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他不要再過那樣的生活!
黃甲六定睛看了看蘇俊義,發現蘇俊義長得果真很俊美。
于是他顧不上身上的酒漬了,一只油膩的胖手朝蘇俊義臉上摸去,“果真長得很俊美呢。這樣吧,你今晚下班後陪爺爺我玩一玩,你潑我一臉酒的事,我就既往不咎,怎麽樣?”
蘇俊義皺眉,心中的火氣漫了上來。
他堂堂蘇家二少爺,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惡氣!
他從別的侍應生托盤裏端過酒杯,黃甲六還以為他想敬自己酒,正得意洋洋地等着。
誰知蘇俊義端起酒杯,卻不是敬他,而是将酒杯裏的酒潑到黃甲六臉上。
黃甲六臉上頓時一片酒液橫流。
“你他瑪的找死!”黃甲六大怒。
他的身後的幾個小弟一擁而上,把蘇俊義摁得跪在黃甲六跟前。
“竟敢對我們六爺無禮,快給我們六爺賠禮道歉。”
蘇俊義被強制跪在黃甲六跟前,他的頭被強行摁着磕向黃甲六。
雖然被強制跪着,但是蘇俊義死也不道歉,只拿眼睛瞪着黃甲六,“我是江城首富蘇家的二少爺!你們誰敢動我?”
黃甲六愣了一下,“你原來是吳靜玉的兒子啊?”
但随即,他啐了一口,“吳靜玉欠了高利貸已跳樓死掉了,她兒子算個毛線啊!”
江城人都知道,如今江城首富是蘇霈然,與整個人蘇家無關,更與蘇俊義無關。
所以,蘇俊義才至于落魄到夜總會來當應侍生。
這蘇俊義都已經落魄成這個樣子了,還敢在他面前,端着蘇家二少爺的架子吓唬他,簡直可惡!
黃甲六擡起腳,踩在蘇俊義的手背上,狠狠地碾壓研磨。
“啊!”十指連心,蘇俊義發出一聲痛嚎。
“住手!”一聲嬌斥傳來。
衆人扭頭看去。
蘇俊義已痛得滿頭大汗,他擡頭看去,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重影。
他看到了一個穿着紅裙子的女人,十分張揚地站在他跟前。
這女人正是胡憶歡,她鐘愛穿各種款式的紅裙子。
“胡、胡小姐!”黃甲六竟然對胡憶歡谄笑起來,“你也來玩啊。”
胡憶歡的父親胡偉文,為了女兒能在江城廣羅人脈,分別設下了幾場流水宴席,不但宴請了江城上流社會人士,還宴請了江城的三流九教,各條道上的厲害人物。
黃甲六當時在宴請的名單之中。
胡憶歡雖然對他沒有印象,但是黃甲六卻記得胡憶歡,記得她是京城首富胡偉文的女兒。
“你們幹嘛欺負他?”胡憶歡站在那裏,因為她身上罩着京城首富之女的名頭,所以她的氣勢看來不弱。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胡憶歡看上去很不高興。
黃甲六呵呵笑了下,“知道啊,他是落魄的蘇家二少爺。”
“他不但是蘇家二少爺,他還是我的男朋友!”胡憶歡怒得柳眉倒豎。
“啊?”黃甲六完全沒想到,“他是你的男朋友?”
“對!你說你這樣欺負我的男朋友,豈不是在跟我過不去?”胡憶歡斜睨着黃甲六說。
黃甲六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怎麽敢跟你過不去!我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他竟然是胡小姐你的男朋友!”
胡憶歡看着蘇俊義被踩腫了的手,皺起眉頭來,“你們可以走了,他交給我。”
黃甲六當然求之不得,當下帶着他的人,一溜煙離開了。
胡憶歡帶着蘇俊義回到她的住宅去,并讓她的助理給蘇俊義上藥。
胡憶歡住在貴芳園別墅群,江城最高檔的別墅群之一。
蘇俊義以為他們蘇家大宅已經足夠豪華,直到他來到胡憶歡在貴芳園的別墅,他這才知道什麽真正的奢華。
別墅的外觀看上去沒什麽特別,占地也沒那麽大。但它內部裝潢得非常豪華,簡直堪比皇宮。
饒是蘇俊義這個富家少爺看了也驚嘆于這房子的奢華。
黃助理給蘇俊義上了藥,随即離去。
偌大的客廳裏,此刻只剩下蘇俊義和胡憶歡。
蘇俊義這兩天事事不順利,處處碰壁,碰得他頭破血流。
這大概是他長這麽大,除了十歲那年被綁架以及他母親跳樓自殺之外,最灰暗的時刻了。
“你怎麽會在麗晶明珠當應侍生?”胡憶歡皺着眉頭問。
“一言難盡。”蘇俊義不想告訴她,他出來工作,是被林初夏所逼。
作為男人,屈服于女人的淫威之下,被迫着出來找工作,不是很有面子的事。
“以後不要去當應侍生了,你跟着我,我養你。”胡憶歡一邊挫着指甲,一邊說。
蘇俊義顏值高,他要是進軍娛樂圈,眼下當紅的一衆小鮮肉,估計都得下崗。
以前的公主都能養面首呢,她為什麽就不能養小白臉!
“每月的贍養費暫定兩萬塊,你考慮一下。”胡憶歡又說。
這要是換在以前,蘇俊義肯定斷然拒絕她。
可這幾天蘇俊義受盡了白眼,短短時間嘗遍人間冷暖,雖然是他自己作死,但他卻由此意識到有錢的好處。
雖然他不喜歡胡憶歡,但是胡憶歡有錢,他喜歡錢。
沒有錢就沒有勢,他就會被生活逼着疲于奔命,他就會像今晚一樣,被人強制着磕頭認錯,被人當作卑賤的生命,随意踩腫了手背。
他不要再過那樣的生活!
兩萬塊已經很高,要知道他去當一個應侍生,日薪才一百五而已。
“不用考慮,我答應你。”蘇俊義應道。
反正他跟胡憶歡又不是沒睡過,以後跟着胡憶歡,他不用再為生活擔憂,何樂不為?
“你可以不跟我住在一起,但是必須随傳随到,以後無論在什麽場合,你都必須維護我聽命于我。否則我就斷了你的贍養費,能做到嗎?”
蘇俊義無論能不能做到,他都點頭,全盤表示他能做到,他現在需要抱住胡憶歡這個大腿。
“今晚太晚了,不如在我這歇一夜。”胡憶歡含情脈脈地盯着他,眸光流轉,眉眼含情,發出邀請。
蘇俊義同意。
當晚他就歇在胡憶歡的別墅裏,免不了和胡憶歡激情風流了一夜。 第二天起來,蘇俊義看着睡在身邊的胡憶歡,忽然想起林初夏,他答應林初夏的兩個要求,如今已統統被他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