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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雇主是誰?

正當文凱把自己脫得只剩下褲釵,調整好攝像頭,再伸手去解林初夏的扣子時,蘇霈然已經趕到。

秦偉指着901號房,沖他說:“他們就在裏面。”

蘇霈然一看,怒火中燒,當即就揣了秦偉一腳,“初夏都被帶進去了,你還在門口傻站着!不知道要阻止他們嗎?”

秦偉撫着被踢痛的大腿,“大哥,那是你的女人,我只是想把英雄救美的機會讓給你而已。放心吧,他們才進去。”

富悅酒店也是w集團旗下的産業,蘇霈然剛才在來的路上,已經叫酒店的經理把門卡給他送上來了。

這時,酒店經理已經到了,恭敬地将門卡雙手呈上。

蘇霈然拿了門卡,即刻就去打開901的房門。

文凱正解到林初夏白襯衫上的第三顆扣子,驚詫地發現房門已被洞開。

他正站起來要罵人,卻不料蘇霈然朝他沖了過來,一拳狠狠揍在他臉上。

他左眼即刻成了熊貓眼,眼前金星亂冒,一陣暈眩。

暈眩感還沒過去,他胯下又挨了一踢,這一踢要了文凱的命,他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彎成了蝦子。

蘇霈然乍一看林初夏除了扣子被解開上面兩顆,其他衣着齊整,并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視線再看向文凱,這小子渾身光滑滑的,只剩了一條褲釵遮醜,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擡腳又往文凱後背踢了一腳,文凱被踢得撲倒在地上。

蘇霈然轉頭看向了秦偉,“給我弄點冷水來。”

秦偉屁颠屁颠地用桶接了一點冷水給他。

蘇霈然拎起桶,将水“嘩”的一聲潑向林初夏臉上。

當下是嚴冬,冷水冰涼,林初夏被冷水一激,眼睛驀地就睜開了。

她一臉懵逼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她茫然問:“我為什麽會在這兒?”

蘇霈然一臉鐵青看着她,沒有吭聲。

秦偉嘴碎,他立即指着撲倒在地上的文凱,答道:“這小子在你的紅酒裏加了料,想要趁機那個你。”

林初夏瞠大着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文凱,這小子明明說好要當她弟弟的,怎麽轉眼之間就變成禽獸了?

“他何止要那個你,他還要把過程拍成DV。”蘇霈然指着床尾的鏡頭支架說。

他瞥向林初夏的目光,帶着些許惱恨。

這女人,要不是秦偉正好路過看見,她豈不是要被人吃幹抹淨?

想至此,蘇霈然心頭火起,擡腳又在文凱身上踢了一下。

林初夏随着蘇霈然的指引,她這才注意到床尾上立着一個鏡頭支架,支架上的鏡頭正對着她,帶着滿滿的惡意。

林初夏當即怒了。

她真把文凱當弟弟,沒想到文凱卻這般算計她。她再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渾身光溜溜的文凱,很明顯是蘇霈然及時趕到,阻止了文凱,解救了她。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林初夏從床上拿起枕頭,就往文凱身上砸去,“禽獸,你這個禽獸!”

文凱被她砸得抱着頭,狼狽的樣子盡顯猥瑣,之前純淨陽光的氣質蕩然無存。

“行了,行了。”蘇霈然見她出力太狠,都氣踹籲籲的了,他忙拉開她,又瞥了她一眼,“自己識人不清,有眼無珠,還好意思怪別人。”

林初夏懵了一瞬,什麽,差點被侵犯的,是她好不好!他竟然罵她有眼無珠!

她惱火地瞪向蘇霈然。

蘇霈然瞥向她,目光冷冷的,“你還瞪我?你仔細想想,今天攤上這樣的事,還不就是因為你自己有眼無珠?”

林初夏仔細想想,對于人面獸心的文凱,誠如他所說,自己确實有眼無珠。

她瞪向他的目光,瞬間無力地垂了下來。

确實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蘇霈然見她臉有愧色,他也不再追打她,開始審問文凱:“你拍這個視頻是想幹什麽?”

文凱臉色發白,他剛才企圖逃出去,但他逃不出去。

他雖然長得帥,但身板單薄,一個秦偉他都打不過,更別提有六塊腹肌的蘇霈然。

“我、我是想留着自己欣賞。”他答。

蘇霈然冷哼一聲,“留着自己欣賞?看來,我得揭開你的真面目才行。”

林初夏詫異,“他還有真面目?他不就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嗎?”

“他的鬼話你也相信。”蘇霈然話落,看向門口,“蒙飛,把你調查到的資料拿過來。”

門外的蒙飛走進來,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遞給蘇霈然。

蘇霈然翻開文件開始念起來:“鄭文凱,男,二十二歲,燈紅酒綠酒吧最當紅的坐臺牛郎……”

林初夏震驚得無以複加,後面蘇霈然念的什麽,她都不清楚了。

她腦海裏只不斷地回旋着幾個字:坐臺牛郎,坐臺牛郎。

那樣純淨無瑕的皮相,竟然是燈紅酒綠最當紅的坐臺牛郎。

林初夏感覺自己的三觀要被颠覆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

但緊接着,她狐疑問道:“坐臺牛郎不好好坐臺,為什麽跑來接近我?我又不嫖他,我也不會給他錢,他接近我有什麽好處?” 蘇霈然看着她,點頭,“嗯,你的智商總算在線了。這個問題問得好,他為什麽接近你?因為,他受雇于人,別人要他接近你,騙你上床,拍下床上驚豔DV。這個事情,我也是在趕過來的路上,看過

蒙飛的調查文件才了解的。”

林初夏眼底流露出驚駭的神色來,他沖鄭文凱問:“你的雇主是誰?”

鄭文凱緘口不言。

蘇霈然冷哼,“你不說也沒關系,因為,我的人已經查探清楚了。”

“到底是誰?”林初夏急切問,她急于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她。

蘇霈然眼底掠過猶豫的神色。

偏偏林初夏很着急,老是催着他,“你的人不是已經查探清楚了嗎?他的雇主是誰?你倒是快點說呀!”

“我的後母何少芬。”

“啊?”林初夏吃了一驚,“我跟你後母雖然不對付,但我跟她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她為什麽要雇人來害我?” “你覺得毀你清白,對誰最有利?是誰最為喜聞樂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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