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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扮我的情婦

林初夏拿着手機刷了一會電影,覺得真難看,于是退出播放器。

這時,仿佛心有靈犀一樣,蘇霈然又給她發來信息,“睡着了嗎?”

林初夏撇嘴,這人今晚怎麽無聊!

莊琳琳不是說有很多話要跟他傾訴嗎?他怎麽還有空給她發信息?

林初夏不予理會,繼續裝死,卻跟霍春燕熱烈地互發着語音聊天。

大約過了半個鐘,蘇霈然再發來一條信息,“想不想知道陷害你舅舅的人是誰?”

這條信息,讓林初夏一下子來了精神,她驀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光速回複了他的信息:“你知道陷害我舅舅的人是誰?”

他也很快回複:“原來你還沒有睡!”

隔着屏幕,她都似乎能感覺到他略帶薄怒的目光。

“呵呵,剛才沒看見信息,不好意思哦。”她連忙陪笑。

他又來一條,“你不會以為我前面給你發的那兩條信息,是想泡你吧?”

林初夏對着手機翻了翻白眼,這家夥盡扯別的,讓她心裏幹着急。

“陷害我舅舅的人是誰?”她單刀直入問。

“我告訴了你,我能有什麽好處?”他反問。

林初夏咬牙,這人,明明都那麽有錢了,還老跟別人斤斤計較!還老跟她讨好處。

她特麽真不想理會他!

但是她又極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陷害她舅舅的。

當下她咬咬牙問:“你想得到什麽好處?”

“我提出來的,你都能滿足我嗎?”他問。

隔着手機,她也能想像出他臉上挂着邪魅的笑意。

“我盡量滿足你想要的好處。”

“你很痛快,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我的要求是,在舊歷二月份之前,你陪我演戲,戲演得好,我就告訴你是誰陷害了你舅舅。”

林初夏懵逼,“演戲?你要我演什麽戲?”

“演我的情婦!”他答。

林初夏怒了,“去你的!蘇霈然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你有那麽多女朋友還不夠你消遣嗎?為什麽要來消遣我?”

蘇霈然發了條語音過來,語氣悠悠的,“還說你會盡量滿足我的願望,我沒有消遣你,我是當真的。”

“你特麽是當真的才可惡,我祝你以後生一窩女兒,全部女兒都是別人的情婦!”林初夏在宿舍裏不方便發語音罵人,只好惡狠狠地打出一行惡毒的字眼。

夠惡毒的詛咒!

林初夏氣哼哼的,覺得他那個要求簡直是在侮辱她。

“你小心說話,說不定以後我的女兒,就是你的女兒!”他似乎并不生氣,還有心情調戲她。

“滾!我不想跟你說話!”

林初夏生氣了,她把手機摔在床邊,躺着用腳跺着床板出氣,把床板跺得砰砰響。

幸得她下鋪沒人,旁邊相連的鐵架鋪也沒人。

其他三個室友都睡在另一側。

聽到砰砰床響的聲音,何芝芝詫異問:“初夏你怎麽了?”

“氣死我了!”林初夏憋出一口氣。

“能氣到你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李少瑜說。

黃金玉因為劉子沖的事,跟林初夏漸行漸遠。

所以,現如今雖然在同一宿舍住着,但差不多已成了陌路人,所以黃金玉裝死,并不吭聲。

聽到李少瑜出聲,林初夏好奇問:“少瑜你跟喬鑫徹底斷了嗎?”

“還沒斷呢。”

林初夏皺眉,“那種渣男玩耍你的感情,你不踹他,難道留着過清明?”

“喬鑫說他愛我,我提出分手,他就不停地打電話發信息給我,低聲下氣求我原諒。”李少瑜的語氣,竟然因為喬鑫低聲下氣求她原諒,而有點驕傲。

“你別傻了,他都訂婚了你還要跟他維持關系,他把你當成什麽了?把你置于何地了?情婦嗎?”林初夏一說起“情婦”這個詞,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少瑜略有不悅,“但喬鑫說他愛我!”

林初夏冷笑,“他若愛你,會跑去那個賣海鮮的老女人訂婚?他就是想享受齊人之福,一邊花着老女人的錢,一邊享用你這個美少女的青春。真是美的他!” 李少瑜很愛喬鑫,根本不願意接受現實,一聽林初夏血淋淋地剖析喬鑫的心路,她就受不了,反唇相譏,“初夏你別說了,你這人太暗黑了!眼中容不下美好,非要把我和喬鑫美好的愛情說的那麽不堪

!”

林初夏錯愕,“他已經跟別人訂了婚,你已成了第三者知不知道?你和喬鑫的愛情,竟然也能算是美好的愛情?”

“怎麽就不能算!”李少瑜不服氣,她覺得自己的愛情故事很是蕩氣回腸呢!

林初夏呵呵兩聲。

眼看兩人相持不下。

何芝芝忙出聲解圍,“初夏,算了,子非魚,蔫知魚之樂。有那個操心別人的時間,還不如趕緊睡個美容覺。”

林初夏當下不再出聲,何芝芝說的對。

她替李少瑜着急,覺得李少瑜太傻,但她蔫知李少瑜不是樂在其中。

李少瑜幽幽地來一句,“他只是訂婚而已,又還沒結婚,所以我不算是第三者。”

林初夏再懶得理會她。

時下有句很流行的話: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現在,也叫不醒執迷不悟的李少瑜。

林初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又想起她舅舅的事情來。她先前覺得,她舅舅一定是被黃甲六陷害的。

因為她弄殘劉子沖的子孫根,所以黃甲六就報複她舅舅,一報還一報。

但是從黃甲六前些天的表現來看,又不像是他陷害餘子安的。

因為當她說起她舅的事情時,黃甲六一臉茫然,不像是個參與者。

黃甲六橫慣了,他不會裝茫然,也不屑于裝茫然。

所以陷害她舅舅蹲大牢的人,必定另有其人。

到底是誰要害她舅舅?

林初夏想了一夜,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第二天早上起床,洗漱完畢,林初夏拿着手機捏在手裏,心中有種強烈的沖動,想要打蘇霈然的電話,問他那個陷害她舅舅的人,到底是誰。

但她又怕他再提地什麽過分的要求來,再說她昨晚都喊他滾了,萬一他惱羞成怒了呢?自己這會兒再往他跟前湊,豈不是自找沒趣?

她猶豫不決。

心頭猛地想起,她舅舅被扣着手拷帶上警車,眼底那惶恐無助神情。 他舅舅的眼神讓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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