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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誰想殺她?

蘇霈然眼眸一斂,猛地把林初夏一拉。

林初夏本來是站在他左手邊的,他這一拉,硬生生把林初夏拉到他右手邊去。

同時他飛起一腳,向那人的心窩踹去。

蘇霈然是跆拳道黑帶,一般人輕易不是他的對手。

他這一踹,直接把那人給踹得後退幾步。

蘇霈然朝那人看去,那人戴着鴨舌帽,還戴着口罩,根本看不出面目。

但對方目露兇光,蘇霈然一看就知道,那是個殺手!

那殺手沒想到蘇霈然這麽厲害,看他剛才出腳的架勢,分明是個高手,因此他不由得一愣。

繼而往後退走,拐進來時的那條街道。

林初夏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人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分明是要殺她。

她吓出一身冷汗。

同時她又憤怒,這人想殺她,那就是她的仇人,她絕不能讓她的仇人跑了!

她轉身要去追。

蘇霈然卻喊住她,“別追了!”

林初夏回頭,“為什麽不追?這人想殺我呢?”

“這殺手明顯就是有備而來的,他現在逃了,你再追過去,小心陷阱。”

林初夏覺得有理,于是她就不再追。

蘇霈然開着車,沿着江城城內的主幹道,慢悠悠地開車兜風。

城市的霓虹燈光,連綿不絕,彙成一片璀璨的海洋。

夜景這麽美,林初夏卻無心欣賞。

她皺着眉在想,那殺手是誰,為什麽要殺她?

她在心裏暗暗排查一遍,她最近好像并沒有得罪過誰。

這時,蘇霈然開着車,慢悠悠地從江城民生醫院面前經過。

江城民生醫院那紅色的大字招牌,特別顯眼。

林初夏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李光裕。

她得罪過李光裕。

那天李光裕還詛咒她,說看她的面相,就知道她是個短命的。

蘇霈然瞥了她一眼,問:“你最近得罪誰了?”

林初夏沉吟一下,“應該是得罪李光裕了。”

蘇霈然眉頭一皺,“李光裕這人心狠手辣,你得罪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林初夏何嘗不知道李光裕的心狠手辣。

當初她還是醫學院的學生,僅僅因為曾經被涉嫌殺人,立即就被系主任勒令退學。

那件事雖然是周麗紅出面,但周麗紅一個家庭主婦敢出面幹涉校務,背後一定有李光裕的首肯。

林初夏以前認為,李光裕之所以整她,一定是為了替他女兒李寶淇出頭。

但如今看來,李光裕為她女兒出頭是一回事,她是餘秀雯的女兒,肯定也是原因之一。

一想到李光裕是殺死自己母親的兇手,她內心沒有害怕,有的只是憤怒。

想要打倒李光裕,然後讓他去死的憤怒。

蘇霈然見她半天沒說話,于是問她:“是不是害怕了?”

林初夏冷笑,“我幹嗎要害怕他?”

她現在恨不得跑到李光裕面前去,将他揪出來,把他海扁一頓。

蘇霈然,“今晚這個殺手,他一次不得手,可能會再來一次,所以,你現在處于危險之中。”

林初夏自恃有跆拳道傍身,不覺得害怕,不覺得危險,反而有些嗜血的刺激,“我等着那王八蛋再來一次!”

“胡鬧,今晚那人出手,要不是我反應快,拉了你一把,說不定你現在已經被他刺死了。你還敢等他再來一次,不要命了!”

林初夏撇嘴說:“今晚我是沒有留意,如果我留意了,那人肯定就被我逮住了。”

“世事沒有如果。”蘇霈然雙眉緊蹙,“我覺得,你不能再住你舅舅那邊了,那人想必早已調查清楚,知道你住在那邊,所以蹲點等你出現。你住在你舅舅那裏,太危險了!”

“可是,醫院的宿舍是要跟別人合住的,一點隐私都沒有,我不去!林家容不下我,我也不去!自己租個房子,又得打掃衛生,我讨厭打掃衛生,更加不想去!所以我只能跟我舅舅住。”林初夏羅列出大堆理由來。

蘇霈然一本正經說道:“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可以跟我一起住的。”

林初夏睨了他一眼,“你這是故意恐吓我,想騙我去你那裏住,跟你同居。”

“如果你不願意去我那裏住,那我可以搬到咱舅舅家裏住。”

“神經病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舅舅家只有兩房一廳,舅舅一間房,我一間房,你要是住我舅舅家,晚上你睡哪兒?”

“我睡你房間啊。”蘇霈然理壯氣直說。

林初夏很高冷地白了他一眼,嘴裏擠出三個字來,“不要臉!”

蘇霈然嘆了口氣,忽地風牛馬不相及地說:“我現在很後悔。”

林初夏随口問:“後悔什麽?”

“我後悔在你熱情似火的時候,沒有趁人之危。我要是趁人之危了,現在就可以光明正大睡你的房間,”蘇霈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林初夏懶得理會他。

“對了,上次你說,以後要提我當蘇青海醫院的院長,對嗎?”

蘇霈然點點頭,“當然,蘇青海醫院眼下的院長,是李氏弄進來的人,我不可能留着他。”

林初夏點點頭,主動要求,“我要當院長,你快提拔我!”

蘇霈然一看林初夏有求于他,他立即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暗示道:“想要我提拔你,你知道怎麽做了吧?”

“你不會吧?你都那麽有錢,還要我賄賂你?”林初夏對蘇霈然的暗示很不喜。

“賄賂的方式,又不單單是用錢,還可以用別的,所以,不要以沒有錢當借口。”

林初夏心想,這家夥這麽說,一定是想要她用身體賄賂他。

她眉頭一皺,“你別妄想,我不是會出賣肉體賄賂你的!”

蘇霈然邊開車邊笑了起來,“我什麽時候說過,要你出賣肉體來賄賂我?”

林初夏愣住,她回想一遍他說過的話。

他确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是她自己太想當然了。

蘇霈然愉快地輕笑一聲,“你就那麽想要用肉體來賄賂我?”

林初夏臉紅一下。

蘇霈然繼續笑着逗她:“我不介意的哦。”

林初夏被他取笑,心下很是惱火,她伸出手就去掐他的手臂,“還敢笑我不?”

他的肌肉結實,皮膚又彈性光滑,她兩指掐下去,別說他的肉了,她連他的皮都難掐到。

可蘇霈然卻誇張地痛呼一聲,“不得了,有人謀害親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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