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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說你愛我

這張滿是大紅色的床上。

床單很舒服,枕頭很舒服,被子也很舒服,床上所有的這一切物件,都散發着熏衣草的香氣。

林初夏喜歡裸睡,她脫光了所有衣物,躺在舒服的被窩裏,聞着讓人迷醉的香氣中,很快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被身邊一陣輕微的響聲驚醒。

她眼睛一睜開,借着暈黃的夜光燈,她看見身邊有個黑影晃動,。

“啊!鬼呀——”林初夏尖叫起來。

她尖叫到一半,就被蘇霈然伸手捂住了嘴巴。

蘇霈然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臉側,又溫又癢,他身上那熟悉的氣息充斥着林初夏的嗅覺。

林初夏知道是他,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可她還是被吓出一身冷汗。

等林初夏徹底安靜下來,蘇霈然這才松開捂着她嘴巴的手。

林初夏剛才被吓得半死,這會兒平靜下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伸手就往被裏鑽去,要去擰同樣躲在被窩裏的他。

不料暈黃的光線中,她一只手亂摸過去,想尋找他腹部的軟肉擰下去,卻不料碰到他那處的小怪獸。

蘇霈然嘴裏當即發出一聲詭異的詠嘆調。

她的手找錯地方了。

真沒想到,蘇霈然竟然與她一樣,也有裸睡的習慣。

黑暗中,林初夏神情囧囧的,臉紅似火,她連忙要把手移開。

但蘇某人卻捉住她的手,仍然覆蓋在那裏,同時他的嘴唇朝林初夏湊上去。

林初夏另一只手擋住他的嘴巴,忍不住好奇問:“我明明把門都反鎖了,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蘇大總裁已經邪火焚身,有點按捺不住,“能不能先別管這個?咱們先把正事做了再說。”

“不能。”林初夏應道。

一副蘇霈然不回答她的問題,她就要當烈女的樣子。

“你究竟是用什麽方法打開門的?”林初夏再追問。

“我不是從門口進來的,我是從窗口爬進來的。”蘇霈然輕描淡寫回答道。

在他看來,有那回答問題的功夫,還不如早早進入正題。

“從窗口爬進來的,我的天啊,你這是想死啊你!”林初夏吓得手心腳心都出汗了。

蘇霈然這房子,是在十八樓。

試想想,他從窗口爬進來,萬一不慎失手,人掉下十八樓去,當命就一命嗚呼了。

“誰叫你把門鎖死了啊?我開不了門,當然只能從窗口爬進來。”蘇霈然語氣中,帶着幽怨的意味。

“是男女那點事重要,還是小命重要,你到底會不會衡量?”林初夏至今仍在驚吓中回不過神來,心中有種強烈的後怕,同時又很慶幸。

幸好他沒有不慎失手掉下十八樓去,真是上帝保佑!

就在林初夏懊悔和後怕的時候,蘇某人已經趁機欺壓而上,在她身上對她上下其手了。

她沒有拒絕,而是順從着他,不但順從,她還蓄意承歡,與他盡興。

想想這家夥冒着生命危險,爬過十八樓高的窗臺,就為了和她做男女這點事。

為了這份獸性事業,他真可謂是抛頭顱灑熱血了。

林初夏被他吓到,同時也被他感動到,如果她還拒絕他,那就有點太冷血了。

“以後不準你再爬窗了,聽見沒有?”

“是,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正在做着某種俯卧撐運動的男人應道,他此刻因為積攢着某種愛昧的情緒,因此聲音聽起來格外性|感低沉。

“呸,誰是你老婆?”林初夏捶了一下他健碩的胸。

“你不想做我老婆嗎?”他問話的同時,動作也沒停一下。

“當然不想了。”

“為什麽?”他的動作終于停頓了一下。

“因為對于你們男人來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林初夏的聲音也很媚惑,暈黃的燈光下,她媚眼如絲,仿佛能勾魂奪魄。

蘇霈然俯身下去,狠狠地噙住了她花瓣般柔美的唇,他表現得有點粗魯,帶着明顯的懲罰性。

情韻之潮褪|去。

他擁着她,和她耳鬓厮磨,他吻了吻她的臉頰,“初夏,自從遇到你,什麽妾啊,偷的啊,偷不着的啊,全都是扯淡!我只知道,世間你和我最匹配。初夏,我愛你,我擁有你一個已足夠了。”

頓了頓,他驀地問她:“初夏,你愛我嗎?”

他追逐了她這麽久,如今他向她繳械了。

可是,她卻從來沒對他說過那三個字!

從他們相遇開始,林初夏就憎恨他,對他敬而遠之。

是他使用潛移默化的手段,強行介入她的生活,從此改變她人生的軌跡。

這會兒,蘇霈然仿佛犯了強迫症一樣,忽然很想聽她說一聲“我愛你。”

“我——”林初夏猶疑了一下。

接着她說:“我當然不愛你。”

蘇霈然沉默了幾秒,他可能沒有想到,林初夏竟然會給他這麽生硬無情的答案。

他短暫的沉默,竟然使林初夏感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危險,仿佛一頭憤怒的野獸蟄伏在她身邊,随時她生吞活剝了她。

蘇霈然驀地冷笑說道:“你不愛我,你會跟我做這事?”

林初夏索性裝起那厚顏的女人來,“我們女的也有生理需要啊,再說我看你長得夠帥,活兒也好,還不用付費,那就湊和着拿你來使使呗。你可別奢望我會愛你哦!”

她用鮮廉寡恥的話,來掩飾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據說他的最愛是杜月影。

如果他心裏還藏着別的女人,如果她不能确定,她是不是他心中的惟一。那麽她是絕對不會對他說出0“我愛你”這三個字的。

她的回答把蘇霈然氣得夠嗆。

這樣的話,他以前經常拿來對別的主動往他跟前湊的女人說。

如今,風水輪流轉,他以前随便拿來傷女人心的話,現在,林初夏拿來傷他了。

他這才知道,從自己在乎的人嘴裏,聽到這樣無情的話,是一種多麽深重的傷害。

蘇霈然有些惱羞成怒。

他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着他。

“說你愛我!”他命令。 林初夏嗤笑一聲,她拍開了他的手,不耐煩道:“別鬧,我累死了,我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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