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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終究意難平

蘇霈然躲閃,吳靜玉根本抓不到他的臉,氣得改為拿手袋砸他。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她的手袋連環砸出,毫不留情。

蘇霈然沒有還手,只是躲閃。

他從來不打女人。

但吳靜玉卻以為他好欺負,不肯歇手。

林初夏實在看不過眼,她忍不住說道:“吳女士,你再這樣撒潑,我可要報警了!”

林初夏沒想到,她曾經無比敬愛,當作母親來眷戀的吳靜玉,竟然是這樣的真面目。

吳靜玉身形僵住。

她轉頭看向林初夏,此刻林初夏眼中,正流露出對她的鄙視。

吳靜玉瞬間火冒三丈。

都是林初夏這個紅顏禍水,搞得她蘇家不得安寧。以前蘇霈然是很尊敬她的,是林初夏的出現,破壞了她和蘇霈然的關系。

吳靜玉當下不再去攻擊蘇霈然,她舉着手袋轉向林初夏。

她要教訓林初夏一番!

蘇霈然有頭有臉,吳靜玉要是打傷了蘇霈然,肯定會吃不完兜着走。

再說,蘇霈然力氣大,反應又敏捷,她追打他累得半死,卻還打不着他。

都說柿子要挑軟的捏,與蘇霈然相比,林初夏就是那只好捏的柿子。

林初夏社會地位沒有蘇霈然那麽高,她就算把林初夏給打傷了,她也能夠擺平。

所以,她現在要拿林初夏出氣。

林初夏完全沒想到,她只是看不過眼,幫一下腔而已,吳靜玉就把矛頭指向了她。

蘇家兩位少爺站在邊上,看着吳靜玉向林初夏撲去,當下都是目瞪口呆。

蘇霈然率先跑過去,一把扣住吳靜玉拿着手袋的手,不讓她的手袋砸中林初夏。

吳靜玉的手袋四角都鑲着金屬邊,硬梆梆的,倒真是一個砸人的好兇器。

蘇霈然一記手刀砍在吳靜玉的虎口上。

吳靜玉手上一陣酸麻,手指不由自主一松,她手中的手袋應聲掉到地上。

“蘇霈然,我可是你二嬸,是你的長輩,你竟然對我動手?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吳靜玉罵罵咧咧起來。

蘇霈然眼中凜冽的銳芒掃過吳靜玉,“你打我,我可以不還手。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毆打我的女人!”

吳靜玉怔了下,半晌才弄明白,蘇霈然口中他的女人指的是誰。

她于是看向林初夏,冷笑:“看來,你還真受歡迎,前腳離開我兒子的懷抱,後腳就投進蘇霈然的懷抱,水性楊花都比不上你。”

林初夏沒吭聲,內心隐隐作痛,她曾經多麽熱愛吳靜玉,可如今,吳靜玉卻在侮辱她。

她只能暗嘆一句世事無常。

蘇霈然将林初夏護在身後,眸光盯着吳靜玉,似笑非笑,“就算她是水性楊花又怎樣?我還就喜歡她這樣的!”

這時蘇俊義已從綠化帶裏爬起來,走了過來,他埋怨他媽:“媽,你幹嗎要打夏夏?你看夏夏都被你的兇神惡煞吓死了!”

“我……”吳靜玉不知說什麽好,明明她是在替蘇俊義出氣,結果蘇俊義卻來責怪她。

這會兒,林初夏躲在蘇霈然身後,聽到蘇俊義那話,她內心腹诽:“我根本不是怕你媽,我是怕你蘇俊義!”

林初夏扯了下蘇霈然的袖子,“咱們快走好不好?”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借着蘇家的名氣,會變成明天娛樂版的頭條。

“好,咱們走。”蘇霈然摟着林初夏的肩,往停車庫走去。

“夏夏,你給我站住!”蘇俊義見林初夏要走,即刻就要上前來追林初夏,吳靜玉怎麽攔都攔不住。

當蘇俊義擺脫吳靜玉,向林初夏這邊沖過來時。

李元和蒙飛出現了。

兩人齊齊擋在蘇俊義跟前,仿佛兩面人肉。

蘇俊義一個李元都打不過,更別提還有一個蒙飛。

他頓時像被搶了玩具的孩子,帶着哭腔,執拗地喊道:“夏夏,你給我回來!”

林初夏皺眉,她一只手挽着蘇霈然,一只手撫着心口,“我怎麽覺得蘇俊義清醒之後,人是不傻了,但是卻跟瘋了一樣,好可怕,吓死我了!”

身後,蘇俊義還在發狂一樣喊叫:“夏夏,你逃不掉的!你逃得了今天,逃不過明天!我早晚會找到你!”

林初夏咬着下唇,閉了閉眼睛,恨不得耳朵聾掉。

她此刻一顆心怦怦狂跳,不是激動的跳,而是被驚吓的跳。

原來,被不喜歡的男人糾纏,就像是一場惡夢。

她挽着蘇霈然的手,內心緊張無比,手心都出汗了,汗水濕透了蘇霈然薄襯衫的袖子。

涼涼的濕意,将她緊張害怕的情緒傳達給蘇霈然。

蘇霈然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沒事的,有李元和蒙飛擋着,他追不上來的。”

林初夏哭喪着臉,“可他剛才說,我逃得了今天,逃得過明天。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明明我以前對他那麽好,為什麽他如今要這樣對我?”

蘇霈然:“就是因為你以前對他太好了,所以現在他才會這樣對你。”

蘇霈然一想到她以前對傻子蘇俊義百般呵護,卻對他百般厭惡,內心終究有點意難平。

所以,這會兒他見林初夏被蘇俊義吓成這樣,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你以前對待他如珠似寶,對待我卻從來不給好臉色。”蘇霈然說。

語氣中難掩趁機讨伐之意。

林初夏現在全身心都被恐懼充塞,哪裏聽得進去蘇霈然話裏話外的情緒。

在停車庫,他們遇到了也要去取車的李致遠。

李致遠見林初夏挽着蘇霈然的手走過來。

他狹長的眼眸裏,陰鸷一閃而過,很快就漫上笑意。

“咦,蘇大少什麽時候來的?”李致遠故意驚奇地問。

“我過來有一會了。”蘇霈然客氣答道。

林初夏知道李致遠對自己有意思,但她不害怕李致遠,因為她知道,李致遠是個很理性的人。

理性的人不可怕,瘋子才可怕。

李致遠笑,慢條斯理說:“初夏本來要和我共進午餐的,結果因為一個話題,我們不歡而散,最後她丢下我,自己跑了。”

“什麽話題?”蘇霈然問。 此刻他臉上的神情是閑适的,盡管他知道,李致遠手中握着天河集團的股份,并且和吳靜玉聯合起來打壓他,但傲氣如他,根本沒将李致遠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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