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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她心疼別的男人

林初夏看着蘇俊義那雙清澈明亮有焦距的眼眸,暗暗吃了一驚。

蘇俊義在她的印象中,他的眼神一向都是茫然的懦弱的并且沒有焦距的,幾時這麽清明過?

林初夏垂頭,心想好像有點不對勁。

等她擡眼再去看蘇俊義,卻見蘇俊義已經恢複了茫然的眼神。

林初夏皺眉,有點懷疑剛才是她看走眼了。

塑料積木的房子倒的差不多了,可蘇俊義卻還一直趴在她背上。

兩人維持着的姿勢,有點羞恥,有點令人想入非非。

林初夏正想喊蘇俊義起身,他不起身,她完全直不起身子。

這時,門口處傳來一個低沉動聽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林初夏一驚,忙看向門口處,卻見蘇霈然站在那,微微虛合着眼,面無表情地盯着林初夏和蘇俊義。

林初夏推了蘇俊義一把,“你站好,別壓着我。”

蘇俊義聽話地站好,林初夏背上重壓消失,她也跟着直起身來。

她直起身子第一件事,不是去回答蘇霈然的問題,而是先去檢查蘇俊義的臉。

她見蘇俊義的額角被積木擦破了皮,泌出鮮紅的血珠,她心疼死了。

“來人,快拿止血膠布來。”林初夏急的喊叫起來。

兩個傭人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年紀大點的率先反應過來,忙找止血膠布去了。

另一個年輕點的傭人,則把那些積木收拾好。

蘇霈然一個堂堂大總裁,站在門口處,居然沒有人理會他。

他站在那裏,雙手插在褲兜裏,冷眼旁觀着林初夏。

林初夏此刻正捧着蘇俊義的臉,眼睛盯着他額頭上的傷口,心疼問道:“疼嗎?”

蘇俊義傻笑着搖搖頭。

傭人拿了止血膠布過來,遞給林初夏,林初夏伸手正想接。那止血膠布卻被人劈手奪了去。

林初夏順着那只手看過去,看到蘇霈然已站在她身邊,手裏捏着那塊止血膠布。

“我來。”蘇霈然說,眼睛盯着蘇俊義額上那塊泌着血珠的小傷口。

他伸手将林初夏輕輕推到一邊去,自己上前取代她剛才站過的位置。

蘇霈然那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小心撕開止血膠布的外包裝,準确無誤地貼在蘇俊義的傷口上。

整個過程,他對蘇俊義極其溫柔,表現出一個兄長該有的風度。

處理好蘇俊義的傷口,蘇霈然轉身看向林初夏,眸光深沉,“你跟我來。”

說完,他自己先行走出客廳,來到外面的花壇邊。

林初夏随後也走出了客廳,來到花壇前,站在蘇霈然身旁。

“你怎麽來了?”她皺着眉頭問。吳靜玉一走,他立即就要她履行情婦的角色麽?

“二嬸在外國,我過來看看俊義。”他擡起頭,眯着眼睛,迎向冬天溫暖的陽光。

林初夏側目看他眯着眼睛的樣子,心想這人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大多數人眯着眼睛的樣子難看得像個鬼,可偏偏他眯着眼睛的樣子,慵懶中帶着幾分魅惑的性感。

“我們簽訂的合同,你都認真看了嗎?”他問。

“呃,三頁紙耶,那麽多字好枯燥無味啊。”她說,一提起那些合同,她這會兒都想打哈欠。

“這麽說,你還沒看?”他又問。

“我是沒看啊。”林初夏大大咧咧說,“難道你跟我這麽熟,你還會坑我不成?”

蘇霈然輕笑,他那笑聲在林初夏聽來,怎麽聽怎麽覺得不懷好意。

他說:“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殺熟嗎?殺熟的意思,就是熟人專門坑熟人。”

林初夏一愣,随即意識到危險,她盯着他問:“你什麽意思?”

蘇霈然:“我的意思是,你簽下的合同裏,有些條款可能對你來說,就是專門坑你的。比如說你不能當着我的面,對別的年輕男子表現出過分的關懷和親昵。”

林初夏聳聳肩,“我并沒有對別的年輕男子表現出過分的關懷和親昵啊。”

蘇霈然看住她,“你有,蘇俊義就是別的年輕男子,你剛才在裏面,就對他表現出了過分的關懷和親昵。”

林初夏嗤笑,“你有沒有搞錯?蘇俊義不是別的年輕男子,他是我的未婚夫!” 蘇霈然神色肅然看着她,“在你簽下的合同裏頭,俊義就是屬于別的年輕男子。林初夏,如果你還想知道,你舅舅到底是被誰陷害的,我勸你回去好好熟讀一遍合同,熟悉一下你該注意的事項,并在約

定的時間內,在我面前按照合同行事。”

“你……”林初夏磨着後槽牙,本想罵他一聲“變态!”

連她親近自己的未婚夫都不允許,他真是絕對的變态。

可她又不清楚罵他是不是也被羅列在合同的禁止條項裏頭,因此不敢貿然罵出聲來。

“以後你要是觸犯合同條項,達到規定的次數,合同就會自動終止,你也就沒辦法知道,究竟是誰陷害你舅舅。”他說。

林初夏盯着蘇霈然,恨的牙癢癢的,這家夥知道她極想揪出構陷她舅舅的人,所以動不動就拿她舅舅這事來威脅她,可惡至極!

蘇霈然擡起手臂,瞥了眼腕表,“今天是李光裕的生日,他給我發了請柬。走,你跟我一起赴宴去,禮服和形象設計師都給你準備好了。”

說完,他雙手插在口袋裏,徑自邁着大長腿走了。

蘇霈然走了幾步,回頭看見林初夏沒有跟上來,不由皺眉,“還愣着幹嗎?走啊!”

林初夏搖頭,“我不去!”

開玩笑,李光裕是李寶淇她親爹,李美珍她親哥,林寶莉她親舅舅,她跟蘇霈然去參加李光裕的生日宴會,不是明擺着找死嗎?

“根據你簽下的協議,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如若不從,協議自動終止。”

協議終止,意味着她不能從他那裏獲悉,到底是誰陷害了她舅。

“行了,你別說了。”林初夏憤憤地瞪了眼蘇霈然,“我去!”

“走吧。”蘇霈然說着,自己在前面開路。

林初夏懷着一股悲壯的情緒,跟随其後。

這次蘇霈然給林初夏準備的禮服,是一襲黑色鑲亮珠片的V領長裙,搭配黑色的頸帶,更襯托得她脖頸纖細,膚白勝雪。 從頭到腳,都是形象設計師根據林初夏的氣質設計的,使得她有種脫胎換骨煥然一新的美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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