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她也要酸一下他
林初夏聳聳肩,假裝滿不在乎,她看着蘇霈然,嘴角噙着嘲弄的笑意,“蘇總又不是鈔票,我為什麽要想你?”
蘇霈然朝她靠近一點,偉岸颀長的身體像小山一樣擋住她,邪肆一笑,“你太沒目光了,我可比鈔票值錢得多了!”
林初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頭說:“身材是很不錯,可惜我還是比較喜歡鈔票。”
蘇霈然聞言,伸手就去扯開領帶。
他一邊扯着領帶,一邊盯着她,目光灼灼,嘴角勾起邪肆的笑,“你喜歡鈔票是嗎?這還不簡單,我有的是鈔票。你陪我睡,我給你鈔票,豈不是兩全其美?”
林初夏垂頭盯着自己的鞋面,有點兒外強中幹地說:“要我陪睡,我可是很貴的。”
“多貴?”他問。聲音低沉性|感,令人聽了都想為他懷孕。
林初夏耳根發紅,一顆心怦怦亂跳,她眼睛看向旁邊,根本不敢看他,生怕看一眼,防線就會崩潰,可她面上卻刻意裝着強悍,“反正你消費不起。”
蘇霈然伸手,替她把掉在臉側的碎發抿到耳後去,他那帶着熱度的指腹,在林初夏的臉頰上輕輕劃過,所到之處,似帶着絲絲電流,她不由輕顫一下。
接着她內心很懊悔,為什麽身體要對他的碰觸有感覺?
“你都不開價,怎麽知道我消費不起?乖,開個價呗。”他性|感低沉的嗓音再次在她耳畔響起,語氣帶着無盡的邪肆。
林初夏呼吸莫名就紊亂了起來,渾身感覺有些燥熱,她閉了閉眼,頑強地進行着最後的抵抗,“我還沒想好開什麽價,我……”
她後面想說“我不想對你開價”,可她話還沒說完,一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
蘇霈然一個公主抱,将她騰空抱起,此刻正往床上走去。
林初夏驚叫一聲,旋即之間,人已經像一條魚似的,被平放在床上。
“既然還沒想好開什麽價,那咱們就邊做邊談吧,總歸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錢。”
對于他熱情似火的殷勤,林初夏的理智是抗拒的。
但她的身體卻忠實于她內心最真實的渴望,早已脫離了她虛弱無力的控制。
她迎向他,和他水火交融,不死不休地糾纏。
至于什麽價位,早就已經被她忘諸腦後了。
有時候杜月影這個名字,會像流星一樣,在她的腦海裏一閃而過。又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澆滅了她的激|情,但卻不能完全澆滅她的欲|望,她還是像飛蛾撲火似的迎向他。
只是等那潮水退去之後,理智一回來,她立即就懊悔不已。
真是作死,明知道他心底藏着別的女人,她對他的心理防線怎麽就不堅|挺一些。
林初夏懊悔了一陣,很快她又安慰起自己來,“算了,就當自己免費嫖了一回吧,并且嫖的還是個頂級帥哥,反正自己也不虧。”
蘇霈然見她靜靜趴在一旁,不知她正在事後郁悶,于是伸手去胳肢她。
林初夏拍落他那雙不安分的手,“讨厭,不要鬧!”
“怎麽了?”他柔聲問,聲音透着事後的粗嘎性|感。
林初夏轉過身來,看着他,眼底全是好奇,“我老是聽說,杜月影長得跟我很像,要不,你跟我說點杜月影的事情吧,我想聽。”
蘇霈然默默地瞥了她一眼,眼底好像掠過一抹陰鸷,但這也許只是她的錯覺。
林初夏見他神情陰郁起來,吓得立即将心中的好奇摁下。“算了,你不想說拉倒。”
“杜月影是我的初戀,關于她,沒什麽好說的。”蘇霈然雖然神情陰郁,但是他對她說話的語氣,還算平靜。
林初夏“嗯”了一聲,心底湧生起一股酸酸澀澀的情緒。
但她轉念又想,誰人沒有過初戀,她自己不也有過初戀。
這麽一想,她心中就釋然了一些。
不過她又覺得,蘇霈然對那個杜月影似乎還有些耿耿于懷,好像杜月影是他心中至今沒有痊愈的隐痛。
這麽一想,她心中的那股酸意又上來了。
不能盡讓她一個人泛酸,她也要酸一下他。
她眼珠子左右轉了一下,笑着說道:“哦,原來是你的初戀啊!” 接着她陷入對往事的追憶當去,“想當年,姐也是有過初戀的人,那個人當年還是校草呢,可惜後來劈腿了,更可惜的是,當年我太單純了,在他劈腿之前,我竟然都沒有好好睡過他,如今想起來,真
是追悔莫及。”
哼哼,有初戀了不起啊,我也有!
林初夏說完,還故意重重地嘆息一聲,顯得她對當年沒有睡了高揚這件事,很是扼腕痛惜一樣。
她那聲嘆息剛落,蘇霈然盯着她,目光倏地變得更加陰鸷。
“你什麽意思?”他問。聲音聽上去透着可怕的危險。
林初夏卻置若罔聞,“沒什麽意思呀。就是初戀這個詞,讓我措不及防的,也想起了我的初戀,有點可惜而已。”
蘇霈然此刻眼中似乎跳動着兩簇憤怒的火苗。
他一個翻身,人就已經俯在林初夏的身上。
“你、你幹什麽?”她警惕地盯着他。感覺蘇霈然眼中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怒火。
她明明只是想酸一下他而已,這家夥至于反應這麽激烈嗎?
瞧他那惱怒的眼神,就仿佛淬了毒的刀子一樣,一刀刀地戳在她的身上。
“你說呢?”蘇某人眉頭一挑,眼中的怒火,此刻全部轉化為邪火,看上去一副準備再吃她一次的樣子。
林初夏倒是不怕。
她聽說男人漲了潮,洶湧過一次之後,就會疲軟無力,形同不舉。
所以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看着氣勢洶洶的樣子,其實是只紙老虎,根本不足為懼。
“少威脅我,你已無能為力了哈哈。”她現在一點也不怕他,甚至她看着他的目光,還不怕死地帶着幾分挑釁。
她才不會怕一個現在連“兇器”都兇不起來的男人。
蘇霈然等待她笑夠了。 他才冷哼一聲,唇角微勾起邪性的笑意,“無能為力是嗎?我現在就叫你嘗嘗,二連發的幸福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