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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心虛,發抖

林初夏眼看着何芝芝笑嘻嘻走了。

而她還在蘇霈然懷裏。

她立即掙了下,“你放開我。”

蘇霈然即刻放開她,毫不遲疑的。

林初夏瞥了他一眼,問:“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正好路過,所以來看看你。”

“謝謝,你有心了。”林初夏說。她語氣冷冷的,并不感動。

“聽說你被解除婚約了,我還以為你會多傷心,沒想到你心情挺好的。”蘇霈然說,語氣充滿揶揄的意味。

林初夏斜睨他一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你看我像是那麽閑的人嗎?”蘇霈然反問,“我是來安慰我的救命恩人的,不過我看你的樣子,你并不需要安慰。”

“是的,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林初夏表情淡淡,“少來我面前假惺惺的。”

如果蘇烈的話屬實,那麽她會被解除婚約,完全拜蘇霈然所賜。

蘇霈然腳步頓住,他凝視着她,“我怎麽就假惺惺了?” “你不是把w集團的股份都轉讓給吳伯母,讓吳伯母宣布解除我和俊義的婚約嗎?”林初夏瞪着他,眼神鄙夷,“出爾反爾的家夥,你明明答應過我,不破壞我和俊義的。結果,蘇老板出手可真是豪氣啊

,那麽值錢的股份,你怎麽就舍得轉讓呢?”

蘇霈然盯着她,忽然就笑了,“林初夏,你太看得起自己!雖然你替我挨過一刀,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你的身份,還真值不了那些股份。”

林初夏一愣,敢情蘇烈給她透露的情況根本不屬實。

她就說嘛,像蘇霈然那樣精明的商人,他怎麽會做虧本生意。

“我是把股份轉讓給二嬸了,但這事卻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二嬸宣布解除你和俊義的婚約,有可能是她覺得你很不适合當她的兒媳婦。”

蘇霈然的語氣,有幾分幸災樂禍。

似乎在嘲笑她。

“恩人,既然你不需要安慰,那我走了,再見。”

話落,蘇霈然還真轉身就走,但他轉身之際,又說了一句話,“恩人,被解除婚約,你也不要太傷心,天涯何處無芳草。”

表面上是安慰她的話,實際上語氣仍是幸災樂禍。

他轉身後,在林初夏看不見的角落,嘴角微勾起一個弧度。

林初夏說的沒錯,他的确是用蘇老爺子分給他的股份,跟吳靜玉達成了交易。

他把股份轉讓給吳靜玉,條件是讓吳靜玉召開記者會宣布解除林初夏和蘇俊義的婚約。

他認為他并沒有直接破壞林初夏和蘇俊義的婚事,破壞林初夏和蘇俊義婚事的,是吳靜玉的貪婪。

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遵守着他對林初夏的承諾的。

蘇霈然今晚見到林初夏,總共只待了幾分鐘,只跟林初夏說了幾句話。

這是林初夏認識他以來,時間最短,說話最少的會面。

他看起來不像以前那樣在意她了,也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騷擾她。

看着蘇霈然離去的身影,林初夏心頭生出類似惆悵的情緒來。

這種情緒來得不受控制。

林初夏趕緊将這種情緒壓制下去,并且狠狠地鄙視自己。

那樣的種馬男,他不理會自己,她就該去燒高香了,有什麽惆悵的!

直到蘇霈然鑽進自己的車子離開,林初夏這才回到宿舍去。

她一進去,何芝芝就一副将八卦進行到底的樣子問:“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如果是戀人的話,起碼應該牽着手在學校裏逛到宿舍熄燈的。

所以何芝芝看到林初夏這麽快回來覺得奇怪。

林初夏沒理會她。

“難道蘇大少不是對你有意思?”何芝芝問。

她原本以為,林初夏和蘇俊義解除婚約,她跟蘇霈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湊成一對了。

可瞧今晚這情形,林初夏在樓下這麽快就回宿舍了,她跟蘇霈然湊成一對基本沒戲。

林初夏朝她翻了個白眼。

何芝芝即刻噤聲。

林初夏看樣子很反感蘇霈然,她還是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實際上林初夏此刻并不是反感,而是惆悵。

吳靜玉單方面宣布解除蘇俊義和她的婚約,而一向喜歡騷擾她,比較沒臉沒皮的蘇大少,這會兒竟也不怎麽待見她了。

她一下子仿佛被所有人給抛棄了。

林初夏躺回床上,深呼吸一下,強行将那莫名其妙的惆悵情緒給剔除出腦海裏。

第二天上午,林初夏在教室裏上課。

她們一個宿舍的人習慣坐在一起。

林初夏的左手邊坐着何芝芝,右手邊坐着黃金玉。

這時候,忽然一陣警車的鈴聲由遠及近。

正在抄筆記的黃金玉,聽到警車呼嘯而來的聲音,倏地渾身一激靈,拿着筆的手一抖,生生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多餘的線來。

她這個細節,被林初夏盡收眼底。

黃金玉聽到警車呼嘯的聲音,表現得這麽緊張,一定是因為心虛。

林初夏眼角瞥過去,發現黃金玉的鼻尖,瞬間滲出密密的細汗來,并且拿着筆的手,在輕微地顫抖。

林初夏想起劉子沖自殺身亡的那件案子。

她一直懷疑劉子沖并非自殺,而是被黃金玉殺了,如今看黃金玉這表現,她更加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警車的呼嘯聲越來越近,聽着好像已經到了樓下。

上課的氣氛一下子被打斷。

教授停止授課,自己率先走出教室,到走廊上去探看情況

林初夏她們眼下上課的教室在二樓,不一會兒,幾個警員在系主任的帶領下,上到二樓來,腳步聲雄渾地朝林初夏她們這一班走過來。

林初夏發現黃金玉這會兒不單單是手抖,她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李少瑜就坐在黃金玉的右手邊,見她忽然抖得厲害,忍不住問:“金玉,你怎麽了?沒事吧?”

黃金玉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上下牙齒互相打架,見李少瑜發問,她忙掩飾道:“沒事,我穿太少了,覺得很冷。”

李少瑜望了眼窗外燦爛的陽光,看了一眼黃金玉身上的羽絨服,說:“今天一點也不冷啊,我覺得你穿羽絨服還太熱了呢。”

話落,五個警員走進了教室,前門堵着三個,後門堵着兩個,仿佛生怕嫌疑犯逃走了似的。

林初夏心想:“黃金玉這是自作自受,今天落網,怨不得別人!” 正想着,卻聽見前門一個警員眼神像老鷹般犀利地掃過全場,接着粗聲粗氣問:“誰是林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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