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只是棋子?一個熱吻
林初夏眼睛凝着蘇霈然,嘴巴張得老大。
三年不見,他依然俊朗非凡,氣質出塵卓絕,氣場卻越發強勢。
他也盯着林初夏,眼睛富有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她,接着他的目光,在她那越發飽滿的胸前逡巡兩個來回,随即瞥開,意味深長笑道:“長大了,不再是小女孩了。”
“流氓!”林初夏在心中暗罵。
剛才蘇霈然的目光在她胸前逡巡,她是知道的。
他話中那句“長大了”是一語雙關,她也是知道的。
只有餘子安不知道。
他看着蘇霈然,怎麽看都稱心如意。
“霈然,過來坐。”餘子安招呼着她未來的外甥女婿。
接着他目光看向林初夏,“初夏,還愣着幹什麽,快叫人!”
林初夏翻了翻美麗的白眼,微惱瞪向餘子安:“舅,我已經二十三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拜托不要像命令小孩子那樣命令她叫人。
餘子安被林初夏一瞪,也是無奈,他轉頭對蘇霈然很抱歉說道:“我家初夏一直不懂事,你不要介意。”
蘇霈然在林初夏身邊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回答餘子安的話:“我不介意,太懂事的女生沒意思。”
餘子安聽了,似放下心中一塊大石頭,喜滋滋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林初夏眉頭挑了下,對蘇霈然一笑,“蘇總真是太夠意思了。”
蘇霈然點頭,“那當然。”
餘子安拿來三只高腳杯子,每人倒了半杯紅酒。
蘇霈然端起杯子,沖林初夏舉了舉,“歡迎回國!”
林初夏舉起杯子跟他碰一下,“謝謝。”
淺抿一口紅酒,林初夏問:“我聽李元說,蘇總很忙,既然蘇總這麽忙,怎麽還有空到我舅這兒來?”
蘇霈然:“我栽培的員工學成歸國,我當然得争取時間過來籠絡一下。”
林初夏覺得這個答案不稱心,當下眼神黯了黯。
為什麽不稱心,她一時說不上來。
“你這次畢業回來,就到蘇青海醫院上班吧。”蘇霈然說。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仿佛不是來敘舊的。
林初夏應了一聲“好”。
她有個問題很好奇,為什麽蘇霈然要利用三年的時間,籌建蘇青海醫院。
本地已經有了一家江城民生醫院,蘇霈然再建一家蘇青海醫院,是要跟李光裕打擂臺的意思?
蘇霈然:“給你十天時間好好休整一下。”
林初夏:“為什麽是十天時間?”
“因為十天後,蘇青海醫院要開業。屆時,你将會是整個江城乃至全國最出色的外科醫生。”
蘇霈然說這話時,有一種對自己運籌帷幄的得意。
林初夏聽着他的話,看着他臉上得意的神情,恍惚覺得自己被他當成了棋子。
他在部署他的野心時,将她當成了棋子。
他是商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
“蘇總過獎了,我不是最出色的。”林初夏謙虛。
“能從D國國家醫學院畢業出來的外科醫生,在全國不超過一百個,女的外科醫生,更是鳳毛麟角,所以你不要妄自菲薄。”
他這話,讓林初夏想起了她在D國長期訓練的種種。無數個日夜練習打結,練習握刀操作;長期面對血淋淋的場面,經常目睹病情異常兇險的病患,外科醫生們憑着自己的果敢和利落在與死神賽跑。
她在D國三年,回憶裏沒有別的事情,有的只是沒完沒了的訓練,連夢裏都是訓練。
高強度的訓練,幾近魔鬼式的訓練。
有的人吃不了那種苦,自己退學了。
林初夏硬是憑着一股熱愛和不服輸的意志才堅持下來的。
所以,蘇霈然說她是鳳毛麟角,也并不為過。
一頓吃完,蘇霈然起身告辭。
餘子安忙喊他外甥女:“初夏,你送一下霈然。”
林初夏又暗地翻了翻白眼,“他是男的,我是女的,一個大男人要小女人送,像話嗎?”
“哎,你這丫頭,十八相送你難道沒有看過?裏頭不也是小女人送大男人。”餘子安說。
“噗——”林初夏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
她不是祝英臺,蘇霈然也不是梁山伯,比什麽十八相送。
蘇霈然站在門邊,回頭對林初夏說:“我是客,你是主,主人送客人離開,難道不應該?”
“對,趕緊送客,麻溜點兒。”餘子安瞪了林初夏一眼。
林初夏見他們倆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這才懶洋洋站起來,“好吧,送客就送客。”
她走向門邊,越過蘇霈然,回頭瞥了他一眼,“走吧,蘇大老板。”
林初夏走在前面下樓去,人高馬大的蘇霈然跟在她身後。
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她手臂被人一拽,瞬間跌入一個寬厚的懷抱裏。
她被一把推到牆上去,後背抵着冰涼的瓷磚,那種涼意激得林初夏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來。
“你……”林初夏惶惑看向蘇霈然,剛要問他想幹什麽。
蘇霈然已朝她俯身下來,溫熱的嘴唇,覆蓋在她唇上,緊緊地貼住。
這一瞬間,林初夏愣怔幾秒之後,方才反應過來,她被強吻了。
就在她愣怔的空當,蘇霈然已經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中為非作歹。
他這個吻來得毫無征兆。
林初夏呼吸紊亂了,身體軟得像一團泥,要不是蘇霈然攬住她的腰,她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蘇霈然吻得熱烈,仿佛要将這三年的熱情,都釋放在這個吻裏。
林初夏不由自主沉醉其中,忘了今夕是何年。
樓上忽然“咔嚓”一聲,接着是關門的聲音。
餘子安拎着一袋子垃圾,要到樓下去扔掉。
因為這一片的房子都建得很密,林初夏暈暈乎乎之間,還以為是對面樓房的開門聲,因此并沒在意。
等她反應過來,猛覺不對,開門聲仿佛是從樓上傳來的。
可這時候已經遲了,餘子安哼着小曲子,拎着一袋子垃圾,正悠哉游哉地下樓來。
林初夏聽到樓上的腳步聲,猛地一下将蘇霈然推開。 可是餘子安早已經看到了他們吻在一起的情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