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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寧屠城!(求推薦票!)

“陽豐城?距離此地有多遠?”劉旭快速問道,五萬軍馬全力趕來,又經歷一番大戰需要修整,

“啓禀殿下!陽豐城距離此地僅有二十裏路!”薛仁恭敬的說道,

縱然感覺到巨大壓力,可是眼神還是不時的看向劉旭,這是漢朝的驕傲,

皇族能出現如此強悍的太子,簡直是整個漢朝的福氣,漢朝開始崛起,

“嗯!白起,呂布,周倉傳令下去!大軍休息半個時辰,然後火速趕往陽豐城!”

劉旭下令,随後向着一旁走去,清理身上的鮮血,從天星戒內取出衣物換上,

重新穿戴整齊,劉旭向着薛仁帶來的三萬人馬走去,三萬人馬除去薛仁,有可取之處,其他全是土雞瓦狗

“拜見太子殿下!”三萬兵馬看到劉旭走過來,神情崇拜,畢竟人骨子裏都是崇拜強者。

神情還有着畏懼,當劉旭走到近前,下意識的向後退去,心中恐懼,

随後才想起行禮,快速叩拜。

“齊軍将領說的沒錯!你們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全部都是懦夫!”

劉旭雙目掃視着三萬士兵,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血腥味,氣息更是霸道無比,口中霸道的說道。

三萬人神情開始露出憤怒,羞愧之色,劉旭嘴角露出不屑,繼續說道:

“怎麽感覺到憤怒?你們全都是懦夫,面對齊軍連反抗都不敢!有何顏面對本王露出憤怒之色!”

三萬士兵全部都羞愧的低下頭,面對七萬齊軍,他們确實不敢反抗,

“這次本王饒了你們!下次面對他國侮辱時,你們給本王記住,縱然粉身碎骨,也要将對方牙搗掉,不然本王親手将你們擊殺!我漢朝不要懦夫!”

劉旭霸氣的說道,不理會依舊跪着的三萬兵馬,向着轎子走去,打算問問玲珑公主,宮內的情況,母後西門皇後如何。

“我們不是懦夫!”三萬兵馬面孔羞愧,心中的血腥被激起,先是有幾名士兵反駁,

随後越來越多士兵,反駁劉旭的話語,逐漸彙集成咆哮聲,

“你們就是懦夫!面對齊軍吓得差點尿褲子的懦夫!想要證明你們不是懦夫!可以,拿起手中的武器和齊國作戰!”

劉旭嘴角露出笑意,頭也不回,話語依舊冷冽,可是卻讓三萬軍隊感受到溫暖,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劉旭也是從玲珑公主口中聽到皇城的情況,

并沒有發生多大變化,宰相許風連續數天不曾走出家門,至于南燕大将軍燕南天,回到南燕大将軍府,直接開始閉關,一直沒有露面,

“全軍全速前進!”走下家族,劉旭下達軍令,火速向着陽豐城趕去,

不光是修整,還需要了解齊國入侵的情況,兵馬多少,領頭将軍是誰,

漢朝領土又被入侵多少,

總共八萬大軍火速趕完陽豐城,後面是三個京觀,有六萬顆頭顱搭建而成,

六萬顆頭顱面孔猙獰,眼神都是不可置信,充滿恐懼,

還有着一些頭顱,不過都被轟擊,碾碎,無法利用。

.....

“大人,快看!”豐寧城城牆之上士兵正在巡邏,發現城下異常,

一匹駿馬駛來,駿馬上插着一杆旗幟,上面書寫着旭字,随風飄揚,

“怎麽回事?”

城牆上守将聽到士兵的話語快速趕過來,問道,目光也是向着下方看去,

“怎麽可能是邵将軍?”

守将武道修為不知勝過士兵凡幾,向着下面看去,瞬間看到不妥之處,

馬匹上竟然捆綁着一個人,觀看面容竟然是二流武将邵将軍,先是不信,

邵将軍被派去迎接漢朝和親的隊伍,怎會身受重傷,被捆綁在馬匹之上,

守将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有詐!

随後目光再次看向邵一誠面容,認真打量,面色大變,竟然真的是邵将軍。

“快!快!打開城門!”守将心中意識到大事發生,對着城門下士兵吼道,

身影快速向着城下沖去,七萬大軍前去,如今只回來邵将軍,剩下的七萬大軍,必定是兇多吉少。

定是中了漢軍的埋伏。

“邵将軍?邵将軍?”守将快速趕到城下,當看到邵一誠身體時,

面色才是真正的巨變,

對方竟然如此殘忍,将邵一誠的四肢全部斬去,傷口更是只用破布纏繞,

望向昏迷過去的邵一誠,守門将領難以想象承受何等的痛苦,馬匹的每一次颠騰都是對傷口的刺激,

一想到劇烈的疼痛,守将面孔煞白,心中恐懼,害怕,

“快!快!我要見寧元帥!”邵一誠被喚醒,口中快速的說道,

面色蒼白無比,體內的鮮血幾乎完全流逝,現在還活着,不過是體內療傷丹藥,吊着一口氣,

“快!快!準備馬車,前往大元帥府!”守将沒有猶豫,快速下達命令,

“駕!”馬車瘋狂的在陽豐城內奔騰,還在街道上幾乎沒人,

“大元帥,漢朝埋伏我等,全軍覆沒,你要小心漢朝太子,他全身上下...上下..刀..!”

一路急行進入大元帥府,見到寧百川,邵一誠面孔之上,露出潮紅之色,

乃是回光返照,他已經感受到體內生命力的流逝,口中快速說道,

說道最後,話語變得斷斷續續,有氣無力,面孔變得無比難看,嘴不斷的張開,

最後嘴無力的合上,再無聲息,面孔之上充滿不甘之色,最為重要的信息沒有說出,

“碰!漢朝竟敢欺我寧百川!”寧百川震怒,心都在滴血,可謂是損兵折将,

手掌猛地一動,向着地面擊打而去,大理石被震的粉碎,

“鳴鼓點兵!”寧百川口中怒吼,心中即為損失七萬兵馬感到心痛,

也為大意損失七萬兵馬感到惱怒,從來都是算無遺漏,此次竟被擺了一道,

心中何等憤怒,嘴角胡子翹起,氣息如同火山一般一點就着,

“三十年不曾入漢!想必漢朝已經忘記我寧百川這個名字!”寧百川大步向着宮殿外走去,口中冷聲說道,

三十年前寧百川三個字可止小兒啼哭,不是因為寧百川的強大,而是寧百川,寧屠城,動則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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