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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可怕的假設

林初夏無意偷聽牆角,卻聽到一個如何勁爆的消息,杜月影在十五歲的時候,竟然就被人強暴過。

她驚愕之餘,不禁瞟了蘇霈然一眼,蘇霈然那張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此刻也微皺着眉頭,表情微訝,一看就知道,他初戀女友十五歲被人強暴的事,他毫不知情。

同為女人,林初夏忽然有些義憤填膺,才十五歲啊,正是含苞欲放的年齡,那個禽獸真是該死!

這時,她又聽見周麗紅說:“當年就是因為她被人睡了,名聲壞臭,後來竟然還懷上孕了,她就跑到江城找我,讓我陪她在民生醫院做人流……”

話沒說完,就被鄒杏花驚訝地打斷,“什麽?當年她還懷孕了?那後來怎麽樣了,做人流了嗎?” 周麗紅搖搖頭,“人流沒有做成。當時她懷孕四個月了還不知道,腹中的胎兒都已經胎動了。後來經過檢查,發現她的體質不适合做人流,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沒辦法,最後我只能給她租了個房子讓她

躲起來,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唉,真是丢死人了。”

鄒杏花臉上一副如遭雷擊的表情,“我滴媽呀,她竟然還生下了張黑仔那個禽獸的孩子?這實在是難以置信!”

躲在拐角處的林初夏,這會兒也是嘴巴張得老大,她真是太震驚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杜月影竟然生過孩子!

杜月影雖然比她大了七八歲,但是杜月影保養得極好,皮膚細膩,身材火辣,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的痕跡。

她擡頭看向蘇霈然,用嘴型問他:“你知道你初戀生過孩子嗎?”

蘇霈然也是一臉懵逼,他搖搖頭,用嘴型回答她:“我不知道。”

林初夏撇撇嘴,瞬間覺得杜月影段位很高,連深愛過她的男朋友都不知道她生過孩子,可以說是很牛逼的了。

卡座裏,周麗紅和鄒杏花的八卦還在繼續。

鄒杏花:“那後來孩子生下來了嗎?男孩還是女孩?”

“生下來了,是個女孩,真是好不晦氣!”周麗紅說。 “本來我都已經給她聯系了一個買家,如果生的是兒子,那買家就會以五十萬元直接買走,結果生的卻是個沒帶把的,白送了也沒人要。你說她被人睡了,又懷了孩子還不能打掉,辛辛苦苦懷胎十月,

好歹賺個五十萬回來補貼家裏,也就權當扯平了,結果一分錢也沒賺着,你說晦氣不晦氣!所以我說杜月影這個人,長得美是美,就是福薄。”

周麗紅喋喋不休。

她本來不想說杜月影那些丢人的事情的,但是,杜月影的不作為,實在太讓她失望了,所以她才當着鄒杏花的面,把杜月影的那些陳年舊事全抖出來了。

“原來是生了個女兒啊!”鄒杏花也覺得有點可惜,“如果生了男孩,還能賺個五十萬呢,也算不被張黑仔那個禽獸給白上了。”

周麗紅:“就是,所以說她是個沒福氣的。”

鄒杏花又問:“那杜月影後來生的女兒哪去了?自己養嗎?”

“自己養?”周麗紅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容,“她連自己都養不活,怎麽可能自己養?後來沒辦法,只能趁着月黑風高,偷偷摸摸地丢在福利院門口。”

鄒杏花嘆了一口氣,“女人活着就不容易,更別提帶着個孩子,可以理解。”

“不知道月影後來有沒有看過她女兒?” 周麗紅搖搖頭,“她恨那禽獸恨得要生啃了他的肉,應該不可能會去看那個女兒的。那個女兒,分分鐘都會提醒她記起那些屈辱的往事。再說當時她有一個很完美的男朋友,更加不會去理睬那個女兒的

。”

林初夏聽到這裏,心裏明白,周麗紅嘴裏那個所謂很完美的男朋友,就是蘇霈然。

此時此刻的蘇霈然,臉上驚詫的表情,絲毫不亞于林初夏。

接下來,周麗紅跟鄒杏花的談話內容,就繞到衣品與化妝上面去了。

蘇霈然對此不感興趣,因此他拉起林初夏的手離開了。

周麗紅坐在卡座裏,只顧着與鄒杏花說話,一時倒沒注意到蘇霈然和林初夏。

林初夏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瞥了蘇霈然一眼,關于杜月影的事,她都覺得格外震驚。

她覺得蘇霈然這個杜月影曾經的男朋友,一定會更加震驚。

林初夏見蘇霈然沉着臉,還以為他在生氣,當下就安慰他:“你不用生氣,你初戀的事情,也許不是真的,可能是周麗紅在胡亂編排。”

蘇霈然一邊開車,一邊側頭睨了眼林初夏,“你這人可真逗,就算杜月影的事情是真的,我又為什麽要生氣?”

林初夏:“可我見你明明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震驚,震驚之餘我有些心疼她。我這麽說,你不會生氣吧?”蘇霈然瞥了她一眼,仿佛想看她有沒有生氣。

林初夏沒有生氣,畢竟杜月影曾經是他愛過的女人,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蘇霈然感到心疼是正常的,他不心疼的話,說明這男人太冷血無情。

但林初夏卻佯裝生氣,“我就知道你心裏放不下她!想想,當年如果杜月影沒有離開你,你倆結了婚的話,你都不用辛苦耕種了,直接就收獲了一個女兒,多好啊。”

蘇霈然笑,“我要是放不下她,我就跟她在一起了,哪還有你什麽事?再說,人生沒有如果的,也不可能從頭再來,如果我想要孩子,再辛苦我也寧願自己耕種。”

“既然寧願自己耕種,那你當年為什麽還跟杜月影以夫妻的名義,去福利院認養蘇依依?”林初夏調侃。

“我當年之所以和她共同認養蘇依依,是因為杜月影喜歡。所以我就随她了。”

林初夏:“可是後來,杜月影遠嫁米國,蘇依依就變成了你一個人的責任,她根本不聞不問。”

“倒也不是不聞,她遠嫁米國那會,聽說她跟依依不時有聯系,不時轉錢寄禮物,就像母親一樣盡責。”

就像母親一樣盡責? 林初夏眼眸微眯,腦子裏電光火石之間,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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