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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變身憂傷王子

蘇霈然向她伸出手,“來,今天我生日,陪我跳支舞吧。”

林初夏沒有拒絕,她想從他身上套出她想要的信息,勢必就要給他順毛。

她将手伸給他,他攬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他身上緊貼過去。

樓下傳來的音樂聲,悠悠揚揚,放松舒慢,适合情侶間跳暖昧的貼面舞。

林初夏瞧着蘇霈然那架勢,他雙手環摟着她的腰,只要俯首就能吻到她的額頭,他這是想跟她跳貼面舞來的。

林初夏雙手放在他胸膛上,抗拒地将他推開,“別跳這種,咱們跳交誼舞吧。”

她隐隐感覺到,蘇霈然是想借着跳舞的理由占她便宜呢。

蘇霈然根本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他環摟着她,在她面前像座小山一樣,她怎麽也推不開他。

“別動。”他抱着她,低沉動聽的聲音,此刻略顯粗嘎,“這樣的音樂和氛圍,就适合跳這種舞。”

“我不喜歡!”林初夏再推他。

雖說她現在是在扮演他情婦的階段,但讓她跟她未婚夫以外的男人跳貼面舞,她無法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別拒絕我,跟我跳支舞,抵消你欠我的生日紅包。”他在她耳邊低哄。

林初夏擡頭白了他一眼,“不要,我寧願還你生日紅包。”

蘇霈然見軟的不行,于是來硬的,他臉一沉,“配合我,聽從我,這也是合同中你必須履行的條款。”

林初夏極粗暴地在他健碩的胸上戳了戳,“拜托,蘇大少爺,這是在樓頂,除了我們倆之外空無一人,你想我扮演你情婦扮給誰看呢?”

既然是扮演的情婦,那必須要有觀衆才行,這兒一個觀衆都沒有,她扮演他情婦給月亮看嗎?

蘇霈然這會兒臉皮比他家的牆還厚,他死皮賴臉說:“扮給蒼天給大地看!”

說着,雙手仍然環摟着林初夏纖細的腰肢。

林初夏翻了翻白眼,“蒼天和大地才不想看到你這種人!”

蘇霈然一點不生氣,他俯在她耳邊調戲,“沒關系,只要你想看到我就行。”

“我也不想看到……”

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出口,當下一片陰影籠罩過來,她的嘴唇被他溫熱的唇堵住。

男人身上那清冽夾雜着男人荷爾蒙的氣息,一陣陣鑽入她鼻端。

那香水味,似帶着令人沉醉的誘惑,林初夏的理智淪陷了。

她本該反抗,卻傻在那裏,人仿佛石化了一樣。

直到蘇霈然的唇離開了她的。

她這才想起來,她應該憤怒。

她正想揚起巴掌,這時卻聽蘇霈然略帶憂傷說:“我從小就沒媽,抱着你那感覺,仿佛抱着我媽一樣,真溫暖真舒服。”

此時此刻的他,在她面前,完全卸下了平日裏的冷酷威嚴,一下子變身為憂傷的王子。

一個沒有媽媽的憂傷王子。

她呢,也是從小就沒有媽,在後媽的摧殘下頑強成長到今日。深知沒有親媽的孤寂和無助。

這會兒聽他說從小就沒媽,她竟然對他産生了同病相憐之感。

同是天涯淪落人。

好吧,看在他也那麽慘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扮演一下他媽媽的角色吧。

她其實是個同情心富餘泛濫的人,看着他失落惆悵的樣子,她竟像真的是他媽媽那樣,伸手抱着他,拍着他的後背安慰:“沒事,沒媽你不也一樣長大成人了。”

不但長大成人了,還長成了一個專門禍害女人的人。

蘇霈然見他那一番沒媽的言語湊效,這女人同情心泛濫,果然被打動了。

他心想:“俊義是衆人眼中的傻子,是令人同情的對象,難怪她會喜歡俊義,難怪她對俊義那麽好,一切都是她的同情心在作祟。”

“媽媽,陪兒子跳支舞吧。”他語氣可憐兮兮的。他一只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卻扣着她後腦勺,将她的腦袋摁在他胸膛上,不讓她看到他的唇角和眼底都暈染上的腹黑的笑。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真是可憐見的。她心生憐惜,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啊,況且今晚是他的生日,她就權當積德了吧。

眼下是年底,江南的冬天不總是寒冷的,有時候也溫暖如春,比如今夜這種暖融融的天氣。

正好适合室外活動。

正好适合他們在三樓的樓頂,頂着滿天星光,沐浴着清風明月,渾然忘我的擁抱,跳着一支仿佛天荒地老的舞。

糟糕!

林初夏忽然醒轉,擡起腕表一看,已經十一點了。

“宿舍要關門了。”她慌慌張張說。

蘇霈然:“關門就關門,這別墅多的是房間給你住。”

“不要,我得趕回學校去!”她想起上次她在這別墅過夜,蘇霈然半夜神不知鬼不覺溜進她房間的事。

她今晚再留下來過夜,難保他不會再重施故伎。

“好,我送你回去。”

蘇霈然說完,俯首要去吻她,林初夏別過頭,一臉警惕,“你想幹嗎?混帳你怎麽可以吻你媽媽!”

她現在扮演的,可是他媽媽的角色!

蘇霈然差點爆笑,這女人真是,他不過三言兩語哄她一下,她竟然入戲這麽深。

她比他還小好幾歲呢,敢當他媽媽。

蘇霈然唇角彎起邪魅的弧度,忽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嘴唇上印上深深一吻,随即放開她。

他臉上早已不像了憂傷王子的跡象,取而代之的是邪肆的笑。

“這會兒,你扮演的,是我的情婦,我吻我的情婦無可厚非。”他邪肆說。

這死男人又吃她豆腐!

林初夏當即像貓兒炸毛了,又作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蘇霈然卻猛地放開她,轉身走向電梯,發出一串偷吃成功的魔性笑聲,“走吧,不是要回去嗎?再耽誤你們宿舍真要關門了。”

林初夏只得忍了,內心兀自抓狂。

她以後還想嫁給蘇俊義呢,可這死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調戲她,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要不是她極想知道到底誰是陷害她舅舅的人,蘇霈然這般調戲她,她一定給他一記耳光,叫他嘗嘗她的厲害。

她現在就是數着日子,舊歷二月一日,這死男人就要結婚了。

那時她扮演他情婦的合同終止,按照協議,他必須告訴她,陷害她舅舅的人是誰。 等她從他那獲得了她想要的信息,而他也跟林寶莉結了婚。她應該就可以擺脫這個無恥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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