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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我要珍惜他

林初夏認出來,蘇霈然手上的那排牙印,是她曾經咬下的。

林初夏詫異,一般的牙印,過幾天就會消褪,怎麽她在蘇霈然手上咬下這排牙印,這麽清晰如昔,一直不褪。

“為什麽你手背上那排牙印這麽久了還不褪。”林初夏忍不住問。

蘇霈然擡手,瞥了一眼他手背上清晰的牙印,微微一笑:“嗯,這排牙印我用一種藥水處理過,它現在永生不會消褪的。”

林初夏詫異:“你故意讓它永生不會消褪嗎?”

蘇霈然點點頭,“是的。”

林初夏瞬間覺得,她面前站着的,是個變态。

“為什麽要讓那牙印永生不消褪?”她問。

難道他要永久留下這證據。

“因為這牙印是你咬的,我得留住它,時刻提醒自己,是誰曾經咬過我?”他說。

林初夏感覺自己倒吸一口涼氣,這厮果然變态!

“大晚上的不安全,你送到這裏就好。”蘇霈然說,轉身下樓去了。

林初夏聽了心想,你以為我想送你呀,我只是跟出來問問銀镯子的下落的。

蘇霈然故意腳步聲重重頓地,聲控燈因此亮了起來,照着他偉岸挺拔的背影,

林初夏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對他利用藥物固住那排她咬下的牙印,感覺真是令人發指。

蘇俊義脫離了危險期之後,被轉至普通病房。

他畢竟年輕,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在醫生和護士的共同照料下,身體恢複如常,終于出院了。

蘇俊義自從他母親吳靜玉死後,他一下子成為失去庇護的孤家寡人。

吳靜玉名下的財産全部還了高利貸,最後還不夠。那個窟窿,是蘇霈然自掏腰包幫着還清的。

那些放高利貸的收了錢,這才沒有來騷擾蘇俊義。

不然放高利貸的堅持“母債子還”的原則,蘇俊義那有好日子過。

蘇俊義出院的那天,晚上林初夏帶着他去了餘家村。

她出現前,身上揣了一把水果刀以防身。

幸好一路無事。

到了餘子安住處,上了二樓。

餘子安聽見林初夏的敲門聲,喜氣洋洋地來應門,結果他看見站在林初夏身後的蘇俊義,他那喜氣洋洋的臉孔,一下子就沒了喜氣。

他不喜歡蘇俊義,傻的蘇俊義也好,不傻的蘇俊義也好,他都不喜歡。

“舅——”林初夏自然看出來了,她給她舅舅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對蘇俊義好一點。“俊義給你買了好多水果!”

餘子安卻仿佛沒看到他外甥女兒的眼色,神色依然冷漠。

“不用了,你們拿回去吧,我這兒有很多水果。霈然昨天讓他的助理給我送了一箱石榴,我吃都吃不完。”餘子安說。

林初夏掃了一眼客廳,果然,客廳角落裏放着一箱石榴。

餘子安藥店裏的藥,幾乎全部都是天河集團旗下康安藥物供應的,餘子安和蘇霈然是有利益關系的。

因此林初夏打趣說:“蘇霈然這是想籠絡你,好讓你以後只跟他做生意。”

餘子安白了林初夏一眼,“我這點小生意,他能看得上眼?”

林初夏當然知道蘇霈然看不上眼,但是除了這個解釋,她真不知道蘇霈然為什麽對她舅舅這麽殷勤。

如果說是沖着她來的,她才不相信。

他最近緋聞滿天飛,桃花運旺得不得了,明地裏跟方菲菲高調複合,暗地裏跟京城來的富家女胡憶歡打得火熱。

她本人卻對他怠慢至極。

蘇霈然不可能為了她對餘子安獻殷勤的。

她只能解讀為,蘇霈然跟餘子安兩人确實很投緣。

但餘子安卻對蘇俊義很不投緣。

蘇俊義喊了他一聲“舅舅”,他趕緊擺手,“別,你別喊我舅舅,我可高攀不起。”

蘇俊義于是沒說話。

蘇俊義的性格仿佛多變,前段時間他很執拗,但前段為了救林初夏差點丢了小命,被救活過來後,他整個人好像變得溫和得多了。

因此無論餘子安如何冷待他,他臉上都挂着笑,一點不介意。

“舅,我們今晚是來蹭飯的。”林初夏走進廚房,站在餘子安身邊說。

餘子安扭頭瞅了一眼客廳裏的蘇俊義,神情不快,“我只預備了你的飯,沒有預備他的飯!”

“舅,你怎麽可以這樣!好歹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給點好臉色行不行?”林初夏也不高興餘子安對蘇俊義這樣冷漠。

餘子安壓低聲音說:“初夏,雖然說這家夥長很帥,也救過你,但你不能因為他救過你,你就以身相許吧?你要是以身相許了,霈然怎麽辦?”

林初夏:“我是準備以身相許,但我并非頭腦發熱,我想得很清楚,俊義那麽愛我,又那麽忠誠,我去那裏找一個這麽愛我又這麽忠誠于我的男人!所以,我要珍惜他!”

餘子安急了,“我問你,你以身相許了,霈然怎麽辦?”

林初夏聳聳肩,“舅,你為蘇霈然操心那麽多幹嗎?他最近明裏勾着一個女人,暗裏搭着一個女人,不知多滋潤,根本不缺女人的。你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快點加把勁,給我找個舅媽回來!”

餘子安被林初夏嗆得無力反駁。

他自己的終身大事都還沒搞定,哪有臉皮來管林初夏的。

“舅,飯不夠,你再多炒一個菜吧,可別餓着你未來的外甥女婿。”林初夏說完,走出廚房,到客廳陪蘇俊義去了。

餘子安很不情願地多炒了一個菜,蘇俊義吃得高興,一個勁地奉承餘子安廚藝好。

但餘子安早已被蘇霈然先入為主,心中只認定蘇霈然為外甥女婿,因此對蘇俊義的奉承無感。

“是啊,我手藝算是可以的,霈然經常來這兒蹭飯,也誇過我廚藝好。”餘子安故意扯出蘇霈然來。

蘇俊義拿着筷子的手一頓,臉上神情凝固了幾秒,接着他淡笑問道:“我堂哥,他經常過來你這裏吃飯嗎?”

“是啊,”餘子安眉飛色舞,“我的準外甥女婿霈然,三天兩頭過來這邊吃飯的。”

餘子安直呼蘇霈然是他的外甥女婿。

蘇俊義聽了,笑容僵在嘴邊。

餘子安把蘇霈然當成外甥女婿,那把他蘇俊義當成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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