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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你不會拒絕他嗎?

可是,往事不可追,他已經無法挽回三年前的失誤。

現在,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的大女兒林初夏,在他的眼前,越來越出色。

而他卻再也沾不上半點光,若他硬要沾光,可能還會招來一頓無情嘲諷。

在他的朋友圈裏,三年前他抛棄了他的女兒林初夏,這事人盡皆知。

林初夏卻沒看到林振華,她此刻在舞池裏,在霍春汛的帶動下,旋轉着,像只輕盈靈巧的花蝴蝶。

她高超的舞姿驚豔全場。

周圍的觀者無不發出驚嘆。

舞池邊充斥着一片口哨聲和叫好聲。

已經出了舞池的蘇霈然,忽然發現林初夏不見了,他正遍尋不着,回頭見舞池那邊傳來興奮的喧嘩。

他于是重新走了回去,擡眼之間,他就看見了在舞池中像只蝴蝶輕盈起舞的林初夏,她和霍春汛正在跳舞,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完美到了極致。

圍觀的人,有人甚至贊嘆林初夏和霍春汛太登對了,顏值相當,舞技相當,簡直就是天設地造的一對。

蘇霈然聽着聽着,臉色越來越黑。

林初夏如果和霍春汛是天設地造的一對,那他呢?

他越想,心裏越不痛快。

但他好歹是江城首富,掌舵兩個集團的大總裁,豈能為了女人吃醋?

所以,盡管他內心不痛快,他還是隐忍着,也站在舞池,看着林初夏和霍春汛跳到一曲終了。

樂聲戛然而止時,林初夏和霍春汛的舞步也跟着夏然而止。

周圍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精彩,太讓人大飽眼福了!”

“大師級的舞技!”

林振華那邊,他聽到別人對林初夏贊譽之聲不絕,他不禁飄飄然起來,死不要臉對他的朋友說:“我這親生女兒随我,從小就聰明伶俐,做什麽都要做到最出色!”

別人見他這麽不要臉,都紛紛走了開去,于是不一會,林振華身邊的人盡數離去,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杵在那裏。

霍春汛牽着林初夏的手,從舞池裏退出來。

此刻已是初夏季節,天漸漸熱了。

雖然大廳開了冷氣,但林初夏還是跳舞跳到一頭汗水,頭發濕噠噠地貼在她的臉側。

霍春汛和她面對面站着,他伸出手,手裏拿着一張紙巾,替她擦幹額角的汗水。

林初夏仰頭看他,對他咧嘴一笑。

她這一笑,單純只是因為剛才跳舞跳得高興,所以就笑了。

但在霍春汛眼裏,她那笑卻像一縷明媚的陽光,射進他心窩裏去。

他有些呆呆地看着林初夏燦若晨光的笑容,一時晃了心神。

“嗯哼!”一聲清咳傳來。

擾亂了霍春汛的神思,也隐斂了林初夏的笑容。

林初夏扭頭看去,對上蘇霈然那雙陰沉得能擰出水來的眼眸。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春汛牽着林初夏的那只手。

為避免霍春汛帶來的女伴誤會,林初夏趕緊将自己的手從霍春汛掌裏抽了出來。

她這個動作,并不是忌憚蘇霈然,但霍春汛和蘇霈然卻不這麽認為。

霍春汛以為她跟蘇霈然已經是男女關系,所以她才會忌憚他。

蘇霈然則覺得林初夏是做賊心虛。

“舞跳得不錯。”蘇霈然看着林初夏,陰寒着臉,不鹹不淡地來這麽一句。

剛才他跟胡憶歡跳舞時,都沒有引起那麽大的轟動,因為胡憶歡舞技确實不怎麽樣。

可是林初夏跟霍春汛跳,卻轟動全場,這着實讓他很不爽。

他自認舞技好,顏值比霍春汛高,要是他跟林初夏跳的話,那肯定會引起更大的轟動。

“多謝蘇總誇獎!”霍春汛覺得蘇霈然這是在誇他和林初夏兩個人,因此他趕緊應了聲。

此刻,全場不止蘇霈然不高興,還有一個女人也不高興。

那女人就是胡憶歡。

今晚這場宴會,是她的主場,她是當之無愧的主角,誰也不能奪去她的風頭。

可是,林初夏今晚卻輕而易舉就奪去了她的風頭,成為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林初夏的風頭,完全蓋過了她。

林初夏今晚就像那璀璨的月光,而她淪為陪襯月亮的星星,顯得那麽黯淡無光。

胡憶歡風頭被搶,內心那個氣憤,她垂在身側的手蜷曲成拳,指關節因為捏得用力而泛白。

咬着下唇,胡憶歡恨不得當場捏死林初夏。

霍春汛一向崇拜蘇霈然,于是他上前去跟蘇霈然攀談。

可是蘇霈然很冷漠,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

霍春汛熱臉貼冷屁股,自讨了沒趣。因此他只寒暄幾句,就回到他的女伴身邊去了。

林初夏坐在蘇霈然對面,嘴裏吸着鮮橙汁,他擡頭見蘇霈然還是黑口黑臉的樣子,她忍不住問:“咦?你好像在生氣耶?”

蘇霈然重重地冷哼。

現在才看得出來他在生氣!

林初夏見他冷哼一下,于是确認了他是真的在生氣。

她隐約猜到他生氣似乎跟她有關,并且似乎跟她和霍春汛跳舞有關。

于是她不再吭聲。

她知道自己舞技驚豔,她也知道自己是客,不能豔壓胡憶歡的。

可誰叫胡憶歡拉着蘇霈然跳舞就跳舞,還非要抛給她一個挑釁的目光。

林初夏這人就是這樣,有人挑釁她,她能挑釁回去的,當場就挑釁回去了。

絕對不會手軟的。

不能當場挑釁回去的,她會先記在賬上,然後韬光養晦,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蘇霈然見她不說話,他悶了半天,忍不住問她:“你不問我為什麽生氣?”

一副她應該過問,她沒過問就是不關心他的樣子。

林初夏放開嘴裏含着的吸管,“你想說,不用我追問,你自然會說的。你不想說,我問了有何用?”

蘇霈然又重重地哼了一聲。

他見林初夏壓根沒有要問他為什麽生氣,他就問:“你是我帶來的女伴,為什麽跑去跟霍春汛那小子跳舞?”

林初夏心想,果然,他是因為她跟霍春汛跳舞而不高興。

林初夏聳聳肩,“霍二哥邀請我,我不得不給他個面子。”

蘇霈然皺眉:“豬腦,他邀請你就去,你不會拒絕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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