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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幫你對付他!

霍春汛正在給林初夏講笑話。

“有個男的跟提出分手的女友咆哮說:‘跟我分手,你會後悔的。’女的不屑地說:‘我才不會後悔。’”霍春汛講到這裏,賣了個關子,問林初夏,“你猜猜後面的故事怎麽樣了?”

林初夏答:“肯定是那個男的後來飛黃騰達了,那個女的就後悔了呗。”

霍春汛搖頭:“那個男的沒有飛黃騰飛,他因為販毒被抓了,供出那個女的是他同夥,于是那女的就後悔了。”

林初夏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着笑着,忽然感覺到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肩頭上。

林初夏吃一驚,連忙扭頭去看,不想卻對上了蘇霈然那深邃凜冷的目光,她又再吃一驚,感覺蘇霈然這厮怎麽陰魂不散似的,她走到哪都能遇到他。

不知為什麽,林初夏本來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在看見蘇霈然時,整張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臉上笑容仿佛被誰抽走了似的。

原來放松愛笑的姑娘,在看見蘇霈然後,立即擺出一副正襟危坐苦大仇深的的樣子來。

蘇霈然在林初夏身邊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下去。

霍春汛看着在林初夏身邊落座的蘇霈然,那一身凜然的霸氣,氣場強大到連他都自嘆不如。再看看林初夏見到那男人時如臨大敵的模樣。他不禁皺眉,這人是誰?怎麽看着有點面熟。

蘇霈然完全不把霍春汛放在眼裏,他只看住林初夏,“你這是在跟情人約會嗎?”

老實說,林初夏對蘇霈然忽然出現在她眼前,是萬分排斥的。就好像有個人在享用着美味佳肴,忽然一坨翔從天而降一樣,讓人厭惡掃興。

此刻的蘇霈然對林初夏來說,就是一坨讓她大倒胃口的翔,聽着他那充滿不懷好意的質問,林初夏臉上發紅,心中氣惱,她皺眉沖蘇霈然說:“喂,你胡說八道什麽啊?”

萬一她霍二哥想多了,那該多尴尬啊!

林初夏看着霍春汛,深吸一口氣,向蘇霈然介紹起來,“這位是……”

她話還沒說完,霍春汛已對着蘇霈然微笑了下,然後搶過她的話茬,“我是初夏很好很好的朋友!”

霍春汛的話從字面上理解,沒有半點錯處。

可是,很好很好這種形容詞本來不顯暧昧,只是被霍春汛這麽一用,無端就生出令人遐想萬千的暧昧來,比他直接說“我就是她的情人”還更有殺傷力。

蘇霈然臉色瞬間陰寒起來。

林初夏見他臉色難看,竟有一種被他現場捉奸的感覺。

她在心中暗呸一聲,他只是她未婚夫的堂兄而已,又不是她未婚夫,她實在沒必要産生這種奇怪的感覺,再者說,她和霍春汛是很正常很純潔的關系,他捉的哪門子奸情呀!

她故作鎮定,強笑着點了下頭,“沒錯,霍二哥是我很好的朋友。”

“是嗎?”蘇霈然聽了林初夏的解釋,終于把視線投向霍春汛,朝霍春汛疏離且略帶敵意地點下頭,“可你們的舉止,看起來不止是好朋友那麽簡單。”

“神經病!”林初夏惱了,她霍地一下站起來,拉起霍春汛就走,“二哥咱們走!”

霍春汛站起來跟着她走出卡座。

蘇霈然剛想追上去,他後面的那個女友猛地撲上來,一把抱住他不讓走,“蘇大少,你明明說好今晚陪我吃飯的,你不能因為半途看中別的女人,就丢下我啊!”

“放手!”蘇霈然被他那個女友的手臂死死箍住,煩躁地低吼一聲。

那女人哪裏肯放手,她像八爪魚似的,死死抱住他不放。

蘇霈然雖然不怎麽憐香惜玉,但也從來不對女人動粗,只是今晚陪他吃飯的這個女友太不識趣了。他忍無可忍終于發力,輕而易舉掙脫了那女的。

轉過身,蘇霈然惡狠狠地指着那女友的鼻子,“你被pass了,以後不準再出現在我眼前!”

說完,蘇霈然迅速走出了餐館。 剩下他那位女友在那裏不知所措,欲哭無淚。今晚,這是蘇霈然第二次同意跟她一起吃晚餐了,據說,當蘇霈然和一個女的吃過三次飯,就說明蘇霈然對那女的印象還行,有希望從臨時女友發展到正

牌女友。

這是她和蘇霈然第二次約會了,她內心是竊喜的,可沒想到,最後蘇霈然卻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丢下她,還讓她以後不準再出現在他眼前。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蘇霈然站在餐館外面,東張西望,尋找着林初夏的影子,可哪裏還有她的影子,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也不知哪裏來的火氣,一氣之下,将腳邊一個被踩扁的易拉罐踢得老高。

好個林初夏,頂着蘇家準少奶奶的身份,卻仍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原來,她這種女人不但拜金,還水性楊花。

就在蘇霈然站在餐館踢飛易拉罐的時候,林初夏已坐上霍春汛的車,離開了那地方。

“初夏,剛才那男的誰呀?”霍春汛一邊開車一邊問。

對于自己和蘇家的關系,林初夏并不想多說。

她越來越覺得,她和蘇家的婚約很不光彩,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反正世人一聽說她和蘇家傻子訂了婚,第一個念頭,肯定會覺得她是沖着錢去的。

她這樣的形象太不堪了,而霍家上下都對她太好了,她不想将自己這麽不堪的形象呈現在霍家面前。

“就一神經病!”林初夏回答。

霍春汛笑問:“一個糾纏你的神經病嗎?我看他好像挺緊張你的。”

林初夏暗呸,心想:“他才不是緊張我,他是緊張他堂弟!”

林初夏呵呵兩聲,把話題帶了過去,顯然她并不想多說。

霍春汛也就不再追問,不過他最後還是自言自語般說了句:“不過我覺得你說的這個神經病,卓爾不群,氣場很強大,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他,總覺得面熟。”

林初夏又是呵呵兩聲,并不想深聊有關蘇霈然的話題,每次聊他,她總會想起自己那只值一萬塊錢的第一夜,她就無比糟心。 霍春汛側頭看了眼林初夏,見她悶悶不樂的,就寬慰她:“初夏,你不用害怕,下次如果這個神經病還來騷擾你,你就跟我說,我幫你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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