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一定是跟別的男人約會去了
林初夏大驚,“李光裕,你把我舅舅怎樣了?”
“我跟你舅舅,現在在旺角海邊,我給你半個小時,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就把你舅舅扔進海裏去喂魚。”
林初夏聽得一陣心驚肉跳,李光裕這幾天一直在走晦運,想必是知道了她就是罪魁禍首,所以氣兒不順,如今來找她的麻煩。
“李光裕,你冷靜點。旺角海邊對吧?我馬上到!”
林初夏今晚本來已跟蘇霈然約好,兩人一起去吃晚飯,吃過晚飯,再一起去看電影的。
可是現在,她舅舅在李光裕手上,她不得不爽約了。
她迅速走到醫院門口處,攔了一輛出租車去旺角海邊。
她剛上車,正好蘇霈然打了電話給她。
林初夏接起電話就說:“對不起,我臨時有事,今晚不能跟你去吃飯看電影了。”
蘇霈然語氣不悅,“大晚上的,你臨時能有什麽事?”
“哎,電話裏說不清楚,反正我今晚去不了,要不你約別人去吧?”林初夏因為着急,所以話一說完,她就挂了蘇霈然的電話。
蘇某人那邊好不氣悶。
這什麽女人啊,竟然讓自己的男朋友去約別人吃飯看電影,她倒是大方得很。
林初夏挂掉他電話的時候,他的車子恰好開到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這時候,秦偉加班結束,正好走出醫院。
他一眼就看見蘇霈然停在路邊的車子,立即就走了上去,厚着臉皮說:“然然,你這是在等我嗎?”
秦偉家境殷實,自己有車代步,可秦偉這人實在摳門,他計算來計算去,覺得還是坐公交車劃算。所以,沒什麽要緊的事,他從來不開車的。
蘇霈然聽到那聲稱呼,渾身就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
“死一邊去。”蘇霈然白了秦偉一眼,今晚他莫名其妙被放鴿子,心裏正煩躁着呢。
“哎喲,到底是誰有那麽大的本事,能惹到我們蘇大少生氣了?”秦偉這人面皮厚,他是絲毫不介意蘇霈然的冷漠的,徑直就拉開車門鑽進他的車裏去。
蘇霈然瞥了他一眼,“你看見林初夏沒有?”
“沒有,怎麽了?”秦偉見蘇霈然一臉煩躁的樣子,心裏頓時明白了。“敢情你約了林醫生,卻被林醫生放了鴿子?”
蘇霈然微眯起眼眸問他:“你怎麽知道的?”
這個禽獸,果真不愧是“婦”聯主席來的,這麽善解人意。
秦偉笑了,“拜托,看你臉上的表情,我蒙都能蒙出來,好嗎?”
蘇霈然通過後視鏡看了眼自己的臉,“我臉上表情怎麽了?”
“你臉上表情明明白白地寫着好幾種情緒呢:着急、憤怒,煩躁。而你的車子又停在醫院門口,林醫生又沒在車上,那就表明,你一定是被林醫生放鴿子了。”
蘇霈然對于這個禽獸的觀察細致,真是拜服了。
于是他也就索性跟秦偉說真話,“初夏本來跟我約好的,可我剛剛打電話給她,她卻說臨時有事,無法跟我約了,讓我去約別人……”
蘇霈然還沒說完。
秦偉已經拍了一下大腿,說:“有鬼,這林醫生絕對有鬼。”
蘇霈然不悅,冷冷瞪了他一眼,“你丫才有鬼!”
秦偉絲毫不理會蘇某人的不悅,自顧自分析起來,“林醫生絕對是跟別的男人約會去了!”
秦偉說到這裏,眼中冒出興奮的精光來,蘇霈然看上的小妞,居然膽敢甩了他跟別的男人約會去。
看着蘇霈然吃癟,秦偉莫名覺得很爽。
那感覺,就好像你被一個人欺壓久了,忽然過來一個更強大的人,狠狠K了那個經常欺壓你的家夥一頓,而你會暗爽,就是這種喜聞樂見的感覺。
“你哪只眼睛看見她跟別的男人約會去了?”蘇霈然的臉色果然陰沉起來。
“這還用看見嗎?猜都能猜到。”秦偉自信滿滿說道。
接着,他又說:“然然,我跟你說,按照我對女人的理解,林醫生她不喜歡你,你以後不用在往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蘇霈然的臉色更陰沉了,他冷笑,“她親口跟你說過,她不喜歡我?”
“那倒沒有,不過她喜不喜歡你,你猜都能猜到啊,你想啊,她要是喜歡你,她會爽你的約,然後讓你去約別的女人?如果她是喜歡你的,她是不會讓你去約會別的女人的。”
蘇霈然直覺上不相信秦偉的胡說八道,但是他又覺得這個禽獸說的好像蠻有道理。
如果林初夏喜歡他,她絕對不會讓他去約會別的女人的。就像小孩子一樣,喜歡的玩具,打死也不借給別人。
可林初夏不但爽他的約,還很貼心地讓他去約別的女人。這确實有點像是不喜歡他的表現。
蘇霈然臉上陰沉得能擰出水來,秦偉卻暗爽地哼起當下的流行歌曲。
蘇霈然猛地停車,輪胎和地面磨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秦偉措不及防,他相信蘇霈然的技術,所以懶洋洋地沒有扣上安全帶,結果蘇霈然突發停車時,他猛地向前沖去,胸膛撞到前面的擋板上,痛得他“啊”的一聲,差點暈死過去。
“哎喲,疼死我了!然然,你這是想謀殺我啊?好歹咱倆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同學,你要不要這麽歹毒啊?”秦偉痛得直喘粗氣,卻絲毫不改話痨本色。
蘇霈然卻毫無憐惜之心,本來今晚被爽約,他蘇總的心情就不太好,偏偏這禽獸嘴欠,還在一邊火上添油,他不給秦偉一點顏色看看,他就不是蘇霈然。
“滾——”蘇霈然停了車後,嘴裏冷冷擠出一個字來。
這禽獸膽敢挑撥他跟林初夏的感情,讓他坐在車上,簡直是污了他的車。
秦偉看了看車外,“我還沒到家呀?”
“自己坐公交車回去!”蘇霈然冷漠說。
他對秦偉很了解,知道這家夥有車舍不得開,除非有要緊事或者去夜店泡妞,平時他都不開車的,也不打車,只坐最便宜的公交車。
秦偉一聽蘇霈然喊他“滾”,想到自己還要花費兩塊錢去搭乘公交車,他就心疼得要命。 可是他看看蘇霈然那張棺材臉,再想想他剛才謀殺似的突發停車,兩相衡量之下,他覺得還是小命要緊,兩塊錢又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