第一百五十三章:不如我倆搭個夥
徐子棵心靈手巧的弄了一大桌菜,四人圍着桌子坐下後,莊敘打算去酒櫃挑一支好酒配一配,結果徐子棵指指茶幾,“魏超不是帶了瓶酒過來嗎?就喝他買的那瓶吧。”
魏超在部隊裏喝慣了白的,所以去買酒的時候也沒挑,直接就買了瓶白的,莊敘去廚房的消毒櫃底下翻了四個小玻璃杯出來。
徐子棵将四個杯子擺一塊兒開始倒酒,還剩一個杯子沒倒的時候,杯口上突然罩了只手。
徐子棵詫異的看向朱茂洋。
“我就不喝了,開車來的。”朱茂洋說。
怎麽能不喝呢?徐子棵就是個量淺的渣渣,他為什麽挑魏超買的白酒,不就是想把這斯給灌醉了一會兒好說魏超進公司的事兒嗎?
雖然他上頭有莊敘頂着,要把魏超安排進來也不是不行,只是那兩人關系挺鐵,他不想到時候因為這事兒讓他倆之間有什麽嫌隙。
但如果是朱茂洋自己點頭答應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徐子棵算盤打得響,朱茂洋卻毫不知情,只是心裏憋着股勁兒,他不屑于沾染魏超身上的半點兒東西,哪怕是酒。
“那多沒意思啊,”徐子棵勸道,“難得我張羅這麽一大桌子菜,賞個臉喝兩杯呗。”
朱茂洋真不是不願意給徐子棵賞這個臉,可他心裏着實不待見魏超,連他買的東西都不待見,何況這人當初一走了之的時候還順了他的錢包,鬼知道這酒是不是他在哪兒順的?或者施以同樣的方式在另一個人那兒順的錢包買的。
朱茂洋這麽一想,就越覺得這人惡心不要臉,看那酒也多多少少帶了些顏色,就更加不想喝了。
徐子棵見朱茂洋不為所動,便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莊敘,朝他擠了擠眼睛,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兄弟你給勸勸呗。
莊敘不知道朱茂洋和魏超正較着勁兒,但也是本着一笑抿恩仇的意思,有誤會大家碰個杯就算翻篇兒了,所以莊敘會意後便也參與了徐子棵的勸酒模式當中。
朱茂洋哪拗得過兩人一起勸的?他心裏憋屈,但這憋屈還不能往外說,他看不起魏超,覺得這酒來得歷不明,但也沒有證據去指證,最後只好含着這些不屑憋屈一塊兒合着酒咽下了肚。
這酒倒是好酒,度數雖高,但入喉卻不顯辛辣,朱茂洋下意識瞅了眼酒瓶上的标志和名稱。
乖乖,五糧液。
看這酒的包裝和味道不下一千拿不來,朱茂洋忍不住扭頭看了魏超一眼,裏面含義很是繁雜。
魏超今天被這人瞪得有些煩了,連吃個飯都不安生,又瞟又瞪的弄得他夾個菜跟犯人似的,一舉一動都在牢頭的監視下完成。
在朱茂洋向他盯來第四眼的時候,魏超憋不住了,給自己杯子裏滿了一杯,舉着杯子就往朱茂洋的杯口上碰了一下,力道挺重,杯裏的酒水灑了幾滴出來。
“哥們兒,敬你一杯,別再瞪我了,”魏超說,“讓我安生吃頓飯成不?”
朱茂洋被他這麽大刺刺的把自己的行為暴露于人前表示出了極為的不滿,甚至在莊敘和徐子棵詫異的目光下尴尬得脹紅了臉,他摸過酒瓶也給自己滿了一杯,瞪了魏超一眼一口悶了。
徐子棵的視線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沒看出什麽明堂來,最後只好試探着問,“你倆之前,是不是認識?”
“不認識。”
難得統一的回答,徐子棵抽了抽嘴角,這默契,要不認識他還真不信。
不過顯然這兩人并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他倆之前認識,所以徐子棵難得識趣兒的沒有再多問,只一個勁兒的勸他倆別光顧着喝酒,多吃吃菜。
魏超心裏沒那麽多心思,他來的目的很簡單,徐子棵特意給他揭風,他來吃徐子棵親自下廚給做的菜。
“想不到你還有這等手藝,”魏超夾了塊糖醋排骨咬了一口,沖徐子棵豎了下大拇指,“要早發現了,我他媽就不去部隊受那苦了。”
“早發現了也沒地兒發揮呀,”徐子棵看他吃得最帶勁,感覺特別有成就感,又往他碗裏夾了一筷子菜,“你去部隊不是你爹的主意嗎?抗旨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怕個毛,”魏超不以為然,“那會兒是覺得學那個習反正也沒什麽意思,去部隊玩兒玩兒也沒什麽,要知道你手藝這麽好,直接上外面租房去,誰還去部隊啃饅頭啊。”
莊敘下意識皺了皺眉,剛張了張口就聽徐子棵道,“想得還挺美,我不念書給你當保姆啊?你咋不上天呢,”說罷似嫌吐槽得不夠,又道,“想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還不容易,給你出個主意。”
魏超喝了口湯,“說來聽聽。”
“聽你爹的,相個親把婚給結了,”徐子棵笑道,“就你這顏值,還怕沒人願意伺候?”
“切,我要有那想法還跑這兒來?”魏超翻了個白眼,随後揶揄道,“你做菜手藝這麽好,要不,咱倆搭個夥?”
“咳咳......”徐子棵剛喝了一口湯,聽了這話差點兒就當場噴出來了,好在他反應及時,給咽了回去,結果就嗆着了。
莊敘皺皺眉,伸手在他背上一下下拍着,語氣雖有些責備,但神情卻滿滿的都是擔憂,“慢點兒喝。”
魏超下意識挑了挑眉,這才把視線定在了莊敘身上。
也許是作為同類靈敏的靈達,他直覺這個莊敘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又看他看徐子棵的神情,不由得微皺了眉。
那湯有些燙,徐子棵被嗆得臉都脹紅了,沖莊敘一邊搖頭一邊又狠狠咳了兩下,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本來就是句玩笑話,而且不管怎麽聽這話也沒有錯處,只是魏超當着徐子棵的面兒出了櫃,這話他就不能當一般的玩笑話來聽了。
莊敘頗為責備的看了魏超一眼,不管這人是真開玩笑還是話裏藏着別的深意,他都對這人沒什麽好感。
即便屋裏開了空調,徐子棵額頭上還是咳出了一層細密的汗,莊敘起身去浴室拿了條濕毛巾給他擦,徐子棵見魏超一直盯着他倆,不自在的從莊敘手裏接過濕毛巾自己随意的擦了擦。
莊敘對此并不在意,但心裏卻對魏超有了些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