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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你的婚事該操辦了

蘇霈然眼睛追随着林初夏,他見林初夏走向停在學校門口的一輛卡宴,那是吳靜玉的座駕。

林初夏鑽進那輛車子後,那輛車即刻啓動離去。

蘇霈然想了想,當下也啓動車子,跟在吳靜玉那輛卡宴的後面。

吳靜玉的車,一直開進蘇家,蘇霈然也跟着開進蘇家大宅。

那輛卡宴一路往二房的院子開去,蘇霈然則在蘇家大宅的前院就停好了車子。

“大少爺!”

“大少爺回來了!”

前院那些在侍弄草坪和花樹的傭人看見蘇霈然,紛紛問好。

蘇霈然自己在外頭住,一般很少回來,因此傭人們看到他回來,都覺得稀奇。

蘇霈然走進蘇老爺子獨居的房子,蘇老爺子正在客廳裏,跟他的舞蹈老師翩翩起舞,享受着他輕松自在的晚年生活。

見蘇霈然進來,蘇老爺子停下舞步,坐在沙發上,跟他說起話來。

“這麽奇怪,今天放假,你沒跟你那些女友出去玩,居然來看我老頭子?”蘇老爺子嘲侃。

蘇霈然輕笑,本想說,他就是跟随一個女人才過來的,想想算了,且讓老爺子開心開心。

蘇老爺子又說:“霈然,你跟林家姑娘訂婚眼看就要半年了,等過了春節,你的婚事也該操辦了!”

蘇霈然微怔,蘇老爺子從來不催促他結婚,今天這還是第一次。

他呵呵一笑,“爺爺怎麽忽然想起我的婚事來了?”

蘇老爺子端起香槟輕嘗一口,“也是奇怪,今天有兩個人不約而同跟我說,你的婚事該操辦了,老頭我這才想起,你早點結婚生子,我不就四代同堂了!”

蘇老爺子說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對四代同堂頗是向往的樣子。

蘇霈然裝作不經意問道:“是哪兩個人跟你說,我的婚事該操辦了?”

“你的準岳母娘,還有你二嬸。”老爺子坦然供出這兩個人來,他絲毫不知道李美珍和吳靜玉到他面前給蘇霈然催婚的目的。

頓了頓,老爺子感慨說:“你二嬸為人是極好的,她是真的很關心你,就像親媽一樣關心着你。你繼母對待你還不及她的百分之一呢。”

蘇霈然點頭。

他承認,吳靜玉對待他,确實比何少芬好得多了。

吳靜玉為人八面玲珑長袖善舞,并且很會籠絡人心。他還小的時候,吳靜玉給過他很多幫助,他從吳靜玉身上得到母親般的關懷,也從她身上學到不少東西。

可以這麽說,吳靜玉對于他,是個亦師亦母的人物。

所以,盡管後來蘇霈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但他對待吳靜玉一直很尊重。

“爺爺,二嬸對我好,我就該犧牲自己的幸福去讨好她嗎?”蘇霈然仿佛漫不經心地說道。

“禮尚往來,她對你好,你也要對她好。但是犧牲你自己的幸福去讨好她,那沒有必要。”蘇老爺子說。他以為蘇霈然口中的幸福,是蘇家家産的利益分配,萬沒想到會是一個女人。

“一個連自己的幸福都謀取不到的商人,不是成功的商人!商人的本質,是先想利我,然後才想利他。”蘇老爺子靠在沙發背上說。

“我知道了!”蘇霈然起身,向蘇老爺子告辭:“我到二房看看我二嬸去。”

蘇家大宅裏頭,有三座棟洋樓鼎足而立,最前面那座是蘇老爺子的,後面兩座,左邊是大房的,右房是二房的。

蘇霈然徑直走向二房。

他摁了摁門鈴,一個傭人過來開門,一看是蘇霈然,馬上恭敬低聲說道:“大少爺來啦!”

“二太太在嗎?”他輕問。

“在,她和林小姐在書房裏說話呢。”傭人說着,側身把蘇霈然讓進屋。

此時此刻,吳靜玉正在書房裏,追問林初夏和他的關系。

吳靜玉語氣流露出嚴厲,“初夏,昨天你不是說要去霍家吃飯嗎?後來你怎麽又跟霈然出現在祝江廣場,還被記者堵個正着,你說你故意是不是騙我?”

林初夏語氣略慌,急着解釋,“伯母,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去了霍家吃飯,至于蘇大少,我是後來才遇到他的。”

吳靜玉嘆了口氣,“好,我相信你是後來才遇到他的,那你為什麽要跟着他去祝江廣場參加跨年,你們一個是俊義的未婚妻,一個是俊義的堂兄,怎麽就不知道避嫌?”

林初夏無言以對。

她那時是被蘇霈然強行推上車的,但她如果跟吳靜玉這樣解釋,會讓人感覺她是在強詞奪理推卸責任。

“伯母教訓得對,我不該跟他去祝江廣場!”林初夏反省。

站在書房門外的蘇霈然聽到,皺了下眉頭。

“初夏啊,其實你跟他去祝江廣場,也沒什麽,但我在視頻裏看到,你跟他不但抱到一塊去了,你們倆還還還親上了!”吳靜玉說起視頻裏那鏡頭,都覺得難為情。

對于吳靜玉的這個問題,林初夏本人也很懵逼,當時她本來是被蘇霈然牽着手的,後來蘇霈然忽然抱住了她,她正扭頭要質問他,卻不期然就跟他親上了,接着那幫記者猛地冒出來對他們一通猛拍。

那擁抱和親吻的鏡頭,其實也就是電光石火間的事。

林初夏垂着頭,滿臉赧然,“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吳靜玉淩厲的目光盯着她,對她這樣的回答感到失望,“初夏,俊義是個傻的,你是不是覺得,他的媽媽我也是個傻的?所以用這樣的回答要糊弄我。” 林初夏眉頭皺了起來,吳靜玉所說的每個字,都在刺痛着她的心。她從來沒當俊義是傻子,更沒有覺得吳靜玉是個傻子,她一直很尊敬吳靜玉。到于她為什麽會和蘇霈然摟抱在一起,還親上了,她真

是有嘴說不清。

她又不能把責任全部推到蘇霈然身上去,那樣會顯得她是在刻意為自己開脫。

于是她低下頭說道:“伯母,對不起,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她的語氣極為抱歉。

就像自己是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我保證下回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了!”林初夏發誓。

蘇霈然聽到這兒,他伸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一聲門響,吳靜玉和林初夏紛紛朝門外看去,見是蘇霈然,兩人臉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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