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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對手很強大

林初夏聽着高揚話裏話外,帶着愛昧的意味。

她于是冷漠一笑,“我已經結婚了。”

高揚卻一點也不意外,他點頭微笑,“我知道。”

“知道就好。”林初夏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轉頭問何芝芝:“親愛的,你吃好了嗎?”

何芝芝知道她的意圖,當即點頭,“我吃好了。”

林初夏站了起來,“既然吃好了,那咱們走吧。”

接着她對高揚說:“剛才你說過,這一頓你請客的。謝謝你對我們的款待哦。”

高揚一臉紳士笑,“不必客氣。”

林初夏挽着何芝芝的手,揚長而去,頭也沒回一下。

林初夏不是愛占便宜的人,實在是高揚自己開了口,她也就不客氣了。

想當年,她和他談戀愛的時候,高揚還是個窮小子,林初夏也沒少接濟他,如今只坑他一頓飯,一點也不過分。

何芝芝走出富悅酒店門口,這才拍了拍胸口,“我的天哪,初夏,我看高揚那樣子,他怕是還對你舊情未忘。”

林初夏心靜似水,沒有半點漣漪,“那是他的事,我管不着。”

何芝芝點頭,“嗯。你已經結婚了,可千萬別玩婚外情。我昨天就看到一個新聞,說一個女的玩婚外情,回頭她不想玩了,想跟姘頭分手,結果被她姘頭刺死了,好可怕!”

林初夏笑,“你沒事少看那些陰暗的東西,小心吓得你不敢交男朋友。”

何芝芝想起蘇烈,神色黯然,“我現在就已經不敢交男朋友了。”

林初夏睨着她,“如果你跟蘇烈沒可能的話,我覺得小劉醫生挺适合你的,小劉醫生長得帥,醫術又好,潛力無限。”

何芝芝撥了撥劉海,淡淡說:“我只是一個實習醫生,配不上小劉。再說小劉是咱們醫院的院草,我何德何能。”

林初夏皺眉,伸手推了一下何芝芝的頭,“我最煩你這樣,你把別人看得太高,就容易把自己看得太卑微。”

何芝芝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确實是很卑微啊。我想我以後只能找一個跟我一樣卑微的男人嫁了。”

“一個卑微的你,找個卑微的男人嫁了,再生一個卑微的孩子,這樣惡性循環,太可怕了!”

何芝芝開玩笑,“頂多我以後生了孩子,自己不養,交給你養,你養大的孩子,一定不卑微。”

“好你個何芝芝,你把我當成老媽子啊!”林初夏佯裝不悅。

“你為我憂心那麽多,我索性生了孩子就給你養呗。”

“孩子養大了也管你叫媽,你啥也不幹就當媽,想得可真美!”

“你是好人嘛,你最好了。”何芝芝賴皮地傍着林初夏手臂說。

“給我死開,我不認識你!”

兩人嬉鬧着往蘇青海醫院走去。

富悅酒店的窗前,高揚倚窗而立,他一路目送着林初夏的背影,眼底浮現出一絲執念。

***

天河集團總裁辦公室裏。

李元正在跟蘇霈然彙報:“老板,短短幾天,盛宋文通已經布局完成,接下來,盛宋文通将會像大食魚一樣,逐漸蠶食我們的市場份額,直至完全吞食入腹。”

蘇霈然眉心緊皺,“你想辦法聯系一下盛宋傳奇的老板。”

他要說服盛宋傳奇的老板,改而跟他們天河集團合資。國內兩家大企業合資,一起做強做大,總好過讓文通這個死對頭的野心得逞,扼殺掉國內的芯片制造企業。

李元面露難色,“可是,盛宋傳奇的老板崔少洪,此人神秘低調,上次盛宋傳奇跟文通公司合資,召開新聞發布會時,崔老板都沒有出現,只派了公司高層代表出席。

我得到小道消息,這個崔老板這麽低調神秘,據說他跟國務卿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要見到他本人,簡直難如登天。反正我搜羅了這幾天,完全找不到他的任何聯系方式。”

“這麽神秘。對了,你剛才說這個姓崔的,跟國務卿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究竟是什麽樣的關系?”

李元:“據說盛宋傳奇的老板,是現任國務卿崔順天的親兒子。”

“那個姓崔的來頭這麽大?竟然是國務卿崔順天的親兒子?”蘇霈然也是吃了一驚。

“是啊,所以說,對手很強大,咱們遭受內外圍堵,處境不容樂觀。”

“你再去查,務必查到崔少洪的聯系方式,我必須約他談談。”蘇霈然命令。

李元應聲而去。

***

林初夏與何芝芝吃過午飯,再回到辦公室時,她一眼就瞥見了插養在花瓶裏的玫瑰花。

一個姓崔的陌生人送錯了的玫瑰花。

林初夏心想:“這花不能放在這裏,太顯眼了,萬一霈然晚上過來接我下班,進了辦公室看見這花,他一定會打翻醋缸子的。”

正想着,護士長金姐正好從門口經過。

林初夏喊住她,将那一大束昂貴品種的玫瑰花送給她,“金姐,我閨蜜送的花,可我不想養,你拿去做玫瑰膏,等做好了分些給我。”

“好。”金護士長捧着玫瑰花,哼着小曲兒,歡天喜地走向護士站。

還沒到護士站,她就迎面看見蘇霈然走了過來。

金護士長趕緊上前,十分狗腿跟蘇霈然打招呼,“蘇總你好!”

蘇霈然瞥了一眼金護士長懷裏的玫瑰花,再瞥了一眼金護士長,淺笑調侃:“這是病人送金護士長你的嗎?看來金護士長你魅力無窮啊。”

金護士長老臉一紅,連忙解釋:“不不不,這不是病人送的。”

現如今醫患關系緊張,病人沒給送炸藥已經要謝天謝地了,哪裏還敢奢望病人送花!

“這是剛剛林院長給我的,我正好拿去做玫瑰膏。”金護士長說。

蘇霈然聽了,俊眸微眯,他伸手取出花束裏的卡片,于是看到了那張卡片上寫着的情詩,以及那個只寫着一個“崔”字的落款。

蘇霈然眉頭擰了起來。

他剛剛才跟李元讨論過唐宋傳奇的老板崔少洪,然後過來看一下他新婚的老婆,沒想到發現又有人給他老婆送花,落款一個“崔”字。

他詭異地聯想到崔少洪。

但随即他啞然失笑,被自己豐富的聯想力驚到。 林初夏怎麽可能跟國務卿的兒子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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