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老公是多麽神聖的字眼
林初夏連忙從他身上離開,跪坐在他身旁,盯着他的那方問:“怎麽樣,你要不要緊?”
蘇霈然皺着眉,“你說呢?可疼死我了。”
“那怎麽辦?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林初夏擔心死了,萬一被她弄傷了怎麽辦?
“不去,我堂堂總裁去醫院看男科,豈不是被人笑話!”蘇霈然死也不肯去,他皺着眉捂着那裏,一副痛死也不去的架勢。
“可是,你這麽痛也不是辦法呀。”
蘇霈然斜了她一眼,眼波掠過狡黠的笑,“不然,你替我揉揉。”
“好。”林初夏痛快地答應。
可是,等她反應過來,她傻眼了。
男人的那地方,又不是肩膀後背,她要怎麽揉呀?況且這男女有別的,她也不好去碰他的那地方啊。
林初夏咽了咽口水,“呃,那個,你還是自己揉吧。”
蘇霈然眼神哀怨地向她投瞥過來,“是誰把我弄成這樣的?我這都疼死了,你給揉一下會死啊。”
林初夏頓時頭大如鬥,“剛才是你趁我不備把我拉下去的,我也不是故意要弄傷你那地方!”
“真沒想到你心腸這麽硬,你難道是想看着我疼死嗎?”蘇霈然幽怨地看着她,仿佛她是見死不救的壞蛋。
說完他弓着腰在她的床上滾來滾去,臉上一副痛苦難忍狀。
林初夏看得心驚肉跳。
蘇大少身份尊貴,他那裏要是真的報廢了,她哪裏賠得起。
想到這,她趕緊撸起袖子,反正她是醫生嘛,在醫生的眼裏是沒有男女之分的,她就當做是在揉一塊豬肉好了。
她眼睛一閉,伸出一只手就覆在他那兒之上。
她這會兒閉着眼睛,所以她沒有發現,這時候蘇霈然盯着她臉上那仿佛是去赴死的神情,露出了使壞的笑意,哪裏還有剛才痛得死來活去的樣子。
“你的手不要一直摁在那裏,要動起來。”蘇某人臭不要臉地說道。
林初夏仍然閉着眼睛,聽了他的話,她咬咬牙,就當成自己是在搓衣服好了。
她感覺自己現在仿佛是一個邪惡的女人,竟然做這種惡心的事情,簡直匪夷所思。
“好了嗎?”她問。
她希望蘇霈然說好了,然後她就解放了。
誰知道蘇霈然卻說:“隔着衣物仿佛隔靴搔癢,你等一下。”
林初夏睜眼,就看見蘇霈然正在解皮帶,沒錯,他正在解皮帶。
此時此刻,他臉上可是一點兒痛苦的神情都沒有的。
電光火石之間,林初夏忽然明白過來,蘇霈然這家夥是在演戲,他那脆弱的部位根本就沒有受傷!
她瞬間有一種被愚弄的惱怒。
她想起自己像個白癡似的,被他騙得團團轉,她眼中就冒出怒火來了。
使壞的蘇某人皮帶還沒解開,林初夏已經一個枕頭朝他砸了過去.
“我砸死你個臭不要臉的家夥!”她罵道。
她惡狠狠地在他身上砸了兩下,還要再砸第三下時,蘇霈然搶過她的枕頭,一個翻身把她摁在床上。
“女人,這麽用力砸我,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蘇霈然唇角挂着邪肆的笑,哪裏還有半點白日裏高冷威嚴的禁欲總裁的模樣。
“蘇霈然,你這樣騙我,要不要臉?”林初夏咬牙切齒,極是惱火,她讨厭被人當成傻瓜。
蘇霈然雙手撐在她兩側,伸手撥開掉在她臉上的頭發,嘴角那彎起的弧度,彰顯着他此刻的好心情,“我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想逗逗你,誰知道你這麽蠢!”
林初夏更氣了,這家夥不但愚弄她,還笑話她蠢,簡直可惡。
她抓起他一只手,送到嘴邊就一口咬了下去。
蘇霈然沒有躲閃,蹙着眉着任她去咬,後面被咬得痛了,他忍不住倒吸着冷氣,但一聲不哼。
林初夏咬住他手背上的肌肉,還用上下兩排牙齒厮磨一下。
直到解恨了,她才放開他的手。
蘇霈然一看,手背上多了一排明顯的牙印。
林初夏是出了一口氣,但這會兒看着他手背上的牙印,她卻不由有點心虛起來。
蘇霈然不但不生氣,還一雙手伸到她跟前,美滋滋說道:“這下好了,你把我這只手也咬出個牙印來了,現在我左右兩只手都有你咬下的牙印。初夏啊,你既然在我身上留下印痕,你就要對我負責。”
林初夏:“以前在酒吧裏那件荒唐的事,我都沒叫你負責呢。現在只是兩個牙印而已,你還好意思叫我負責了。”
蘇霈然在上面笑得邪魅,“以前那件荒唐事,我可以負責的。”
“算了,我不需要你負責。”她雙手抵在他胸膛上,“你起開,我要起來。”
蘇霈然卻把半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快把她胸膛裏的空氣給擠沒了,她呼吸有點不暢。
他臭不要臉地将身子更緊密地貼向她,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臉側。
所到之處,皮膚上癢癢的,熱熱的,仿佛誰拿着根羽毛在上面輕輕掃過。
“要我起來也可以,叫聲老公來聽聽。”他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林初夏耳邊癢得受不了,但她還保留着理智上的清醒,她才不會叫他老公。
“好癢,饒命啊!”她想擡起雙手去推他,卻發現根本推不開,他就像一座小山似的。
林初夏剛剛洗完澡,穿着薄如蟬翼的睡裙,此刻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現,格外誘人。
他哪裏舍得放開她,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吃幹抹淨。
“叫聲老公來聽聽,我就放開你。”蘇霈然低低壞笑。
“想得美,我才不叫。”林初夏氣哼哼的。
老公是多麽神聖的字眼,她怎麽可以對着不是她老公的男人亂喊!
“不叫老公是吧?沒關系,我自有辦法讓你開口。”蘇霈然俯頭就要去咬她的耳珠。
林初夏推不開他,只好側頭躲着他。
她看着門口處,一時急中生智,驀地神情慌亂,大喊一聲:“咦?芝芝,你怎麽來了也不敲門的!”
蘇霈然起身,也轉頭向門口處看去,可門口處空空如也,哪裏有何芝芝的影子。
林初夏趁他這一起身,猛地把他一推,将他仰面推倒在床上,自己迅速跳下床去。
蘇霈然撐起身來看着她,哭笑不得,“初夏,你太狡猾了!” 林初夏站在離床邊三米遠之處,叉着小蠻腰道:“對付你這種道貌岸然的色狼,不狡猾一點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