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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別動,讓我抱一會!

林初夏擡頭,悄悄瞥了蘇霈然一眼。

蘇霈然臉上一本正經的,只是在林初夏瞥向他時,他眼睛也盯着林初夏,對着她,唇邊勾勒出邪肆的弧度,帶着絲絲挑釁的意味。

林初夏暗恨,她沒猜錯,在桌子下面拿腳踢她的人,果然是這個無恥的男人。

蘇霈然陪在他未婚妻身邊,在別人眼中,他臉上笑容帥的日月無光,渾身散發着高不可攀的貴胄之氣。

但在林初夏眼中,他的笑容透着邪惡,他戲弄她、亵渎她,像對待那些應召女郎一樣對待她。

她想要在上流社會爬得更高,她不想理會他了,他卻想搞臭她的名聲,将她拖下火坑,把她置于世人唾棄的死地。

林初夏瞬間渾身發冷,仿佛掉入冰窟。身邊這男人是個魔鬼,他表面冷漠森寒,對自己形同陌路,實則他不會放過她。

吳靜玉這邊,她看了看蘇霈然和林寶莉,說:“爺爺已經給你們選好結婚的黃道吉日了。”

蘇霈然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仿佛默不關心。

林寶莉卻大為驚喜,忘形問道:“真的,黃道吉日是什麽時候?”

“舊歷二月一日。”吳靜玉回答。

說完,她看向林振華和李美珍,“這個日子是昨天晚上老爺子才定下來的,因此還沒來得及跟你們女方家商讨,過兩天會請你們上門商讨孩子們的婚事的。”

“好的,好的,老爺子做主就好。”林振華喜不自禁,只要他女兒能順利嫁給蘇霈然就好,至于商讨不商讨,他完全無所謂啊。

李美珍也附和着林振華。

只有林寶莉不滿意,“不是說過年後就操辦嗎?”

還要等到二月一日,這也太久了吧。

吳靜玉瞥了林寶莉一眼,目光帶着不易覺察的鄙夷和不屑,她笑問:“怎麽?林小姐這麽迫不及待想要嫁給霈然?”

林寶莉臉上微紅,她确實是很迫不及待啊,感覺太多女人對蘇霈然虎視眈眈了,她必須早點當上蘇霈然的正牌妻子。

“我還沒見過姑娘家這麽着急要嫁人的?”吳靜玉輕笑說,話裏諷刺意味明顯。

吳靜玉這話,林寶莉和李美珍不覺得臉紅,反而林振華一個大男人臉紅了。

他覺得林寶莉作為女孩子太不矜持,給他丢臉了。

因此他冷冷瞪了林寶莉一眼,出聲挽回面子,“我們不着急的,老爺子定了什麽日子,那就什麽日子。”

吳靜玉又看向蘇霈然,像個慈祥的長輩,“霈然,等你和林小姐完婚之後,有了家庭,到時你也該收收心了。”

慣來桀骜不馴的蘇霈然,聽着這話竟然沒有黑臉,還特別爽快地“嗯”了聲。

只是腳下一動,又踢了林初夏一下。

林初夏聽着他們的對話,一聲不吭特別安靜,誰也不招惹,可是她誰也不招惹,腳小腿處又被踢了一下,着實讓她惱怒。

這個混賬,真把她當成可以随意亵玩戲弄的對象嗎?

憋着一肚子氣,林初夏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她轉身的時候,假裝無意帶倒蘇霈然跟前的水杯,水杯嘩啦一聲倒向蘇霈然。

可惜蘇霈然仿佛早有防備一樣,就在水杯倒向他時,他已敏捷地從椅子上彈跳開來。

水杯骨碌碌地滾在他的腳邊,他毫發無損,只是鞋面上被濺了一些水。

林初夏心中直呼可惜,嘴上卻抱歉:“哎呀我一時沒注意,真是對不起哦,”

蘇霈然站在那,雙手插在褲兜裏,望着她,笑容紳士大度,“沒關系。”

只有林初夏覺得他那笑容裏,帶着令她皺眉的挑逗意味。

“超級渣男!”林初夏在心中冷哼一聲,随即去向洗手間。

蘇霈然站在那,見那一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他随即笑了下,“大家慢吃,我也去趟洗手間。”

說完,他也施施然朝洗手間走去。

吳靜玉盯着蘇霈然的背影,眉頭微蹙起來,剛才她還在慶幸,林初夏跟蘇霈然之間已再無瓜葛,但這會兒她心中的懷疑卻又湧現上來,總覺得他們還牽扯不清。

她暗嘆一口氣,但願是她想多了。

洗手間裏,林初夏按下點洗手液,低着頭慢慢地搓着手,直到手裏搓出了豐富細膩的泡沫。

她在想,蘇霈然這麽無恥,大庭廣衆之下,他也敢暗地調戲她,以後她真嫁給了蘇俊義,如果還住在蘇家大宅,她會不會很難堪?

“到時我跟俊義結了婚,一定要搬離蘇家大宅,過自己獨門獨戶的小日子,遠遠避開那個無恥男人!”

林初夏想着心事,把滿是泡沫的手伸到水龍頭下去沖洗幹淨,接着她擡頭看向前面的鏡子,驀地被吓了一跳。

從鏡子裏看,蘇霈然就站在她的身後,正目光灼灼盯着鏡子裏的她。

林初夏悚然一驚,“你怎麽在這?這邊可是女廁!”

相比她的驚悚,蘇霈然卻一派自得悠閑,他從身後擁她入懷,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側,酥酥癢癢的怪不舒服。

林初夏把臉別開一邊,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她脖頸的弧線更加誘人,蘇霈然摟緊她,在她脖頸上流連着親了幾口,最後臉貼在她的臉側,對鏡子裏的她邪氣一笑。

“我的女人,你今晚可真美!”

此刻他在她跟前,像個邪肆的魔鬼,哪裏還有丁點在公衆面前表現時紳士優雅。

林初夏渾身一顫,她不是被愛情的電流擊中的顫栗,而是絕望憤怒的顫栗。

她只是想嫁給蘇俊義,尋找她心目中的幸福而已,他為什麽不能放過她?

“放開我!”林初夏企圖掙紮,蘇霈然的手臂卻仿佛鐵條似的緊箍着她。

“別動,讓我抱一會!”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中竟帶着幾分乞求,仿佛他要死了,只有抱一下她才能活。

林初夏惱火擡頭,前面的鏡子裏,蘇霈然在她的脖子上以及鬓間臉側流連,他俊眸灼熱迷離,表情迷醉。

而她的表情,卻是惱羞成怒,仿佛下一刻就要張牙舞爪的母貓。

她覺得蘇霈然作為一個即将結婚的男人,這樣對她,是在亵渎她、猥瑣她。 她焉能不怒,她又不是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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