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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任憑林初夏左蹿右跳,就是搶不到手機。

林初夏簡直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最後她認栽,索性就不搶了,一頭倒在床上哭了起來。

她哭的那叫一個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實眼淚全是靠演技逼出來的,她也真是拼了。

蘇霈然見慣了她的灑脫,這會兒見她哭了起來,他一時手足無措起來。

他趕緊自動把手機遞到她跟前去,“好了,你別哭了,手機給你,你想删就删吧。”

林初夏沒想到,剛才她搶得要死要活都搶不到的手機,他會這麽乖乖地交給她,就因為她哭了。

她拿起手機,二話不說就把那段視頻給删了。

蘇霈然見她破涕為笑,他終于也長籲一口氣。

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說陰就陰,說晴就晴,他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說真,他以前不喜歡女人的眼淚,他從來對女人沒有耐心,但他剛才看見她哭了,他卻沒有絲毫的厭惡,只有滿腹的心疼。

他在她的眼淚攻勢面前慫了,毫無抵抗力,全面丢盔棄甲。

林初夏可真是他命中的克星。

他抽出紙張,替她擦掉臉上挂着的淚珠,調侃道:“這麽大了還動不動就掉眼淚,羞不羞?”

林初夏已好久沒掉過眼淚了,以前在林家時,任憑林家姐妹欺負得狠,她都硬扛着,從沒掉過一滴淚。

在她看來,眼淚就是軟弱的代名詞,她是不會軟弱給別人看的。

就連剛剛的哭,她也是硬生生裝出來的。因為她曾聽說過,女人的眼淚攻勢,對愛她的男人有效。

她于是好奇地趁機試試,結果沒想到,竟然奏效。

早知道哭一哭就能達到目的,她剛才就不費那麽大勁去搶他手機了。

林初夏把自己拾掇一番,然後和蘇霈然一起外出吃午飯去了。

蘇霈然在等待林初夏換衣服的空當,趁機給李元發了條信息:“給媒體記者爆料,就說我等會兒要去東江酒樓吃午飯。”

“好的。”李元心神領會,迅速執行去了。

蘇霈然帶着林初夏去東江酒樓的用餐大廳吃飯。

期間,他瞥見旁邊那一桌上,有人在鬼鬼祟祟地用手機偷拍。

他只當沒看見。

林初夏是吃貨,只顧着埋頭吃,當然更沒注意到。

“蘇總,等下你吃完飯,是不是該去上班了?”林初夏瞥了他一眼說。

這男人已嘗過葷,這會兒看她的眼神格外灼熱,分分鐘要再把她拆吃入腹的樣子。

林初夏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盯得發毛,所以她希望他吃完午飯後,趕緊上班去,她怕再被他折騰。

不料蘇霈然卻說:“今天周日,我休息一天,午飯後我陪你逛街去。”

林初夏忙搖頭,“我不喜歡逛街!”

開玩笑,下午逛個街,晚上又得膩在一起,她少不得又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因為他,她現在很怕天黑。

“你不喜歡逛街?那你是喜歡跟我一起待在房間裏,做愛做的事吧?”蘇霈然看着她,眼底滿是意味深長的笑。

林初夏臉上一僵,趕緊說:“不不不,雖然我不喜歡逛街,但我喜歡去江城游樂園玩!”

江城游樂園,有兒童玩的,也有大人玩的。

大人玩的項目比較刺激,比如摩天輪,比如之字形的過山車,分分鐘刺激得人想死。

林初夏有恐高症,最怕這些刺激了。

但是,今天為了作弄蘇霈然,她豁出去了,打算舍命陪小人,和小人來個同歸于盡。

站在游樂園的購票窗口前,蘇霈然盯着林初夏,“你确定要玩?”

林初夏點點點,“要玩。”

說完,她睨着他,笑得一臉不懷好意,“怎麽,你不敢?”

“誰不敢,誰是小狗!”蘇霈然當即買好了門票。

他們先去坐之字形的過山車。

雖然身上牢牢系着安全帶,但是在過山車開動的時候,林初夏還是時不時有一種要被甩出車外,并且五髒六肺快要移位的感覺。

吓得她一個沒忍住,猛地尖叫了起來,“啊——”

蘇霈然眉頭輕蹙起來。

他嫌她太吵了。

下了過山車,林初夏忍着腦袋的暈眩,面如菜色地悄悄看向蘇霈然,這厮竟然泰然自若,面不改色。

她于是忍不住問:“剛才那麽刺激,你一點都不怕的嗎?”

她剛才可是快被吓死了。

蘇霈然搖搖頭,“有什麽好怕的,我有點恐高,但我不怕過山車的這種刺激!”

說完,他雲淡風輕地問林初夏:“過瘾嗎?如果不過瘾,咱們可以再坐一次的。”

林初夏一聽,連忙擺手,“我很過瘾了,你要是不過瘾,那你自己再去坐吧。”

蘇霈然眼中腹黑的笑容稍縱即逝,“一個人玩沒意思,我陪你去玩點別的吧。”

“玩點別的?好啊好啊。”林初夏頓時滿血複活,她想起剛才蘇霈然說的話,他說他有點恐高。

因此她指着一旁高高聳立的摩天輪,滿臉向往地說道:“咱們去坐摩天輪!”

蘇霈然擡頭看了眼摩天輪,提醒林初夏:“你真的要去玩那種嗎?從高處落下來,瞬間失重的感覺是很可怕的哦。”

“不可怕有什麽好玩,就是因為可怕,所以才好玩啊。”她說。

林初夏又對他采用激将法,故意問:“你不敢玩?”

“是啊,有點不敢玩,畢竟我恐高。”蘇霈然居然認慫了。

男人一般都很要面子,一般不會輕易承認害怕,蘇霈然這會兒認慫,說明他是真的害怕。

林初夏故意嘲笑他,“連摩天輪都不敢玩,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蘇霈然倒也不惱,他睨着她,眼底蘊着意味深長的笑,“我是不是男人,你今天早上不是已經親身檢驗過了嗎?怎麽還來問我這麽可笑的問題?”

他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壓低聲音,保持着正常的分貝,他們附近三四米的人都能聽得見。

林初夏臉上一紅,伸手往他胳膊上擰了一下,“丢不丢人啊?你給我小點聲!”

“做都做了,有什麽好丢人的。”他一臉沒羞沒臊地說。

此時路過的兩個小青年,聽到他們這對話,向他們投過來玩味的猥瑣的一瞥。 林初夏惱得抓狂,繼續擰他,“你還說!你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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