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44章 手裏握着一把帶血的刀子

蘇霈然一聲厲喝,蘇依依有些害怕,這才悻悻把紅酒杯放回桌子去。

但她随即耍起孩子脾氣來,“蘇叔叔,我不要你跟她好,她是個壞女人,你為什麽要跟她好?你跟月影姐姐好不行嗎?”

林初夏冷眼看着蘇依依,忍不住出言諷刺,“蘇依依,雖然你還是未成年,但好歹也已經十五歲了,麻煩你不要再用五歲小孩的語氣說話好嗎?”

十五歲的人,學着五歲的小孩講話,怎麽聽怎麽惡心。

“關你屁事!我又不是跟你說話,我是跟蘇叔叔說話。”蘇依依惡聲惡氣地怼回去。

“蘇依依,你給我出去!”蘇霈然指着門口對蘇依依說,語氣威嚴。

“蘇叔叔!”蘇依依見蘇霈然不再像以前那樣縱容她,她氣急地撇撇嘴,眼眶裏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

要是在平時,蘇霈然肯定會覺得蘇依依這樣子真是楚楚可憐,可是現在,他只覺得心煩。

“出去!”蘇霈然指着門口處,又對蘇依依吼了一聲。

蘇依依悲痛欲絕,蘇叔叔果真不喜歡她了,她掩面跑出了包廂。

包廂裏,林初夏看着自己之前坐過的那把椅子,此刻全是淋漓的湯水,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霈然,我覺得,蘇依依這孩子,你真的要跟她斷絕認養關系。不是我容不下她,而是她容不下我。為了咱們倆的幸福,你還是跟她斷絕認養關系為好,這孩子太能折騰,我真是受不了她。”

蘇霈然深呼吸一下,“等她滿十八歲,我再跟她斷絕認養關系,她現在在上學,還需要我扶持。”

林初夏雖然心裏疙疙瘩瘩的,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從皇家豪庭出來,林初夏問:“今晚有空嗎?一起去看電影。”

蘇霈然卻搖頭,“我今晚有個應酬,改天再陪你去看。”

“算了,找了你這樣的男朋友有什麽用?整天忙得要死,連看個電影都不能作陪。”林初夏抱怨,“我要去找個打工仔,按時上班,按時下班,有時間陪我。”

蘇霈然唇角揚起譏嘲的笑,“一般的打工仔,能天天帶你出入星級酒店吃飯?”

林初夏聳聳肩回應,“我很好養的,即使不是星級酒店,而是大排檔,我也能接受啊。”

蘇霈然瞥了她一眼,冷冷的眸光閃過一絲危險,“你身上已貼了我的标簽,你敢找打工仔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行了,晚上我自己去看電影好了。”

“讓李元兩口子陪你去。”

“算了,我可不想當大燈泡照亮他們兩口子。”

“那你自己當心點。”蘇霈然叮囑。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兒。”林初夏漫應着,有點不爽蘇霈然把她當成小孩子。

當天晚上。

林初夏獨自去看電影。倒不是她喜歡孤獨,而是何芝芝還要考證,而李元兩口子卿卿我我的,誰都沒空理會她。

而那電影是她喜歡的,所以她只好一個人去了。

從電影院出來,林初夏要穿過另一條巷子去搭乘公交車回宿舍。

這條巷子的路燈雖不怎麽明亮,但是林初夏走過好幾次,已經非常熟悉了。

剛才那電影真好看,林初夏邊走邊刷手機,強行在朋友圈安利她今晚看的電影。

林初夏正盯着手機看得入神,後頸被人用木棍狠狠敲了一下,她兩眼一黑,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等林初夏清醒過來,她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她手腳動了動,詭異地發現自己手裏握着一把水果刀,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林初夏一臉懵逼站起來,手裏仍然握着那把水果刀,她盯着手中的水果刀一臉茫然,這把刀子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在她手上?

她頭腦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什麽有用的信息來。

就在這時候。

房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屋外揣開,一群人沖了進來。

他們舉槍的舉槍,拍照的拍照。

“警察,舉手抱頭蹲下,不許動!”

林初夏錯愕地看向門口。

門口處,是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着她。

林初夏不由自主地舉手抱頭,蹲了下去,手裏無意識地仍然攥着那把刀子。

“扔掉兇器!”為首的警察朝她吼了一聲。

林初夏這才發現,原來她手裏還握着一把帶血的刀子。

她連忙把刀子扔到一邊的地上去。

很快,警察将她的一雙手上了手铐。

“你涉嫌殺人,現在江城警局正式逮捕你!”給她上手铐的警察說。

林初夏吃了一驚,“我殺人?我殺誰了?”

警察指了指沙發上,“人贓并獲,你還好意思裝傻!”

林初夏這才朝沙發上看去,這一看把她吓了一跳。

沙發上躺着一個女子,那女子的心口上被捅出一個血洞,血液從那個血洞裏不斷流出來,沙發都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而那女子因為失血,身體已經僵硬了。

林初夏的眼睛停留在死者的臉上,然後她徹底石化了。

死者,竟然是那個很愛演戲的小白蓮,總是跟她處處為敵的蘇依依。

林初夏渾身抖了一下。

講真,她雖然不喜歡蘇依依,但是她從來沒有過要置蘇依依于死地的念頭。

可是,現在蘇依依死了。

并且死在她面前,而她還被當成了殺人犯!

冰涼的手铐铐在手上,林初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沒有殺人!”林初夏喊叫起來。

“等你以後到了法庭,再喊冤去吧,我們只負責逮捕嫌疑犯。”警員的聲音透着冷漠。

林初夏的心仿佛落入了冰窟,她在電影院附近的小巷子裏被打暈,莫名其妙出現在殺人現場,手中還拿着殺人的兇器。

這下她真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

在羁留所審訊室,林初夏正在接受審訊。

“說說你殺害蘇依依的動機?”審訊她的警員一上來,就把她設定成貨真價實的殺人犯。

“我沒有殺人!”林初夏辯解。

審訊官冷笑,“每個殺人犯一上來都會喊冤,都說自己沒殺人,這是套路。”

“我真的沒殺人!”林初夏再次喊冤。 “那我問你,你為什麽會在那個房間裏,你手裏為什麽握着殺人的刀?”審訊官咄咄逼人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