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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那人是瘋子,咱們別理他!

這時,林初夏和霍春潮也聽見了天上的轟鳴聲。

他們齊齊擡頭往天上看。

只見一架直升飛機在他們上空盤旋,那螺旋槳刮出來的氣流,吹得林初夏不得不眯起眼睛。

散步散得好好的,天上忽然飛來一架直升飛機,而且就在他們頭頂盤旋。

霍春潮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住,出于保護女生的本能,他伸手摟住了林初夏,将她護在懷裏,盯着那架飛機看。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有個直覺,這架飛機是沖着他們來的。

那不尋常的轟鳴聲,吸引着宿舍樓上的人紛紛趴在走廊的欄杆上張望。

直升飛機穩穩地停在籃球場前面的空地上。

不久,一個身形挺拔偉岸雙肩開闊的男人,從飛機上走下來。

這男人穿着一套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西裝裏頭搭配着一件月白色的襯衫,領子上兩顆扣子沒有扣上,穩重中透出随意的邪肆。

林初夏被霍春潮下意識地摟在懷裏保護着,她好奇地眯着眼睛朝那直升飛機看過去,然後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一下子吃驚得,都忘了離開霍春潮的懷抱。

她心下直犯嘀咕:“蘇霈然這厮,大晚上的開着一架直升飛機過來幹嘛?他這是想在員工面前,進行一次特別的節目表演麽?”

她想法剛落,蘇霈然已經邁開大長腿,走路帶風地朝她走過來。

林初夏看着他,心想這人身材好就是不一樣,連走路帶風的樣子也格外優雅。

霍春潮也看清楚了飛機上下來的人是蘇霈然,他也很錯愕,摟着林初夏的那只手都忘了拿下來,繼續搭在她的肩頭上。

林初夏愣了半晌,猛地反應過來,她跟蘇霈然這幾天正在鬧別扭,她還沒打算原諒他呢。

因此她故意把目光從蘇霈然身上移開,投向別處去,并親熱地挽着霍春潮的手臂,“霍大哥,我帶你去別處走一圈。”

霍春潮溫和笑了笑,應了一聲好。

他和蘇霈然在一些商業宴會上見過面,但一點不熟,所以沒必要打招呼,任林初夏像他家小妹那樣挽着他的手臂,轉身走出籃球場。

“站住!”林初夏和霍春潮兩人走到籃球場外沿時,身後傳來蘇某人的一聲暴喝。

霍春潮頓住了腳步,眉頭微蹙起來,目光詢問地看向林初夏。

他怎麽覺得,蘇霈然乘着直升飛機前來,真是沖着他和林初夏來的。

林初夏對他一笑,仍然挽着他的手臂,說:“那人是瘋子,咱們別理他!”

霍春潮不清楚林初夏和蘇霈然之間的恩怨,但林初夏治好過他奶奶的病,又是他小妹的朋友,他對林初夏,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呵護她的情愫。

所以他很順着林初夏,林初夏說什麽就是什麽。

當下他也就沒理會蘇霈然,跟着林初夏繼續往別處走。

林初夏只覺得身後掠過一陣風聲,倏忽之間,蘇霈然已仿佛一陣風似的來到她跟前。

他伸手拽了林初夏一把,力度非常之大,林初夏感覺自己差點被拽得脫臼,她的手吃痛,不得不松開霍春潮。

林初夏一下子跌進他的懷裏。

他身上那熟悉的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林初夏感到心安的同時,那積攢了幾天的怒火也嗖嗖地冒了出來。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林初夏沖着蘇霈然拳打腳踢。

這男人跟他的初戀愛昧不清,當真是惡心到她了,她才不要他抱着!

霍春潮看着看着,他先是錯愕,接着又想笑。

他認識林初夏這麽久,第一次看見她像炸毛的貓兒一樣伸出利爪。

蘇霈然這會兒也很氣惱,他只是出個差而已,林初夏就敢轉身勾搭別的男人。

因此他把她禁锢在懷裏的力氣,就顯得格外大,半點不容她掙紮。

男女的體力懸殊,在近身

林初夏在蘇霈然懷裏拼命掙紮,但是蘇霈然禁锢着她,使得她的掙紮變得徒勞。

在外人看着,仿佛是蘇霈然在欺負林初夏這個弱女子一樣。

連霍春潮這般穩重內斂的人,也看不下去了,他開口說:“蘇先生,請你放開她!”

蘇霈然原本的注意力只在林初夏身上,這會兒見霍春潮開口,他眸光冷冷地瞥了一眼霍春潮,唇角上揚,驀地他俯下頭去,吻向被他禁锢在懷裏的女人。

他是雷厲風行的行動派,向來不屑于廢話,他想要表達什麽,直接就體現在行動上。

他想警告霍春潮,林初夏是他的女人。所以他二話不說,直接當着霍春潮的面就吻了林初夏,以此宣告他的主權。

并且他的吻,不是淺嘗辄止的吻,而是狂風暴雨式的掠奪,透出霸道和野蠻。

霍春潮這樣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看着眼前這一幕,着實是目瞪口呆,感覺有點毀三觀。

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麽卻不知說什麽才好。

宿舍樓上看熱鬧的人卻爆發出一陣叫好聲,甚至還有人吹起流|氓口哨來。

林初夏力不如人,被蘇霈然抱着,當衆一陣狂吻,她覺得自己簡直丢臉丢到家了。

蘇霈然對林初夏來一陣狂風暴雨式的襲吻之後,他離開了她的唇,嘴巴緩慢移到她耳邊,低低地要脅她:“不要抵抗我,否則我要你更好看!”

林初夏一聽,生怕他再做出什麽讓她更丢人的舉動來,因此她一動都不敢動。

這時候,直升飛機已原路開了回去,而蒙飛則開着蘇霈然的座駕來到藍球場邊上。

林初夏捂着臉,感覺很羞恥。當着霍春潮的面,以及當着醫院那麽多員工的面,她竟然被強吻,好想挖個洞遁地逃走。

她正不知所措時,身體忽然一陣失重,雙腳騰空離地,蘇霈然一個公主抱将她抱起,她吓得一聲驚叫。

繼而她感覺更加羞恥,羞恥得都快沒臉見人了,她只好像鴕鳥一樣,将臉埋在蘇霈然的肩窩裏。

今晚她的所有臉面,全都被丢盡了!

蘇霈然抱着林初夏,徑直走向蒙飛開來的座駕。

蒙飛早已開後着車門在候着了。

蘇霈然先把林初夏丢進車裏,繼而他也跟着鑽了進去。 很快,那輛拉風的布加迪威龍絕塵而去,剩下霍春潮站在原地,神情有些落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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