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09章 十足的媒婆嘴臉

林初夏本來并沒有情動,她純粹只是欣賞他的帥而已。

沒想到被蘇霈然一句話就給帶壞了。

她那只手壞心眼地輕輕一捏,眉頭一揚,“真是我的嗎?”

蘇霈然風騷地悶哼一聲,“嗯,你的。”

“那杜月影算是你的什麽人?”她問。

“一個老同學而已。”他答。

“真的嗎?”她在揣測着他話裏的真實性。

蘇霈然“嗯”了一聲。

随即他皺起眉頭,他見她主動撫摸她,他又見她眼睛亮晶晶的,于是他等啊等啊。

結果她一只手玩弄着他,一邊盡問些掃興的話,卻一直不見行動。

他看她那樣子,她好像只打算就這麽把玩着他,根本沒有要與他盡興的意思。

蘇霈然欺身而上。

林初夏還想說什麽,一下子全被他扼殺在唇舌之間。

窗簾被晨風掀起一角,晨曦仿佛金色的軟綢子投射進來,輕柔地傾瀉在蘇霈然那健碩結實的後背上。

室外溫度很低。

但林初夏的房間裏,此刻卻一片春意盎然。

“再來一次。”某個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

林初夏快被吓尿,“不要了,求放過。”

話音落,門外敲起篤篤地敲門聲,餘子安在門外喊:“初夏,霈然,起來了,一起去喝早茶。”

“好的,舅,這就來。”林初夏連忙應道。

順便拉了癱在床上的蘇霈然一把,“色胚,別老想那回事了,快起來。”

餘子安這麽早就把他們兩人叫起來喝早茶,是因為他經常一個人孤零零,他想體驗一家人熱熱鬧鬧去喝早茶的滋味。

林初夏從房裏出來,就問她舅舅:“去哪裏喝早茶呀。”

餘子安生性省儉,“就去餘家村路口的那家早餐店吧。”

林初夏皺眉,“不去,那家早餐店我怕衛生有問題。”

餘子安低聲對林初夏說:“可是,那家早餐店價格實惠啊。”

林初夏:“實惠有什麽用,你也不怕吃了拉肚子?真是的。”

蘇霈然早已聽到了他們舅甥二人的對話,他整了整西裝,勁臂摟上林初夏的肩頭,對餘子安說:“舅,我帶你們去皇家豪庭。”

餘子安肩頭一縮,搖頭,“那兒消費太貴了。”

他只是一個小藥店的小老板而已,皇家豪庭屬于全市最貴的酒店,對他來說是貴族消費。

雖然他消費得起,但是他今天要請客的,讓他花這個錢,他很肉疼。

蘇霈然這會兒終于有機會發揮他土豪的本色了,“舅,不要怕貴,我買單!”

林初夏也挽起餘子安的手臂,“舅舅,走吧,反正又不要你花錢。”

三人去了皇家豪庭。

他們剛坐定。

何少芬帶着杜月影也走進了皇家豪庭的用餐大廳。

杜月影一進去,第一眼就在滿大廳衣着光鮮的吃客中,看見了蘇霈然。

她一頓興奮,然而當她看清楚蘇霈然身邊坐着女人是誰時,她那興奮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她眼睛一眯,眼底掠過嫉妒的神色,“阿姨,你看,霈然在那邊呢。”

何少芬順着杜月影的手指一看,果然看見了蘇霈然。她心裏那個高興,看見他就像看見財神爺一樣。

她馬上帶着杜月影走過去。

“霈然!”何少芬走近喊了一聲。

蘇霈然轉頭,看見了他後母和杜月影,他淡淡一笑,“你們也來喝早茶?”

“是啊,是啊。”何少芬不請自坐。

她還指了指蘇霈然身邊的一個空位子,熱情地招呼杜月影:“月影,快坐,快坐,你坐霈然的身邊。”

何少芬說着,還伸手拉了杜月影一把,一副十足的媒婆嘴臉。

杜月影于是順勢在蘇霈然的身邊坐了下來。

“太好了,你後媽我今天終于有機會賴你請客了,哈哈。”何少芬說着,臉上那神情仿佛撿到錢似的。

餘子安本來還不知道她是誰,一聽到她在蘇霈然跟前自稱後媽,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個妝容精致的雍容中年婦女,是他未來外甥女婿的後母。

餘子安立即熱絡地跟何少芬點頭打招呼,“親家母好啊!”

林初夏一聽,快被她舅舅給囧死了,她臉轉向別處去,想要假裝不認識餘子安。

“親家母”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喊得何少芬一臉懵逼。

何少芬擡頭瞥了眼餘子安,見他雖然相貌堂堂,但是衣着太過普通随意,不善收拾自己,給人一種邋裏邋遢的不修邊幅的感覺。

何少芬于是打從心底瞧不起餘子安,她冷睨了他一眼,很不屑地問:“你誰呀?”

餘子安臉上滿是讨好的笑,她卑微地自我介紹:“我是初夏的舅舅餘子安。”

林初夏低下頭去,感覺老臉都被她舅丢盡了。

“哦——”何少芬輕蔑地拖長了尾音,繼而她不屑地冷笑,“這位先生,我想你搞錯,我不是你的親家母。”

何少芬的态度都這麽冷漠了,偏偏餘子安卻還要拿着熱臉去貼何少芬的冷屁股。

他卑微地呵呵一笑,“現在不是,以後很快就是了。”

餘子安的想法很簡單,蘇霈然都已經睡了他的外甥女,那麽憑着蘇霈然敢做敢當的性格,他早晚一定會對自己的外甥女負責的。

所以餘子安篤信,只要林初夏點頭,他馬上就是蘇霈然正式的舅舅了。

可是餘子安的篤信,在何少芬看來,卻是厚顏無恥的高攀。

她眉頭一挑,語氣帶着譏諷,“哦,是嗎?我怎麽從來沒聽霈然提過,別是你們自己自作多情吧?”

何少芬話音剛落,杜月影仿佛配合她一樣,低低地嗤笑一聲。

餘子安一直在熱臉貼冷屁股,貼着貼着,從何少芬那不屑和譏諷的語氣裏,他這會兒終于明白了,蘇霈然這後母,根本就不待見他。

他神情不由有些局促起來,就像一個剛剛被豪門轟趕出來的窮親戚。

林初夏雖然怨他太心急太不矜持,就像她嫁不出去,是滞銷貨急需推銷一樣。但是眼下,看到自己舅舅那局促窘迫的樣子,她還是于心不忍,正想開口怼何少芬兩句,給她舅舅拾回面子。 這時,蘇霈然卻輕輕摁了下她的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