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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羞恥心詭異地不見了

蘇霈然打開林初夏房間的門,結果發現她正在電腦上看電影,根本沒睡下。

“我就知道你還沒睡下。”他倚在門框上,微笑看着她,一副把她捉個現行的得意。

“你怎麽知道我沒睡下?”她歪着頭問。

“你房間的燈光從裏面透出來,還開着燈,不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林初夏也不尴尬,強詞奪理,“我是打算要關掉電影睡覺的。”

“我看你精神好得很!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蘇霈然閑适地倚在門框上說道。

“進來吧!”林初夏心想他又不是沒進過她房間,他甚至還曾經在她床上睡過,因此也不扭怩作态了,直接邀請他進去。

蘇霈然走進去,他沒關上房門,他覺得坦坦蕩蕩,又不占林初夏的便宜,所以沒必要關門。

不一會,餘子安端着兩杯鮮橙汁走進來,給房間裏的那兩個小年輕一人一杯。

餘子安退出去時,很雞賊地悄悄把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他極盼望房間裏的那兩只幹點什麽,不關上門怎麽行?

作為舅舅,他一點也不怕自己的外甥女兒吃虧的。

林初夏對于她舅舅這樣的行為,表示很無語。

蘇霈然卻笑了,對林初夏說:“咱們舅舅很可愛!”

林初夏:“可愛嗎?那送給你當舅舅好了。”

蘇霈然點頭,“嗯,早晚也是我舅舅。”

林初夏用吸管吸着鮮橙汁,她對蘇霈然冷血的氣憤,在此刻看到他本尊時,那氣憤早就丢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蘇霈然手臂上的肌肉,指責他,“你這人可真冷血!”

蘇霈然問:“你指的是,吳靜玉跳樓的事吧?”

林初夏“嗯”了一聲。

“可你別忘了,作為二嬸,她對待我這個侄兒也是蠻狠的,你難道忘了,她聯合李氏把我踢出天河集團董事局的事?”

“可是,你奪回你自己的東西即可,為何非要她的命?”

蘇霈然抗議,“你別扣罪名啊!什麽叫我非要她的命?她是自己跳樓自殺的。”

林初夏将吳靜玉發給她的信息,打開給蘇霈然看。

蘇霈然仔細看完,然後冷笑,“她就算要死,臨死前也不忘潑我一身黑,想讓你讨厭我,實在是用心險惡。”

他于是将吳靜玉二十幾年前謀害他媽媽的事情也說了。

林初夏聽得感慨,人心怎麽可以險惡到如此地步。

如今,林初夏再從頭重新看一遍吳靜玉發給她的信息。

吳靜玉的字裏行間,雖然沒明确表示,但無不流露出對林初夏能跟她兒子在一起的祈盼。

同時她抹黑蘇霈然,分明存在着挑撥離間的險惡用心。

吳靜玉是偉大的母親。

但她同時也是自私的。

她的一切行為,都從她和她兒子的利益出發。

為了她自己的利益,她不惜損人利己。

林初夏因為親媽也是被人謀害的,她與蘇霈然同病相憐。

所以,她特別能理解蘇霈然對于害死母親仇人的那種仇恨。

她很慶幸她自己不是聖母,也慶幸自己給了蘇霈然解釋的機會。

于是吳靜玉臨死前,發給林初夏那條別有用心的短信,并沒有起到她想像的後果。

“這樣的信息,你還保存它幹嗎?看着不鬧心嗎?”蘇霈然問。

林初夏滑動手機,删了那條信息。

删完之後,她覺得內心有點淡淡的惆悵。

不管吳靜玉為人怎麽樣,畢竟她曾經給過她溫暖,在她的生命裏短暫扮演過母親的角色,所以她還是難過。

林初夏驀地想到蘇俊義,她有點憂心忡忡問:“你二嬸沒了,俊義怎麽辦?”

她雖然對蘇俊義又煩又怕,但還是不由自主關心他。

蘇霈瞥了她一眼,“俊義畢竟是我堂弟,是我蘇家的人,我會照應他的。”

林初夏點點頭。

蘇霈然用手推了一下她的頭,“作為我的女朋友,你要跟蘇俊義保持距離,不允許你關心他照應他!”

林初夏錯愕,擡眸去看他,“咦?我有答應做你女朋友嗎?”

蘇霈然拿眼觑着她,“你自己曾經承諾過的,我現在已經當上兩個集團的總裁了,難道你想耍賴?”

林初夏低着頭,手指一下一下地摳着床單,面對着身邊這個非要當自己男友的家夥,她忽然有些羞赧。

“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她說。

“只是确定一種關系互相約束而已,又不是要上床,還得準備避孕套。”蘇霈然說,仰頭喝了一口鮮橙汁。

他就是有本事把一種嚴肅正經的話題帶偏。

“你……”林初夏擡頭瞪他。

蘇霈然勾唇,對着她邪魅一笑,“不過,如果你急着要上床,想要準備避孕套的話,我沒意見的。”

他嘴裏沒句正經的。

林初夏惱了,她抽出抱在懷裏的抱枕,就向蘇霈然砸去。

蘇霈然伸出手臂擋了一下,接着他反客為主去搶她手中的抱枕。

林初夏用盡全力護住那只抱枕,不讓搶去。

結果蘇霈然猛地一松手,林初夏收勢不住,“撲通”一聲,她仰面倒在床上。

蘇霈然即刻朝她身上覆蓋上去。

兩人呈現出一種相當暖昧的姿勢,中間隔着一只抱枕。

林初夏目瞪口呆。

她收勢不住倒在床上也就罷了,可蘇霈然明顯就是故意覆蓋上來的。

蘇霈然覆在她身上,拿走她身上那只礙事的抱枕。

他那俊朗非凡的外表,瞬間放大在她眼前。

別人是遠看帥近看渣。

但蘇霈然無論近看還是遠看,都一樣帥氣。

他俊眸裏似乎跳動着熾熱的火焰。

這讓她感覺危險。

她想推開他,但她渾身酥軟,一雙手虛弱無力地抵着他,竟然使不上力氣。

不但渾身酥軟,她還忽然渾身燥熱起來,一種渴望被擁抱的空虛感油然而生。

她的羞恥心詭異地不見了,她平時的高冷也不見了。

此刻她只想像蛇一樣纏着他,緊緊纏着他,跟他做些風花雪月的風流韻事。

蘇霈然看着她眸光迷離似水熱情似火,嬌嫩的紅唇似乎在邀請他犯罪。

他眼中熾熱的火焰猛地黯淡下去。

他感覺她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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