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愛你如昔
“嗯,知道了,先這樣吧。你派人盯着盛宋文通,有什麽事情,馬上通知我。”
蘇霈然吩咐。
他挂了電話,走到林初夏身邊,跟她一起玩沙子。
“什麽事呀?”林初夏問。
她敏感地捕捉到蘇霈然眼中掠過一絲憂慮。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大事?”她再問。
蘇霈然卻笑着搖頭,将她攬在懷裏,“沒事,你別多心,咱們好好度蜜月,天塌下來有我頂着。”
兩人站起來,手牽着手,在美得如同世外桃源的沙灘上散步。
林初夏踩着細軟的銀沙,心中不禁想起一句話: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她希望一直跟蘇霈然,就這樣幸福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晚上回到海邊旅館,林初夏洗完澡出來,就收到李元的信息。
李元并沒有說什麽,只是跟林初夏報告了盛宋文通的情況。
林初夏是個冰雪聰明的人,一看李元發來的那條信息,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搞不好影響到天河集團未來的興衰。
蘇霈然沒提出要回國,一定是看她玩得這麽嗨,他不忍破壞她的假期。
第二天早上。
蘇霈然拉起林初夏,“走,我帶你潛水去。”
林初夏搖搖頭,“前天潛過了,一點都不好玩。”
“那咱們租條快艇出海去。”蘇霈然建議。
林初夏倒是向往,但很快,她就搖搖頭,“不好玩,沒意思。”
蘇霈然看着她,感覺她好像對什麽都興趣缺缺的樣子,于是問:“你怎麽了?怎麽一副蔫頭巴腦的樣子。”
“我看來看去,這裏周圍全都是海水,不好玩,我要回國去!”
蘇霈然睨着她,“昨天不還玩得很興奮的嗎?怎麽才過一天就覺得不好玩了?”
林初夏:“你不知女人心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嗎?”
這個理由夠強大,充分彰顯了女人的任性。
就連蘇霈然都覺得無言無對,最後,他只好遂了她的願,“好吧,既然你不想玩,那咱們就回國。”
正好他也想回國,梳理一下盛宋文通帶來的危機。
當下兩人就收拾東西,搭乘當天的飛機回到江城。
林初夏閑不下來,回國的第二天,她就去醫院上班了。
她剛走進辦公室不久,就有個送貨的帥哥捧着一束玫瑰花進來,指名要她簽收。
“哇,蘇總真浪漫,這都娶到手了,他還給你送花,你好幸福啊。”
門口路過的同事羨慕不已。
林初夏卻只是一笑,內心略詫異。
蘇霈然回國後,因為有事,所以他心事重重,行色匆匆,哪裏還有閑情逸致給她送花?
轉身關上門,林初夏抽出藏在花束裏卡片。
卡片上寫着一行字:愛你如昔,驀然回首,發現至愛的你,站在燈火闌珊處。
卡片的落款處,只寫着一個龍飛鳳舞的崔字,沒有全名。
一行莫名深情的情詩,送花人一個崔字的落款。
林初夏在記憶深處翻找,她從來沒有姓崔的朋友,更沒有姓崔的人追求過她。
因此林初夏認定,這束花,肯定是送錯了。
當天中午,林初夏約了何芝芝去富悅酒店吃飯。
兩人剛找了一張圓桌子坐下,就有人喊道:“林初夏。”
聲音雖大,但一點也不熱情,反而有一種理壯氣直的嚣張。
林初夏擡頭,遁聲看去,只見她前面兩米處一點鐘的方向,站着一個短發染了彩紅色的女子,渾身服飾都是名牌,看上去一身貴氣。
“李寶淇?”林初夏詫異。
李寶淇以前搶了她的初戀男友高揚。但後來高揚單方面宣布跟李寶淇分手,李寶淇還曾經要死要活地搞出一場跳樓秀,鬧得沸沸揚揚的。
後來聽說李寶淇出國了。
林初夏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遇到她。
“林初夏,”李寶淇走近她,臉上帶着嘲諷的笑,“聽說你終于擺脫了蘇二傻子,成功嫁給了蘇大少。你還挺有手段的嘛。”
“謝謝誇獎!”林初夏報以微笑。
然後她遞菜譜給何芝芝,“親愛的,你點菜吧。”
她完全把李寶淇當成透明的。
以前她都不怕李寶淇,如今更加不會怕。
但李寶淇卻不依不饒,大聲說:“林初夏,你睡完了蘇二少,再睡蘇大少,你感覺誰更厲害呀?”
這話太露骨了,暗示性也太強了,就像林初夏真的睡過蘇二少一樣。
此時在大廳上用餐的人,紛紛投過來愛昧探究的目光。
林初夏饒是冷靜自持,這會兒也被氣得不淡定了。
她皺眉着,氣怒地盯着李寶淇:“你知道诽謗罪要判幾年嗎?”
李寶淇聳聳肩,“我怎麽知道,我從來不诽謗別人!”
“不想承認是吧?“林初夏轉頭問何芝芝,“芝芝,她剛才诽謗我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何芝芝笑了下,“我不但聽見了,我還錄下了視頻。初夏,如果你需要,這段視頻可以給你當作呈堂證供的證據。”
“好啊,謝謝,芝芝真是太賊了!”
李寶淇惱怒,伸過手就想去搶奪何芝芝的手機。
那段對她不利的視頻,絕對不能留着。
何芝芝眼疾手快,早在李寶淇伸手之前,她就把手機拿在手裏。
李寶淇還想去搶。
倏爾,李寶淇愣住了,整個人定在那裏,仿佛被人用定身法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廳入口處。
向來不可一世的李寶淇,眼底竟流露出害怕。
林初夏覺得奇怪,于是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大廳入口處。
大廳的入口處,站着一個挺拔帥氣的男人。
這男人她認識,竟然是好幾年不見的高揚。
時隔幾年,高揚褪去當年的青澀,比以前成熟穩重得多了,看着憑添了幾分魅力。并且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種淩人的貴氣。
真是冤家路窄!
林初夏默默地看着李寶淇,李寶淇以前十分迷戀高揚,還曾經為他跳樓,并四處追尋高揚的藏身之處。
如今高揚就近在眼前,李寶淇還不得興奮地撲上去。
可詭異的是,李寶淇看見高揚就站在入口處,她卻沒有興奮地撲上去。 相反,她看着高揚的表情,就像老鼠看見貓一樣,竟流露出幾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