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誰送的玫瑰花
林寶莉被林寶娜說的滿懷幻想。
如果能收到蘇霈然的鮮花,再跟蘇霈然共進晚餐,那她一定幸福死了。
林寶娜擡眼,看見正走在樓梯蜿蜒處的林初夏,不禁冷嗤一聲:“有人可就沒那麽好命了,未婚夫是個傻子,傻子是不懂情調的……”
話沒說完,忽然有個傭人走進來,手裏捧着一大束鮮豔的玫瑰花。
林寶娜當即激動起來,“姐,你看,姐夫給你送鮮花來了。”
林寶莉看着那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眼底也忍不住冒出驚喜來,難道蘇霈然打算收心養性,從此對她專一了麽?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
此刻卻聽那個傭人對林初夏說:“小姐,你的鮮花!”
林初夏愣住,怎麽,竟有人給她送鮮花麽?
她從傭人手裏接過花,找到插放在花叢裏的卡片,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着:“致親愛的初夏,祝你雙節快樂!蘇俊義!”
上面的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
林初夏于是再次愣了,蘇俊義竟然會寫字,還寫的這麽好看!
這時林寶莉臉色極其難看,那麽好看的玫瑰花,竟然是送給林初夏的。
林初夏她怎麽配?
林寶娜輕手輕腳朝林初夏走過去,猛地一下抽走林初夏手中的卡片,邊看邊念出上面的字來。
念畢,林寶娜撇撇嘴,對林寶莉說:“蘇二少爺他不是傻子嗎?他怎麽會寫字,而且還寫的這麽漂亮?依我看,這鮮花還有這卡片,八成是某人自己買來送給自己的!”
林定莉想想有理,傻子不可能會寫字,于是她鄙夷看了林初夏一眼,附和道:“極有可能!”
林初夏收到蘇俊義速遞來的鮮花,看着他那龍飛鳳舞的字跡,此刻滿心喜悅,絲毫不理會林氏姐妹對她的冷嘲熱諷。
她去廚房取了塊蛋糕,正抱着那束鮮花要上樓。
這會兒,外面又匆匆跑進來個傭人,懷裏抱着一大捧玫瑰花,這一大捧玫瑰花,比先前傭人送來的那一束大得多。
先前傭人送來的那一束盈手可握,可這一捧卻必須抱着才行,目測有一百朵左右。
家中男傭人抱着那捧花進來,那些花兒幾乎擋住了他整個視線。
林寶娜眼前一亮,贊嘆:“好大好霸氣的一束花!姐,這一定是準姐夫送給你的!”
林寶莉雖然內心沒底,但她也很期待,于是伸長了脖子去看那一大束花。
可那個傭人卻朝正在上樓的林初夏喊:“小姐,你的花。”
林初夏愕然回頭,她剛剛才收到一束花,為什麽還有?
難道傻傻的蘇俊義,竟然那麽浪漫那麽會玩,竟然在同一天,給她連送兩次花?
這也太驚喜了。
林初夏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樓梯臺階上,這才轉身下樓,接過傭人手裏的那一大束鮮花,接着又要上樓。
她剛邁出一只腳踩在樓梯上,卻聽背後林寶娜朝她一聲暴喝,“站住!”
林初夏轉身看着林寶娜,“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
“對!”林寶娜點頭,眼中不悅。
林初夏問:“你有事?”
“這一大束花肯定不是你的,肯定是阿福弄錯名字了!”林寶娜說。
林初夏眉頭微挑,“哦,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你那個殺馬特男友送給你的?”
她想起林寶娜那個殺馬特男友,曾經被蘇俊義吓得尿褲子,忽然就不厚道地笑了。
林寶娜見林初夏發笑,知道她在笑什麽,因此她惱羞成怒,“你笑什麽!”
說着,她怒氣騰騰蹿到林初夏跟前,在林初夏的那一大束花裏,找到了一張卡片。
林寶莉找到卡片後,挑釁地看了眼林初夏。
她還就不信了,傭人連着兩次送來的玫瑰花,全都是給林初夏的!
她展開卡片念了起來,“初夏:鮮花送美人,今天情人節你想我了嗎?”
送花人的落款那裏,沒有全名,只有一個引人遐想的“蘇”字。
林寶娜發現,這張卡片上的字,比剛才那張卡片上的字,更加龍飛鳳舞,更加有神采。
完全是不同兩個人的筆跡。
竟然都是送給林初夏的!
林寶娜不敢相信地瞥了林初夏一眼。
林寶莉這會兒再也沉不住氣了。
她跑了過來,劈手奪過林寶娜手中的卡片,待她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果然是給林初夏的。
林寶莉眉頭一皺,心想:“怎麽都是送給林初夏的花?前面那束是蘇俊義送來的,那麽這一大束又是誰送來的呢?”
她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卡片的下方,上面卻只有一個“蘇”字。
蘇家的男人送的。
前面蘇俊義已送來一束,難道這一束是蘇霈然送的?
林寶莉此刻的臉色難看得要命。
偏偏林寶娜還火上加油,“姐,這張卡片,和前面那張卡片的字跡不同,完全是兩個人寫的。前面那張是蘇二少爺,我看這一張,很可能是蘇大少。”
“閉嘴!”林寶娜話音剛落,就被林寶莉狠狠瞪了一眼。
她早就知道後面這一大束花是蘇霈然送的了。
她見過蘇霈然的簽名,這張卡片末尾那個蘇字,正是蘇霈然簽名的風格。
林寶莉氣得腦袋發漲,耳邊嗡嗡亂響。
林初夏見她盯着那張卡片看,于是滿懷期待問:“麻煩你順道幫我看一下落款,是不是蘇二少爺送來的?”
林寶莉手一揚,怒氣騰騰地将那張卡片甩到林初夏臉上,“自己看!”
林初夏被那張卡片甩到臉上,有點微痛。
她暗罵:“神經病來的!”
她未婚夫給她送花,也值得林寶莉氣成這樣?
林初夏暗罵完,伸手去撿掉在花束上的卡片,她也很想确認一下,這一束,是不是也是蘇俊義送的。
等她拿起那張卡片,立馬就怔住了,上面那些字的筆跡,她很熟悉,那是蘇霈然的筆跡。
林初夏見落款處,只有孤伶伶的一個“蘇”字,不像蘇俊義那樣簽了全名。
她不禁冷笑,蘇霈然只是把她當成情婦,他給她送花,當然不會簽全名的,他能簽個姓氏,已經表示很看得起她了。 區區一個情婦,哪配得上他簽個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