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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臉腫了嗎?襲吻

“我?”林初夏先是一愣,繼而一笑,“我有什麽好被你圖謀的?難道你想要我給你打工抵債?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沒問題啊,等我畢業了,就可以給你打工抵債了。”

蘇霈然将林初夏上下看了一遍,語氣嫌棄,“一個青嫩的畢業生,要給我打多久的工,才能償還我那兩百萬?”

林初夏:“……”

蘇霈然手指摩挲着下巴,臉上似笑非笑,以審視一樣商品的目光繼續打量着林初夏,“還好色相頗佳,你要是賣色相的話,我勉強可以接受。”

林初夏:“……”

等她反應過來,終于明白他的意思,她咬着牙,抄起自己後背的靠墊就往蘇霈然身上砸去,“你個臭流氓!死變态!讨厭!”

蘇霈然被靠墊砸了一下,假裝痛呼,“你又謀殺親夫了啊!”

林初夏一聽,這死男人又在占她口頭便宜,氣的她拿靠墊又砸了他兩下。

最後一下,蘇霈然沒躲,她那一下,準準地砸在她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

林初夏吓了一跳,這還得了!人家惟一可取的,也就是這張臉了,可千萬別讓她給砸壞了!

她連忙丢下靠枕,直起身子去打開車頂燈,再湊近蘇霈然的臉,去看他的臉被她砸壞了沒有。

“沒事吧?”她湊近蘇霈然,緊張兮兮地盯着他的臉問。

“感覺臉被你砸腫了。”他篤定回答。

“腫了嗎?”林初夏頗有點心虛,她剛才砸的那一下,下手是挺狠的。

“不信你看看。”蘇霈然恬不知恥地把他的帥臉往林初夏跟前送。

林初夏仔細看着他的臉,此刻頭腦裏卻只有一個念頭:“他好帥!”

很多別的帥哥,遠看都帥出天際,可走近一看,一下子什麽美感都毀了。

可蘇霈然是個例外,他無論遠看還是近看,一樣帥帥噠,并且帥得360度無死角。

“是不是腫了?”他問。再次無恥地将臉往她跟前送了送。

林初夏正想回答,并沒腫啊。

她嘴巴剛張開,蘇霈然就仿佛狩獵已久的獵人,一下子吻住她的唇,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親吻着她的唇瓣,接着輕而易舉就長驅直入,攥取她唇舌間的香甜。

林初夏瞠大着眼睛傻了幾秒,方才反應過來,她特麽的又被襲吻了!

而且這次她還被舌吻了。

她腦子裏一片嗡嗡亂響,竟然可恥地有點情迷意亂。

這時吳靜玉對她說過的話,要求她遠離蘇霈然的忠告,仿佛在她耳邊炸響。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她使盡全身邊的力氣推開蘇霈然。

蘇霈然見她反抗,倒也不勉強她,還很配合地松開她。

只是松開她之後,他目光熾熱地盯着她,用大拇指擦着自己的嘴角,一副食髓知味意猶未盡的樣子。

林初夏面紅耳赤,被他一個吻弄的有點暈頭轉向,頭腦跟漿糊似的無法思考。

這要是在以前,她絕對會很剛烈地一個大耳光朝他扇過去,叫他占她便宜。

可是眼下,她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的內心了。

她拒絕蘇霈然吻她,完全不是因為蘇霈然本人。

而是因為吳靜玉和蘇俊義,他們母子對林初夏來說,就像是緊箍咒。

她要是越軌,那緊箍咒就自發地提醒她。

想起吳靜玉和蘇俊義,她內心湧生出一種愧疚感,這種愧疚感一旦浮現上來,瞬間就壓得她得喘不過氣來。

半晌,林初夏洶湧的情緒平複了下來,她氣惱地質問:“你明明不缺女人,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因為,你是我的。”他說,語氣十分篤定。

林初夏很抓狂,想再拿靠墊砸他又不敢。“你憑什麽這樣說?我才不是你的,我是蘇俊義的!請你不要搞混。”

“憑你是我睡過的女人。”他答,“我想搞混的人應該是你,你和我睡過,卻還想去睡俊義,你好意思?”

林初夏愈發抓狂了,她抓着自己的空氣劉海,“難道我被你睡過一次,就得永世不得翻身?”

“別說的那麽難聽,什麽永世不得翻身,只要你嫁給我,事情不就完美解決了。”

林初夏瞠大着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嫁給你?”

蘇霈然深睨着她,“有何不可?”

“切!”林初夏仿佛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她在心底腹诽:“我才不要嫁給你這樣的種馬男。”

看在他花兩百萬保釋她舅舅出來的份上,她給他面子,沒有當面譏他是種馬男。

“怎麽,你不願意?”他問她。

林初夏露出一個很真誠的假笑,自我貶低,“我配不上你的。”

“沒關系,我不介意你配不上我。”他很寬容說道。

林初夏:“……”

她內心有種哔了狗的感覺,她只是假意謙虛一下而已,他竟然厚顏無恥地當真了。

“可我很喜歡蘇俊義,我喜歡他比喜歡你更多。”她想要終結這個話題,只得祭出狠招,“而且俊義不會介意我的過去的。”

“他不介意我介意。”

林初夏驀地就煩躁了,“本來就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我都不計較了,俊義也不介意,你還什麽好介意的!”

“我介意我睡過的女人,睡到別的男人身邊去。”

林初夏呵呵兩聲,“你睡過的女人不少吧,按照你的邏輯,她們都只能一輩子都當你女人被你睡,不能嫁給別人?你特麽以為這是在古代,你還想妻妾成群是嗎?”

“不,我介意的只有你一個,其他女的,我懶管她們嫁了誰。”他說。

“為什麽倒黴的只是我?我上輩子挖你家祖墳了?”林初夏逼問,神情忍不住氣咻咻的。

人長得美,連生氣的樣子也那麽好看。

他盯着她的臉,目光一一掠過她的五官,她的五官給她一種熟悉又新鮮的感覺。

熟悉得總讓他想起那個女人。

但她又是新鮮的,她只是五官像那個女人而已,她有着她自己的精氣神。

這也許就是他迷戀她的原因。

蘇霈然挑眉,“被我看上,你應該慶幸。”

林初夏無語,感覺他跟他讨論這個問題,會無止無休地讨論到天荒地老。

而且,她說她的,他說他的,雞同鴨講,兩人都不在同一頻道上。

“好吧,我很慶幸。”林初夏很無奈,只好順着他的話頭說。 她希望早點結束這種沒有結果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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