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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留下來肯定沒好事

蘇烈是站着的,他說話時,身子俯向她。

他氣質溫和,帶着纏綿至死的微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令人眩目。

何芝芝一聽蘇烈說,要跟她過過二人世界,把她吓得立即又從椅子上彈起來。

她臉紅得像鮮嫩的水蜜桃,緊張兮兮地說:“我、我幫你洗碗去。”

說着,她趕緊搬起幾個碗,幾乎是跑着走去廚房裏。

一般人家,廚房的洗菜盆和洗碗盆是通用的。

何芝芝搬着幾個碗跑進廚房裏,她把碗放到洗菜盆裏,目光四下裏尋找,卻死活找不到洗潔精。

她一回頭,看見蘇烈正倚在廚房的門框上,他交臂抱胸,臉上帶着淺笑,正玩味地看着她。

何芝芝好不自在,問:“那個,你家的洗潔精在哪?”

她幫他洗碗,結果連他家的洗潔精都找不到,她感覺自己蠢蠢的。

蘇烈聳了聳肩頭,“我家沒有洗潔精。”

“啊?”何芝芝看着那些油亮粘膩的盤子,詫異,“沒有洗潔精,這碗怎麽洗呀?你平時洗碗不用洗潔精的嗎?”

蘇烈笑,“我在家開夥,從來不洗碗。”

見何芝芝一臉懵逼站在那,蘇烈走進廚房,指着一個锃亮的金屬櫃子,“我家有洗碗機,所以我從來不洗碗的,并且也用不着洗潔精。”

何芝芝于是懂了,原來洗個碗還有洗碗機,她真是孤陋寡聞了。

“這洗碗機多少錢啊?一定很貴吧?”何芝芝觸摸着洗碗機外表冰涼的金屬觸感,好奇問。

蘇烈答:“不貴,只花了一萬五千塊。”

何芝芝咋舌,一萬五千塊還說不貴。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對她來說,很是不可思議。

不過,何芝芝繼而又感覺到那裏不對。

這家夥既然家裏有洗碗機,都不用人工洗碗的,那剛才她要跟林初夏走時,他為什麽提出要她幫忙收拾碗筷?

她倏地有種自己是獵物掉入陷阱裏的不安感覺。

蘇烈是富家子弟,跟她不是同一個世界上的人。

再說,她也不相信,富家子弟會善始善終對待一段感情。

她怕被玩弄被抛棄。

何芝芝覺得自己窮得只剩下尊嚴,她不想連尊嚴都丢失。

“既然不用洗碗,那我先回去了。”何芝芝要離開廚房。

蘇烈倚在廚房的門框上。

當何芝芝走近時,他忽然像個攔路的強盜,橫伸出一只手擋住廚房的門,同時笑得溫潤,“你不是說幫我洗碗嗎?”

何芝芝低頭嘀咕,弱弱表示不滿,“你都有洗碗機,還讓我幫你洗碗!”

“雖然有洗碗機,但是,也要人把碗擺上去呀。”蘇烈笑道,他越看何芝芝越覺得好玩。

何芝芝:“好吧。”

蘇烈努一努嘴,理壯氣直指使她:“你去把食具都搬過來。”

何芝芝只得去把飯桌上所有需要洗的食具都搬到洗碗機旁邊的流理臺上。

她站在洗碗機前,扭頭對蘇烈說:“可以了嗎?洗碗機我不懂得用,你自己搞定好嗎?”

蘇烈卻走過來,站她在後面,把她困在洗碗機和他中間。

他略一低頭,把頭俯在何芝芝肩上,但卻沒有碰觸到何芝芝。

可何芝芝仍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灑在她臉側。

何芝芝吓得輕顫一下,心髒怦怦亂跳起來,呼吸都紊亂了。

她從來沒跟哪個男人湊得這麽近過,蘇烈是第一個。

“來,我教你。”蘇烈的雙手,從她身後環繞過來。

如果把鏡頭拉遠來看,何芝芝就像被蘇烈擁抱在懷裏。

何芝芝在男女情事上,完全是一片空白。

她毫無經驗。

因此她被吓得半死,她咬了咬下唇,說:“蘇二少,你自己洗好嗎?我家用不起這麽昂貴的洗碗機,我都是手洗。所以我不用學的。”

蘇烈輕笑:“誰說的你不用學?你必須學!否則以後你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卻連區區一個洗碗機都不會用,豈不是成了笑話?”

何芝芝再次被吓得半死。

她感覺耳朵好燙,火辣辣的感覺,一直蔓延到臉上。

她甚至不敢去回應蘇烈的話,她當作沒聽見。

“來,把碗豎着一個個擺放在架子上。”蘇烈在她耳邊吹氣如蘭,教她使用機器。

何芝芝感受着他呼吸之間的氣息,鼻尖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香水味,頭腦一片漿糊,動作機械地把碗按照他的指令碼放整齊。

她把食具全部擺進洗碗機裏之後,在洗手盆上洗去手上粘到的油膩。

接着,蘇烈又不厭其煩地指着那些按鍵,跟她解釋每個按鍵的功能。

何芝芝随着他的指引關好櫃門,選擇了高水壓鍵。

洗碗機裏驀地嘩啦一聲,不同角度的水柱頃刻間注射在碗上。

“真棒!”蘇烈出其不意在何芝芝的臉側印下一吻。

何芝芝吓得僵住。

她擡手撫了一下被他吻過的臉,他唇上的溫熱似乎還在。

她往後扭頭去看蘇烈。

蘇烈好看的眼眸,熾熱地盯着她,眼中的熱度,仿佛要把她融化。

“你……”何芝芝張了張嘴,眼中疑惑,正要質問他為什麽。

眼前一片陰影罩了下來,蘇烈俯下頭,溫熱的唇吻上了她的,同時雙手環上了她纖細的腰。

何芝芝驚駭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就知道,當時沒有跟林初夏一起走,留下來肯定沒好事。

果不其然。

可該死的,她竟然渾身發軟,連掙紮都乏力,就這樣任由蘇烈抱着,攫取唇舌中的香甜。

兩人正吻忘我。

“滴鈴鈴——”一陣手機聲響了起來。

兩人驚得一激靈,唇舌迅速分開。

蘇烈摟着何芝芝的細腰,還有些意猶未盡,心中惱恨打來電話的人。

他摸出手機一看,是他媽媽何少芬的電話。

蘇烈無奈深呼了一口氣,方才接起電話。

“兒子,你在哪呀?”何少芬問。

“我在金龍灣家裏。”蘇烈頗有些不耐煩。

他就是厭煩了他媽天天在他耳邊灌輸莊瑤瑤的好,所以才一個人從蘇家大宅搬出來。

沒想到還是躲不過他媽媽的追截。

“兒子,我告訴你,媽現在在東江酒樓,後廚開發了一道新菜式,特別特別美味,你快過來嘗嘗。”何少芬誘以美味。

蘇烈鄙夷,“你一定又約了莊瑤瑤,所以想把我騙過去對不對?媽,你能不能換個新鮮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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