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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綁架

蘇俊義臉上全是卑微的谄笑,“不會,我現在是胡小姐的人,怎麽會幹對不起胡小姐的事呢?”

胡憶歡冷睨了他一眼,“不會最好,如果讓我知道你給林初夏通風報信,我就斷了你的藥,讓你去受毒瘾的折磨!”

蘇俊義渾身一顫,毒瘾的折磨,他經受過。

那種痛苦,簡直如同墜入煉獄中一般。

他這輩子再也不想承受那種痛苦。

***

這一天晚上,林初夏下了班,吃過晚飯,窩在宿舍裏看電視。

這時手機響了。

“你好,是林初夏小姐嗎?”對方是個男人,聲音有着服務行業的熱情洋溢,“我是快遞公司的,這裏有你的一個包裹,你能到醫院門口來取件嗎?”

這些快遞員每次送快件,都是只送到醫院門口而已。

林初夏想起她前兩天剛剛在網上購物,于是趕緊換了衣服去了醫院門口。

醫院門口處,停着一輛快遞公司的專用面包車,這種快遞公司的車子很常見。

一個年輕斯文但身材魁梧的男子穿着某快遞公司的制服,正站在車門邊上檢視着包裹,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你好,我來拿包袱。”林初夏走上前去說。

“叫什麽名字?”那年輕男子問,說話的同時,他打量了林初夏一眼。

“就是你剛才打電話給我的,林初夏。”

那年輕的快遞員站在門門邊,指了車裏的一份包裹說:“好像那個就是你的。”

林初夏下意識地湊過去,要去拿車上那個包裹。

這時,她身邊的那個年輕快遞員,忽然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拖進車裏去。

林初夏大驚失色,趕緊掙紮起來,可惜她脖子被勒住,感覺快要斷氣了,喊都喊不出來。

對方似乎了解到她會點功夫,所以制肘她的方式很完美,讓她就是有功夫也施展不出來。

這時候,旁邊有一對中年夫婦經過,見那年輕男子勒着林初夏的脖子,将她往車裏拖,而林初夏不停地掙紮。

這對中年夫婦于是停了下來,中年男人喝問:“你這是幹什麽?為什麽要對女人動粗?”

那年輕的快遞員頓時做出一臉苦相來,回答說:“叔,你有所不知,她是我老婆,患有間歇性精神病,總是胡言胡語。我得強制把她帶回家去,不然她會到處亂跑,最後連回家的路都不認得。”

一旁的中年婦女啧聲可惜起來,“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竟然得了間歇性精神病,真是可惜了。年輕人,這麽好看的老婆,要好生看管,不然在外面被人侵犯了都不知情的。”

中年男人附和起來,“對對對,現在外面的流浪漢太多了,還是帶回家好好看管吧。”

林初夏被勒着脖子,勒得她快斷氣了。

她轉頭,對着那年輕男子的胳膊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那年輕男子被咬得悶哼一聲,但他仍繼續緊緊勒着她,同時還不忘一臉無奈地對車外的那對中年夫妻說:“你們看,她又患病了,還咬我!”

說完,他關上了車門,對坐在車頭的司機,“開車吧。”

林初夏這才發現,原來駕駛座裏還窩着一個男人,這兩男人是專門沖着她來的。

車子一開動,那年輕男人就松開了她,不再勒着她的脖子。

她先急喘幾口氣,接着想開口問他們是誰,想幹什麽?

那年輕男子卻一記手刀敲在她的脖頸上,她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知覺。

林初夏醒來的時候,自己被五花大綁着,嘴裏還塞着一塊破布,身處在一間黑暗的房子裏。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将會面臨什麽樣的厄運。

過了許久,房間的門開了,有人摁亮電燈。

林初夏這才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身處在農村老式磚木結構的平房裏,房裏只有一顆燈泡發出昏黃的光,照着斑駁老舊的牆壁。

剛才進來的人,就是那個綁架她的快遞員。

他走上前來,扯掉林初夏嘴裏的破布,“你不要企圖呼救,這裏是偏僻的農村,沒人理會你的。”

林初夏問:“你是誰?為什麽要綁架我?我跟你說,我雖然是個醫生,但是我參加工作不到一年,手裏沒有錢的!況且我沒有家人,不會有人來贖我的。”

年輕人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于是林初夏繼續說服他,“你應該去綁架那些大老板,大老板有錢,并且他們的命值錢,為了活命,你敲詐多少錢,他們都給的。”

年輕人終于說話了,“我只是拿錢做事的,至于雇主為什麽你,而不是去綁架大老板,那是因為,雇主綁架你,根本不是為了錢。”

“你們的雇主是誰?”林初夏皺眉問,“既然不是為了錢,那你們綁架我幹什麽?”

年輕人聳聳肩,表示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最低層的打手,上面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林初夏心中疑惑,既然不是為了勒索錢,那肯定是仇殺。

她在內心默默地圈定了兩個有可能殺她的嫌犯,李光裕和胡憶歡。

“你們會殺了我嗎?”林初夏裝得楚楚可憐地問。

“唉,說不定真會殺了你呢。”年輕人瞥了她一眼,目光有點遺憾,“我說你這麽年輕,怎麽會得罪那些心狠手辣之人呢?”

“是啊,也許你捉錯人了,不如放了我吧。”林初夏順着他的話頭說。

“哼,我們有照片為證,所以絕對沒捉錯。我們不可能放了你的,你價錢還不錯,值五百萬呢。”那年輕人說。

林初夏于是知道了,有人在江湖幫派中懸賞五百萬捉她。

林初夏自嘲道:“五百萬,确實身價不錯。”

年輕人:“你知道就好,別想逃跑,你要是跑了,我這條小命也得被上頭咔擦了。要知道,為了抓到你可不容易,上頭特地挑選了我這個最年輕又最斯文的過來,以放松你的警惕。”

林初夏苦笑,她确實是覺得這個快遞員年輕斯文,長相無害,一點不像壞人的樣子,所以才會放松警惕。

沒想到,長相無害的人,有時候就像一朵有毒的花,麻痹着人的神經。

“現在是什麽時間?”林初夏問那年輕人。

“淩晨四點半。”

那年輕人說着,起身去找了個土爐子,往土爐子裏添炭燒水煮方便面。 林初夏見這人總是下意識地眯縫着眼睛,她眼珠子一轉,問道:“帥哥,你近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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