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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她一定不要掉進他的坑裏!

蘇霈然對那碗湯的堅持,讓林初夏無語。

她發現,吳靜玉也正盯着她看。

林初夏穩了穩心神,擡頭,沖蘇霈然禮貌而疏離說道:“謝謝蘇總這麽照顧我和俊義。”

她這句話,直接當着吳靜玉的面,撇清了她和蘇霈然的界限。

蘇霈然俊眉一挑,玩味地看着她。

林初夏正要伸手去端給舀的那碗湯。

蘇霈然卻已先她一步端去了那個碗。

林初夏怔了怔,她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是什麽意思。

在座的衆人也都看着蘇霈然。

卻見蘇霈然拿起湯碗裏的湯勺,舀了一勺湯,然後送到林初夏的嘴邊,“乖,喝了吧。”

他說話的語氣,他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眼底的寵溺,俨然像是在誘哄一個小孩子。

他把她當小屁孩看待。

林初夏看着他送到她嘴角的湯勺,渾身一陣惡寒,有種騎虎難下的悲催。

衆人都覺得蘇霈然對待林初夏這樣的行為,非常辣眼睛。

“乖,喝了它。”蘇霈然臉上卻一派淡定,仿佛他正在做的事,一點也不離經叛道。

正在林初夏懵逼的時候。

只聽得“啪”的一聲,吳靜玉将刀叉拍在桌子上,她憤而站了起來,拉起蘇俊義說:“俊義,我們走。”

“可是,我還想吃。”蘇俊義怯怯說道。

“吃什麽吃,有什麽好吃的!”吳靜玉憤怒奪下她兒子手中的刀叉,将他拽了起來,“咱們走!”

蘇俊義依依不舍地跟着吳靜玉走了,他看着林初夏,一步三回頭。

林初夏看見蘇俊義對她那依戀的小眼神,內心似被誰撕開了似的疼。

“伯母!俊義!”林初夏站起來,就想去追吳靜玉母子。

但她剛站起來走了一步,手腕就被蘇霈然扣住,“不許追!”

林初夏惱火了,沒錯,他是對她有大恩,但他也不能仗着對她有大恩,就跑來破壞她所追求的幸福。

他憑什麽!

她甩開他的手,對他怒目而視,“我追我的,你管得着嗎?”

說完,她追了出去,跑到餐廳門口一看,外面人來人往的,哪裏還有吳靜玉和蘇俊義的身影?

林初夏心裏頭湧上來一股悲涼,她感覺自己被抛棄了。

她想起了吳靜玉以前對自己情同母女的種種好,她自幼喪母,後母又陰險狠毒,她所缺失的母愛,在吳靜玉這裏得到了補償。

她眷戀吳靜玉給予她的這種母愛,也喜歡蘇俊義給她的安全感,以及對她的依賴。

但如今,吳靜玉帶着蘇俊義憤然離席,她所期盼的幸福,正在離她遠去。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可惡至極的蘇霈然。

林初夏回頭,看見蘇霈然就站在她身後。

她怒極,沖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帶,“蘇霈然,你的女朋友那麽多,難道還不夠你翻牌子嗎?你為什麽要一再地破壞我?”

蘇霈然沒答理她的問題,他出手,将領帶從林初夏手中搶回來,重新整理好,接着調侃起林初夏來:“你又想謀殺親夫是不是?”

“蘇霈然,你說你為什麽這麽讨厭?”林初夏皺眉看他,滿臉嫌棄。

還國民男神呢!

為什麽她覺得他像一個糾纏不清的惡魔?

如果她像別的女子那樣迷戀他,也把他捧為國民男神,自願撲上去獻身,也許等他玩膩了,他也一樣會将她一腳蹬開的。

渣男永遠都是渣男。

他會對別的女人無情,也一定會對她無情,林初夏不認為她有那個魅力,可以使得蘇霈然對她長情一輩子。

蘇霈然現在之所以對她糾纏不放,也許是圖她還是新鮮的吧。

想至此,她看向蘇霈然,目光就帶着憎惡。

她一定不要掉進他的坑裏!

蘇霈然一副嚴肅臉看着她,“林初夏,我從來沒如此低姿态地對待過一個女人,你是第一個。你也是第一個敢拉扯我領帶的女人,你該知足了。”

林初夏冷哼,“既然我這麽不好,你在我這兒很委屈求全,那你幹嗎還要來招惹我?你趕緊找你的那些女朋友去!”

蘇霈然雙手插在褲兜裏,他站在那,長腿筆直,一身貴氣優雅,讓人移不開眼。

“我這樣告訴你吧,聽說你是個情感潔癖,所以為了你,我已經不再找其他女友,我現在只有你!”

他說的一派悠閑,林初夏卻聽得壓力山大。

他不再找其他女友了,所以說,他現在有大把的精力來追逐她了。

這時,蘇烈和何芝芝他們從裏頭出來,将吃的全部打包了帶走。

“初夏,你沒事吧?”何芝芝率先上前來問。

林初夏搖頭,“我沒事。”

她什麽事也沒有,只是被氣暈了而已。

何少芬瞥了眼林初夏,“林初夏,我跟你說,霈然現在已經不是你準妹夫了,他是個自由人。還有,霈然的能力甩了俊義不知道多少條街,你竟然放着霈然不選,卻去選蘇俊義。你說你是不是傻?”

林初夏很想問她一句,“你是不是還沒被你那個花心的老公煩夠?沒被你老公那些層出不窮的小三煩夠?”

但她看着蘇烈的面上,只得硬生生咽下這個有些尖銳的問題。

在林初夏看來,嫁給蘇霈然,下場就跟何少芬一樣,老公天天外遇,小三就像韭菜,割了又長,長了又割,沒完沒了。

她只是皺眉說道:“我是俊義的未婚妻,不管外面的男人多麽優秀都好,一律與我無關。”

言下之意,她只想忠于蘇俊義。

何少芬今晚被蘇霈然示好,一下子就偏向着他了。

她對蘇霈然說:“這林初夏腦子是一根筋來的,咱們別理她,回頭多的是比她更好的女子,像咱們蘇家這種條件,何愁沒有女人?”

何少芬說的是真話。

但沒有人理她。

一陣冷風倏地灌來,那冷風仿佛刀子似的割着林初夏的臉。

降溫了,她身上衣服單薄,此刻冷得忍不住縮着脖子跺着腳。

她正不停地跺着腳,忽地一件還帶着體溫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夾雜着一股清冽的氣息席卷而來。 蘇霈然身上的氣息,不由分說地占據了她整個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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