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非要擠在一起
新婚之日,卻被趙雅之這麽暗示,簡直跟遭到詛咒差不多,林初夏極為不爽。
她冷着臉,瞥向趙雅之,“你什麽意思?”
她知道趙雅之喜歡蘇霈然,但是趙雅之不能因為搶不過男人,所以就詛咒她的婚姻啊。
趙雅之卻無視林初夏的不爽,她冷笑一聲,俯在林初夏耳邊說:“你信不信,我賭你跟蘇總最後會離婚的?”
林初夏也冷笑,“趙小姐這是打從哪裏來的自信?”
趙雅之繼續俯在林初夏耳邊,低聲說:“本半仙屈指一算,林小姐孽緣未盡,你将還會有一個桃花劫。”
林初夏慣來最讨厭這種裝神弄鬼的巫婆腔調,因此她只是付諸一笑,并不置可否,“我現在已嫁為人婦,哪裏還有桃花劫?趙小姐不要太一廂情願了!”
“你不信,那就等着瞧吧。”趙雅之睨着蘇霈然,臉上卻一副篤信的表情。
蘇霈然步履有些不穩,扭頭看見林初夏正跟趙雅之在那裏嘀嘀咕咕,他知道趙雅之對林初夏懷有敵意,生怕林初夏吃虧,因此喊道:“初夏過來。”
林初夏應了一聲,幾步來到蘇霈然身邊。
蘇霈然親密地摟住她,醉眼朦胧的臉上,幾分幸福的笑容,“老婆,客人都走光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話落,他轉頭看見餘子安在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唱着歌,他于是吩咐蒙飛,“我舅喝醉了,你去客房部安排個房間給我舅休息。”
蒙飛應聲去了。
“李元,你送我和初夏回麗景花園。”蘇霈然又吩咐說。
“好的,我這就去取車。”李元先一步離開了。
蘇霈然摟着林初夏,也要離開。
“蘇總,那我呢?”趙雅之可憐兮兮地問。
蘇霈然安排了林初夏的舅舅,安排了林初夏和他自己,但他惟獨遺忘了她。
趙雅之表示很受傷,她明明就在現場,就在蘇霈然的眼皮底下,但蘇霈然竟然無視她。
“你、你自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蘇霈然喝多了,說話也稍微大舌頭了。
“我沒有開車過來,這麽晚了,我也不敢打車,怕不安全。”
蘇霈然撫着額頭,“那你等下,我讓蒙飛也在酒店的客房部給你找個房間好了。”
“我不想住酒店!”趙雅之否決掉。
蘇霈然猛地想起,“哦,對了,你、你現在住在麗豪花園,那你現在跟我們一起走吧。反正麗豪花園,跟麗景花園只有一街之隔。”
“好啊,好啊。”趙雅之要的就是蘇霈然這句話。
她知道林初夏很不想見到她,林初夏越不想見到她,她越要往林初夏跟前湊。
她悄悄瞥了林初夏一眼,果然林初夏的臉色很不好看,不過,林初夏最終沒有說什麽。
一行三人,走向皇家豪庭門口。
李元早已把車停在皇家豪庭門口。
以前總要争坐副駕駛座的趙雅之,這次竟然十分識趣地主動坐到後座去。
該識趣的時候不識趣,不該識趣的時候卻識趣,其實還是不識趣!
趙雅之知道蘇霈然夫婦肯定會似膠似膝地一直膩在後座的,所以她就故意選擇了後座。
車後座足夠寬闊,可以坐下三個人。
但是,副駕駛座空着,三個人卻都擠在車後座,怎麽看都有點不協調。
李元隐約猜到趙雅之的目的,這女人就是故意想要做超大功率的電燈泡。
“趙小姐,我覺得你還是坐在副駕駛座比較方便一點。”李元勸說她。
趙雅之卻說:“我今天忽然不想坐副駕駛座。不知為什麽,我覺得我坐副駕駛座會頭暈。” 林初夏冷笑,“我記得上次你争着要坐副駕駛座,說坐在後座你會頭暈。好吧,我竟然相信你。可是這次,你說你坐副駕駛座會頭暈。那麽我想請問一下你,你到底是坐在車後座會頭暈?還是坐在副駕
座會頭暈?”
趙雅之沒想到,林初夏記性這麽好,她随便說說的話,林初夏竟然還記得。
“呵呵,我頭暈不固定的,有時候坐在後座會暈,有時候卻不會。”
林初夏自然知道,趙雅之放了這麽多煙霧彈,其實她的主要目的,是跟蘇霈然坐在一起。
上一次是蘇霈然自己開車,所以趙雅之要争坐在副駕駛室上。
今晚是李元開車,蘇霈然很可能跟林初夏一起坐在後座,所以趙雅之就争着坐在後座。
蘇霈然那迷離的醉眼,看了看趙雅之,再看了看空蕩蕩的副駕駛座,問:“雅之,前面的位子空着,你到前面去坐吧。”
趙雅之即刻撫着額頭,“哎喲,我頭暈啊,一提起前面的那個位子,我就頭暈得想嘔吐。”
車裏的幾個人,一聽她說頭暈得想嘔吐,頓時都不敢強行要求她去坐面前的位子。
林初夏心想:萬一這家夥真嘔了,弄髒車子不說,還會帶來一股子晦氣。”
“她不坐前面的位子,我去坐!”林初夏很大度說。
話落的同時,她伸手就要去推開車門。
她真的不想跟趙雅之和蘇霈然三個人,一起擠在車後座,感覺很別扭。
蘇霈然卻按住她,“今天你是我的新娘,新娘當然要跟我這個新郎在一起。”
“可是車後座坐了三個人,太擠了。”
尤其是她身上還穿着蓬松的婚紗,看上去顯得空間更擠了。
“你坐我大腿上,我抱着你,就不擠了。”蘇霈然說。
林初夏一想,真是個好主意!
趙雅之故意想惡心她,非要跟她和蘇霈然三個人擠在車後座。
那麽,她也要惡心一下趙雅之,氣死趙雅之。
“好啊。”林初夏對着蘇霈然笑得眉眼彎彎的,流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來。
她屁股挪了挪,果真一屁股坐在蘇霈然的大腿上。
接着,林初夏眼神迷離媚惑,雙手環住了蘇霈然的脖子,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今日大婚,正是兩人最為濃情蜜意的時候。
蘇霈然借着酒勁,此刻完全忽略了其他人,他一手扣住林初夏的後腦勺,将她壓近他,幾乎與此同時,他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霸道狂野,不是淺嘗辄止的吻,而唇舌相依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