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40章 肉償也可以的

李元見林初夏一副憤憤的樣子,忍不住說:“我只能給你透露個消息,你舅舅取保候審,保釋金兩百萬。”

“什麽?兩百萬?”林初夏咋舌,“這麽貴?”

她現今銀行卡裏存着四百多萬,兩百萬她倒是拿得出來,但是那錢,她不能輕易拿出來,因為那錢是上次林曉冬撞到霍春燕,她使計從李振華那裏挖來的。

她要是輕易拿出來,李美珍和林振華肯定摸得到她的底細。

她不能讓李美珍和林振華摸到她的底細。

餘子安的兩百萬保釋金,對她個富婆來說,還是太貴了。 “呵呵,兩百萬還嫌貴?我跟你說,你舅舅根本達不到保釋條件的,要不是我家老板神通廣大,你就是花再多錢也無法将你舅保釋出來的,所以花兩百萬能把你舅弄出來,你就該笑醒了。”李元邊開車

邊說。

言語中,盡是對他家老板能力的崇拜。

兩人說話間,皇家豪庭到了。

李元把林初夏帶到蘇霈然訂好的包廂裏。

蘇霈然這會兒還沒到。

“林小姐,你先坐會,老板應該很快就到的。”李元說完,關上門走出去。

林初夏獨自坐了一會。

包廂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林初夏看過去,頓時呆住。

她并不是因為蘇霈然呆住,而是因為,蘇霈然的身邊,竟然站着她舅舅餘子安。

她呆了幾秒,仿佛做夢一樣,反應過來之後,随即就是驚喜,她朝餘子安走了過去。

“舅,你不是周五才出來的嗎?怎麽提前兩天出來了?”林初夏一臉都是驚喜。

“這要多虧蘇老板。”餘子安其實也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只知道是蘇老板耗費了巨額保釋金,把自己從牢裏撈出來的。

“我記錯日子了,其實你舅是今天出來,不是星期五。”蘇霈然解釋,但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卻被林初夏捕捉到。

林初夏于是知道,蘇霈然其實是故意的。

她舅舅其實是星期三出獄,他故意跟她說是星期五。

她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她只知道自己這會兒內心滿是驚喜。

“舅,你瘦了。”林初夏見餘子安兩頰凹陷,心疼不已。

“監獄是個減肥的地方,無論哪個胖子進去,出來後都會瘦成一道閃電。”蘇霈然的話,帶着幾分幽默。

林初夏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

餘子安也樂了。

一時間,沉重的氣氛一掃而光,包廂裏的氣氛,變得輕松歡快起來。

今晚這一餐,是蘇霈然為餘子安辦的洗塵宴。

雖然餘子安不是顯貴人物,但蘇霈然對待他,卻比對待林振華還要好。

林初夏平時很嫌棄蘇霈然的種馬本色,但這會兒,她卻是真心實意地感激蘇霈然。

“來,蘇老板,我敬你一杯。”林初夏舉杯對蘇霈然說。

蘇霈然舉杯跟她碰了一下。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林初夏又說。

她想過要把那兩百萬保釋金立即還給蘇霈然,但是她一個學生黨,手上有那麽多錢,難免惹人猜想。

因此她就沒提出要立即還他保釋金。

“我聽說我舅的保釋金是兩百萬,等我畢業以後工作了,我會賺錢把那筆保釋金還給你的。”林初夏跟蘇霈然承諾。

“不必放在心上。”蘇霈然回答。

話落,他卻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林初夏。

林初夏被他那別有深意的目光一掃,莫名地心跳如擂。

她知道他那別有深意的目光是什麽意思,他那目光是在暗示她,如果想報恩,肉償也可以的。

林初夏不去看他那熾熱的目光,她穩了穩心神,淡聲說道:“蘇老板放心,我一定能賺夠兩百萬的。”

她假裝不懂他的暗示。

餘子安知道他是蘇霈然出保釋金,将他從獄裏撈出來的。

但他不知道,蘇霈然居然花了兩百萬的保釋金,這會兒他震驚得嘴巴張大成O型。

他跟蘇霈然素昧平生,只是因為他的外甥女是蘇二少爺的未婚妻,這才跟蘇家扯上一點關系。

沒想到蘇大少出手這麽土豪,素昧平生卻為他一擲兩百萬,這讓他格外誠惶誠恐,坐在那裏有如芒刺在背。

林初夏心疼她舅,不時地往餘子安碗裏夾菜,讓他多吃。

不一會兒,餘子安碗裏的菜就堆成尖尖的小山。

蘇霈然見了就笑,“初夏,你悠着點。你舅吃了那麽久寡淡的牢飯,現在出來了,不好一下子吃得太飽,容易拉肚子的。”

林初夏知道他說的有理,這才作罷。

一頓飯吃完,三個人從包廂裏出來。

蘇霈然要去收銀臺結賬,林初夏和餘子安在大堂裏等着。

“林初夏!”一個很不友好的聲音驀地響起,帶着幾分尖酸刻薄。

林初夏轉身,見是周麗紅。

周麗紅自從李寶淇發生跳樓那事後,她就視林初夏為仇敵。

這會兒遇到,可真是冤家路窄。

周麗紅年輕時,跟餘秀雯是很要好的閨密,但後來,她喜歡上李光裕,李光裕卻喜歡餘秀雯,周麗紅對餘秀雯,就由好友轉化仇人。

盡管後來她如願嫁給李光裕,但她對餘秀雯的女兒林初夏,天生就帶着敵意。

再加上李寶淇為了高揚跳樓的事,她認為林初夏是罪魁禍首,對林初夏的仇恨更深了,她把對餘秀雯的憎恨,和對林初夏的憎恨,雙重的仇恨都加在林初夏身上。

因為曾經和餘秀雯是閨密,所以她當然也認識餘子安。

周麗紅這會兒看見餘子安,眼眸一斂,神色訝然,問餘子安:“你怎麽會在這兒?”

餘子安不是因為囤積杜冷丁的事,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嗎?他不是應該待在監獄裏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餘子安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周麗紅,就是陷害他遭受牢獄之災的主謀之一,他嗫嚅着嘴巴正想答話。

林初夏卻已經冷笑着反問:“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我舅舅不能出現在這裏?”

她目光有如刀子,凝着周麗紅,仿佛在一刀一刀割着周麗紅的肉。

周麗紅被她看得一陣心虛,忙得目光瞥向別處。

“還是說,李太太猛地在這兒看見我舅,心裏害怕。”

周麗紅一激靈,反應激烈,“我有什麽好害怕的!” 林初夏靠近她,聲音森冷,“周麗紅,拜你所賜,我舅吃了兩個月的牢飯,你說這筆賬,咱們是不是該算算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