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扶我到床上去
林初夏望着他,眼底掠過無奈。
“糾不糾結,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蘇霈然看着她,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他喜歡的女人投奔了別人的懷抱。
可這女人竟然跟他說,那是她的選擇,與他無關。
“林初夏,如果你沒有把我的照片設為屏保;如果我不喜歡你,如果我從來沒睡過你,你的選擇就與我無關,但是今晚,你必須說清楚,你為什麽要選擇蘇俊義?”
“我說過,上次我刺遇,俊義救過我,幾乎連命都丢了,我答應過他,不會離開他。”
林初夏說着,腦子裏此刻又浮現出那個晚上,被捅了一刀的蘇俊義,他拉着她的手,像個小孩似的依戀她,央求她不要離開他。
蘇霈然盯着她,眼中似乎克制着怒火,“蘇俊義為你挨了一刀,你就以相許。當初我為你挨了一槍,你為什麽就不以身相許?嗯?”
林初夏目光瞥向他處,吐露出心聲,“蘇總,你擁有的太多,你什麽都不缺,你身邊莺莺燕燕,女人不斷,不懂珍惜。而蘇俊義比你可憐,他什麽都沒有,他只有我。”
“這就是你選擇他的原因?”
林初夏點頭,“算是吧。”
“可你喜歡的人是我!不是嗎?”蘇霈然逼問,嘴角勾勒出得瑟的笑。
“喜歡的東西,未必要占為己有,就像夾竹桃的花很美麗,很惹人愛,但是有毒,只能遠觀不可亵玩。”
蘇霈然睨着她,“你的意思是,我像那夾竹桃,只能遠觀不可亵玩?”
“對!”她擡頭,迎上他的目光,“我不喜歡像種馬一樣的男人,我不喜歡我的男人,身邊圍繞着太多莺莺燕燕,所以你這種男人,對我來說,就像有毒。”
“呵!”蘇霈然怒的笑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像種馬一樣的男人嗎?”
他長得太帥,他年輕有為,他有錢有勢,他身上所有的這些對女人來說,仿佛天然的催.情的荷爾蒙,吸引着女人們往他身上前繼後赴,仿佛蒼蠅見着血一樣,趕都趕不走。
他太優秀了,走到哪裏都能收獲女人的青睐,可這也是他的錯嗎?
“難道你不是?你在媒體面前宣布與方菲菲高調複合,可你私底下卻跟胡憶歡打得火熱,這不是種馬男是什麽?”
蘇霈然笑:“林初夏,你看事物,不要盡看表面。”
林初夏翻了下白眼,“你不要告訴我說,你跟你的女友們只是逢場作戲。”
他确實是逢場作戲,他跟方菲菲的緋聞,是集團公司旗下“星夢工廠”的炒作手段。
而他跟胡憶歡,他則是看在胡偉文的面上,跟她來往頻繁了一點。畢竟他跟胡偉文,有時候會進行資訊互通,以及資源置換。
他是個八面玲珑長袖善舞的生意人,不是與世隔絕的書呆子。
可沒想到,他的這種八面玲珑長袖善舞,竟成了林初夏厭惡她的根源。
“我跟她們,就是逢場作戲!”他盯着她的眼睛,認真解釋。
林初夏卻不領情,反而一臉嫌棄,“逢場作戲的男人,更加惡心!”
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觀感,實在複雜。
她佩服他的能力,暗悅他對她的好,迷戀他好看的皮囊,但她絕對反感他與別的女人逢場作戲的行徑。
蘇霈然拿這個太過較真,并且雞蛋裏挑骨頭的女人沒轍。
“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我可以坦白跟你說,自從那次睡了你,我就再也沒有睡過其他女人,你是我睡過的最後一個女人。”
蘇霈然覺得他說的是難以啓齒的事實,但林初夏盯着他,卻一副“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那張嘴”的樣子。
“說起來也真是見鬼了,自從跟你那一夜之後,我對別的女人,從此再提不起那方面的興趣。”
林初夏心想:得知自己睡過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堂弟的未婚妻,他大概那個時候起,就被吓得性功能障礙了吧,所以他才會在那次之後,對別的女人再提不起那方面的興趣。
若真是這樣,林初夏感覺自己算是為民除害了。
“初夏,你知道嗎?我對別的女人沒有那方面的興趣,我覺得我完蛋了!”他慘兮兮地俯頭看着她說。
林初夏暗暗腹诽:你真完蛋了才好!
“初夏,你說蘇俊義只有你。其實我也一樣,我也只有你了。”他附在她耳邊輕喃,低沉悅耳的聲音,帶着絲絲挑逗,“我未來的‘性’福,可全靠你了!”
林初夏橫了他一眼,“喂,你別是自己那方面不行了,卻将責任全賴在我身上吧?”
蘇霈然在她耳邊低低地笑,“是啊,我在別的女人身上不行,只有在你身上行,你說我不賴你賴誰!”
林初夏此時蹙着眉,腦抽地問一嘴:“你怎麽知道你在別人身上不行,在我身上就行?”
這話一出口,她立即就後悔了,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來。
果然,前面的男人,嘴角浮上邪魅的笑,“要不,今晚咱們來試試?”
他說着,低頭就要湊近她。
林初夏怒了起來,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調戲她!
她下意識掄起手中的手包,就向他頭上砸去。
蘇霈然大概沒想到她這麽兇悍,因此躲都沒躲,硬生生就被她砸了一下。
林初夏的手包是皮質的,本來不重,砸人也不疼,但她的手包裏放了手機,砸起人來,勉強可以稱得上是件武器。
不過林初夏砸他的時候,并沒有太用力,她其實只想吓唬一下他而已。
可沒想到,蘇霈然卻捂着頭,哎喲一聲喊起痛來。
“你又想謀害親夫啊你!”他先是呲着牙,接着皺眉扶着腦袋,“不行了,我頭很暈。”
林初夏記得自己明明沒有用力,但聽他喊頭暈,她還是吓了一跳,趕緊問:“你沒事吧?”
蘇霈然在林初夏看不見的角落,嘴角彎起腹黑的弧度。 但繼而,他又蹙起眉頭說:“有事,我頭暈死了,你快扶着我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