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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李玉蘭又挑事

蘇霈然正跟秦偉說着話,趙雅之走了過來。

這三人彼此認識,都是校友,秦偉于是跟趙雅之寒暄起來。

此時,舞池響起了慢節拍的樂曲,會場上男男女女的賓客們,三三兩兩滑進了舞池裏。

趙雅之站在蘇霈然身旁,醞釀出一個自認為最美的笑容,對蘇霈然說道:“蘇總,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蘇霈然嘴角微勾,那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有種疏離的冷漠,他聲音冷冷地開口:“我不會跳,你跟秦偉去吧。”

秦偉愣住,這蘇大公子,明明是舞池上的高手,看看蘇老爺子和蘇烈就知道了,蘇家的男人除了蘇俊義,就沒人不會跳舞的。他竟然為了拒絕趙雅之這樣的美人,謊稱自己不會跳舞!

秦偉笑着調侃:“蘇大少的舞技真不好說,有時候在線,有時候不在線。”

蘇霈然目光掃過來,冷冷橫了他一眼,仿佛在說:“自個兒明白就好,還說破?知不知道‘作死’兩字怎麽寫?”

秦偉當即哈哈笑了起來,轉而看向趙雅之,為趙雅之挽回幾分面子:“趙學妹,願意陪我跳支舞嗎?”

趙雅之當然知道蘇霈然會跳舞,人家之所以說不會,是在委婉地拒絕她。

她倒不難堪,只是有些難過,她千方百計地接近,但蘇霈然就像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永遠拒她于千裏之外。

如今秦偉給她臺階下,她當然順勢就下了。

把手伸給秦偉,她和秦偉走進舞池裏,兩人跳起了華爾茲。

秦偉見她悶悶不樂,于是寬慰道:“蘇大少的脾氣就是這樣,你別往心裏去。”

趙雅之擡眸,目光中有着不解,“不是說蘇總很花心風流嗎?我明明見他對別的女人很親和,可為什麽對我就冷冰冰的?”

秦偉笑:“因為你不了解他,他那個人呀,最怕招惹粘上他就不放手的女人。所以,但凡有想要登堂入室野心的女人,或企圖在他身上尋找愛情的女人,他都會将她們統統pass掉。”

趙雅之“哦”了一聲,內心在作自我反省,她是不是秦偉所說的那兩種女人中的一種。

“你想要登堂入室!”秦偉嘴角勾起,一語道破,“我都能看出來,蘇大少沒理由看不出來的。” 趙雅之被秦偉當面戳破,當即假笑起來,違心說道:“學長真愛開玩笑!蘇總是有未婚妻的人,我豈敢去肖想他!我只是奇怪為什麽他對別的女人親切,卻總對我冷臉,讓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我的工作

做得不好。”

秦偉:“不是你工作做得不好,你別多心。” 頓了頓,秦偉又說:“你知道他有未婚妻就好。前段日子,有個他的青格竹馬,好像姓朱來着,企圖在他身上尋找愛情,結果被他pass了。所以不要招惹他,那家夥是個沒心的。如果非要招惹他,你就

做好傷痕累累的準備。”

秦偉看在趙雅之是同校學妹的份上,跟她說的都是肺腑之言,真心為她着想。

但趙雅之嘴上應着,心裏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她在學校時就是個學霸,出來工作了,也表現得很優秀,她對撬動林寶莉的牆角很有信心。所以根本沒把秦偉的話聽進心裏去。

此時,林初夏已走到她準婆婆吳靜玉的身邊去。

吳靜玉看着林初夏的目光,就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閃爍着慈愛的關芒。她見林初夏有一縷發絲垂到臉頰上來,立即擡手替她将那縷頭發抿在耳後,并遞給她一杯橙汁,就像親媽一樣體貼。

李玉蘭那邊,她一直隔空盯着林初夏,見吳靜玉體貼,她眼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姑媽,”李玉蘭小聲喊李美珍,腦袋湊在李美珍身邊竊竊低語,“您知道嗎?林初夏現在脖子上戴的,是你的女婿蘇大少爺上次在慈善酒會上拍得的海洋之心。”

李美珍一聽,身子像被誰拿針紮到似的動了一下,霎時間切齒咬牙,“你說什麽?那小賤人脖子上戴的那串項鏈是海洋之心?”

“對,”李玉蘭點點頭,“你的女婿蘇大少花兩百萬拍下的海洋之心!”

她特地加重了“你的女婿”這幾個字的語氣。

唯恐天下不亂。

李美珍不肯相信,“不可能,那麽貴重的東西,他都沒送給寶莉,怎麽會送給那個小賤人?”

“哎呀姑媽,您年紀越大越善忘了,您忘了以前我拍到蘇大少和林初夏在宿舍樓下深情相望的照片了嗎?”李玉蘭提醒。

一提起那些照片,李美珍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從來就沒有忘記過那些照片,那些照片就像她心上的一根刺,令她寝食難安。生怕有一天,林初夏會奪走她女兒的所有幸福。

李玉蘭成功挑起了她對林初夏的忌憚。

“他們的關系,早就不是堂伯堂嫂那麽簡單,恐怕早已經變得龌龊不堪了。”李玉蘭繼續挑事。

李美珍心中也有這種感覺,但她拒絕相信,所以她搖頭極力否認,“不會的!那小賤人哪有那麽大的魅力?蘇大少會送她那麽貴的首飾?一定不會的!她脖子上戴的,絕對是假貨!”

李玉蘭冷笑,“姑媽你可別低估她,你要是不信,等下可以問問我爸。我爸親眼見過海洋之心,他知道真假。”

說話間,李光裕正好就結束跟別人的談話,往李美珍這邊走了過來。

“我爸來了,姑媽你可以問問他。不然你以為我是在故意挑撥你和林初夏。”

李美珍跟他哥哥李光裕寒暄了幾句之後,話題一轉,就轉到林初夏脖子那串項鏈上去。

“哥,你看那丫頭戴的,可是海洋之心?”李美珍指着林初夏問。

李光裕點點頭,“沒錯,就是海洋之心,這首飾我見過,按照英國王妃的首飾款式打造的,很昂貴。因為很難仿制,所以市面上并沒有仿品。”

一番話擊碎了李美珍殘存的幻想,她甚至有些怨恨李玉蘭多事。

她本來可以兩耳不聞窗外事,當個自欺欺人的準岳母娘的,結果李玉蘭非要把那些殘酷的現實揭示給她看。她內心對林初夏的憤怒在不斷地升級,就像地下的滾燙的岩漿即将噴薄而出。

同時,她還有一種恐懼,林寶莉失身于猥瑣男的事情,林初夏是知道的,她害怕林初夏洩露出去。 這事在李美珍眼中,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何時會引爆,這使終日她活在惶恐之中,焦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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