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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真可憐哪

餘子安看見警車過來,立即雙腿發軟,知道完蛋了。

“誰是老板?”緝毒隊長站在店裏問。

餘子安上前,腳步浮虛,“我是。”

“根據舉報,你店裏藏匿了毒品,現在要搜查,這是搜查令。”緝毒隊長出示了證件和搜查令,然後下令,“仔細搜查!”

一聲令下,後面的警員帶着緝毒隊的狼狗走進店裏,開始地毯式搜查。

餘子安臉色發白,嘴唇哆嗦得厲害。

緝毒隊的狼狗很快就嗅出了店裏藏匿杜冷丁的地方,一萬支杜冷丁當場被搜了出來。

餘子安涉嫌販賣毒品罪,随着毒品一起被帶走。

林初夏接到電話時,她正在上課。

課上到一半,聽說舅舅出事了,她當下課也不上了,挎起包包就去了餘家村,向店裏的兩個店員了解情況。

林初夏一聽來龍去脈,立即得出結論,很明顯,有人故意誘以高利,做了個局讓她舅舅往裏跳。

在自家店裏當場搜出毒品,證據确鑿,餘子安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一計太歹毒了。

到底是誰要害他?

林初夏皺着眉頭,她舅舅為人老實,基本上是被人得罪的份,他哪裏敢去得罪人?

如果非要說他得罪過誰,那麽放高利貸的大塊頭老陳算一個吧;還有,流氓地痞劉子沖也算一個吧。

大塊頭老陳如果要報仇,早就報了,不會等這麽久的。

劉子沖男人的雄風被她踢得稀巴爛,一舉淪為太監,這對劉子沖來說是深仇大恨,所以林初夏斷定,陷害她舅舅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劉子沖的勢力所為。

林初夏皺眉,現在當務之急,是為她舅舅開脫,她認為餘子安是被陷害的,只要找出那個陷害餘子安的人就行了。

她調出店裏的監控視頻,企圖看清那個引誘餘子安進貨一萬支杜冷丁的家夥。

視頻是調出來了,那個引誘餘子安犯罪的家夥也進入了視線。

但是,那男人似乎知道攝像頭的位置,所以從頭到尾戴着鴨舌帽,并且一直背對着攝像頭,連個正臉都沒露過。

林初夏跑出店門口,看見街道上的攝像頭,立即去跟餘家村的警局聯系,調出那男個人出現當天的錄像。

她跟着店裏兩個員工一起盯着錄像看,一連看了好幾個鐘頭,直看到眼睛發酸,那兩個員工才把那個男人的正面指認出來。

林初夏将那男人的正面照截圖留存。

接着她跑去緝毒大隊,申訴餘子安是被人故意引誘才犯罪的。

緝毒大隊接待的人告訴她,無論是主動的,還是被人引誘的,因為是在餘子安的店裏搜出杜冷丁,所以即使抓到照片上那個男人,餘子安也難逃其罪,只不過如何餘子安會定罪,現在還沒有說法。

“如果确實是販毒,可能會被判死刑。”緝毒大隊的人告訴她。

“什麽!”林初夏聽到死刑二字,當即一陣天旋地轉。

餘子安是她媽媽的親弟弟,外祖家惟一的血脈,他要是被判死刑,她在這世上就沒有舅舅了。

外祖家惟一的香火就斷了。

林初夏渾身顫抖,陣陣寒意鑽心砭骨。

她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可以求救的人,自動搜索出霍春潮來,霍春潮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他應該有辦法。

她立即撥了霍春潮的電話。

因為餘子安販毒事件案情重大,所以江城晚報專門做了報道。

當天下午,李元照例将江城晚報送到蘇霈然的辦公室裏,落地窗的圓桌子上,李元再擺放了一塊芝士蛋糕和拿鐵咖啡。

蘇霈然從辦公桌前起來,走向落地窗前的圓桌子,開始享受下午茶時光。

在旋轉椅子上坐下後,蘇霈然翻開晚報,視線落在江城晚報的頭版上,頭版大标題赫然入目。

“今早緝毒大隊雷霆行動,于餘家村餘家大藥房,當場抓獲毒販子餘某某,現場搜出杜冷丁一萬支,緝毒碩果累累。”

蘇霈然只看了一眼标題,好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下面長篇累牍贊頌緝毒大隊豐功偉績的報道,他再沒心情看下去,當即把報紙合上,喊來李元。

“你速度到餘子安的藥店去,他好像出事了,你去了解一下?回來跟我彙報。”蘇霈然一派悠閑地喝着咖啡吩咐道。

李元搔搔頭,“老板,餘子安是誰呀?”

蘇霈然不悅地橫了他一眼,“林初夏她舅!”

“哦,”李元恍然大悟,“我馬上去!”

李元在公司樓下遇到了蒙飛。

李元睨了蒙飛一眼,“你小子跟我瞎說什麽,老板跟林初夏鬧掰了,老板哪有跟她鬧掰,他倆好着呢!”

蒙飛不相信,“你哪只眼睛看見他們好了?”

李元:“咱們老板,管林初夏的閑事還不夠,現在還要我去管林初夏她舅的閑事。”

蒙飛搖頭,忍不住吐槽,“老板從沒管過林家那個正牌未婚妻的閑事,管林初夏的閑事,倒是管了一笸籮,真是服了!”

李元去了餘家村,又去了一趟緝毒大隊,将餘子安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之後,夜幕已降臨。

他回到公司,蘇霈然還在等着他的彙報。

李元将了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部彙報給蘇霈然。

蘇霈然問:“你覺得餘子安可能是個販毒分子嗎?”

李元當即笑了,“怎麽可能,餘子安的膽子比林初夏小多了,他怎麽可能是個販毒分子。他絕對是被人引誘算計了,死在太貪心上面。”

蘇霈然點頭,“膽小的人,往往更貪婪。”

頓了頓,他又問李元:“量刑結出來了嗎?判了多少年?”

李元說:“如果是判刑坐幾年牢那還好,我聽說可能是死刑。”

蘇霈然輕松的臉色,驀地凝重起來,“你說什麽?死刑?”

李元點頭,“是的。”

蘇霈然沉默幾秒,俊眉上挑,“親舅舅犯了事,還可能要被判死刑,這一來,林初夏豈不是要哭死了?”

“嗯,她這兩天都不上課了,天天在外面找人,疲于奔命。”李元回答。

“她在找那個故意引誘餘子安犯罪的人吧?”

“對,但一直沒找到。”

蘇霈然聽了,身子往後一靠。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兩只手放在小腹處,手指互相扣擊着,眼神凜冷,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真可憐哪,出了這麽大的事,身邊卻沒有一個強有力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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