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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索求一點回報

“老板,要不,咱們再聯系一下崔少洪,跟他談談。”李元建議。

蘇霈然一個淩厲的眼刀朝李元射過來,接着他擺擺手,“不必,崔少洪的條件我無法接受,不用找他談。”

李元瞥了他家老板一眼,弱弱說:“我的意思是,可以讓初夏跟他談,畢竟,初夏跟他是校友,崔少洪說不定會顧念到校友之情,看在她的面上,放過咱們一馬。”

李元的聲音越來越低,以至最後低如蚊蚋。因為他感覺到蘇霈然向他投射過來的目光冷如刀霜。

“這是我跟崔少洪的事,我絕對不會讓初夏去跟他談。”蘇霈然一口拒絕。

高揚,也就是崔少洪,那家夥明顯對林初夏懷着非分之想。他要是讓林初夏去跟高揚談判,豈不是正中高揚下懷。

“可是,咱們不能任由芯片的市場份額被蠶食,直至渣都不剩。”李元愁眉苦臉。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串“篤篤”的敲門聲。

“進來!”蘇霈然說。

總裁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趙雅之走了進來。

李元看見趙雅之,眼睛一亮,立即想起她強大的背景,他笑着說:“蘇總,那我先走了。”

他忙不疊地退了出去,并把房門給關上。

趙雅之悄悄瞟了眼蘇霈然,“蘇總,我聽說盛宋文通蠶食天河集團市場份額的事情了。”

蘇霈然嘆了一口氣,“是啊,盛宋文通來勢洶洶,讓我很是頭疼。”

“找崔少洪談判吧,看看跟他合作需要什麽條件,咱們都答應了他,不就結了。”趙雅之說。

“跟他沒什麽好談!”

頓了頓,蘇霈然看着趙雅之,說:“我從京城得到小道消息,聽說你父母和崔少洪的父母,有意要把你跟崔少洪湊成一對。”

趙雅之臉上浮現出不耐煩的神色,“那只是父母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我絕對不會嫁給崔少洪的,再說崔少洪另有所愛,他也絕對不會娶我的。”

蘇霈然點頭,“沒想到,小道消息竟然是真的。”

趙雅之見蘇霈然滿臉憂愁,她于是主動問:“蘇總要不要我幫忙?”

“我想請你去游說崔少洪,讓他抛棄米國的文通公司,轉而跟我們天河集團合作。”蘇霈然坦白說出他的想法,一點也不遮遮掩掩。

他看着趙雅之,問:“你能辦得嗎?”

趙雅之笑,“我是游說不了崔少洪的,但我可以用其他的途徑,逼迫盛宋傳奇抛棄文通公司,跟咱們天河集團合作。”

她作為總統的女兒,手中多少還是有些特權的。

蘇霈然面露喜色,“雅之,那就拜托你了。”

趙雅之看向蘇霈然,目光含情脈脈,“可是蘇總,這事我雖然辦得到,但需要動用我手上的特權,所以,我能不能索求一點回報?”

“當然可以!”蘇霈然大方答應,“如果這事辦得成,每年年底,你都有豐厚的分紅。”

趙雅之卻說:“每年豐厚的分紅,說真的,對我來說,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那你需要什麽樣的回報,你說說看。”蘇霈然又大方說道。

趙雅之再次含情脈脈地看向蘇霈然,“蘇總,我想要你這個人,你看可以嗎?”

蘇霈然愣了幾秒,繼而平靜說:“對不起,我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我是絕對不會抛棄我老婆的。”

趙雅之聽了,表情瞬間有些頹廢。

她一直以為,蘇霈然是個工作狂,他把事業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可沒想到,原來在蘇霈然心目中,所謂的事業,并沒有林初夏這個女人重要。

趙雅之走近蘇霈然,從他身後一把抱住她,“蘇總,我知道你舍不得你老婆。其實你不用舍下她的,我只要她把妻子的身份讓給我就好。我可以允許她以情人的身份留在你身邊。”

趙雅之的這番說辭,動搖了蘇霈然的心。

如果既可以分化盛宋文通,又可以留下林初夏,他何樂不為。

蘇霈然掰開趙雅之的手,“你所索求的回報,對我來說有點難辦,所以,我還要考慮一下。”

趙雅之點頭,“好的,蘇總請好好考慮吧,我等你的回複,但願你不會讓我等太久。”

話說到這裏,趙雅之已沒有理由再在總裁辦公室逗留了。

她退了出去。

但很快趙雅之又折回來,她從口袋裏拿着一支藥膏,站在蘇霈然跟前,“蘇總,我表妹用滾燙的茶水潑在你後背上,你背上應該被燙傷了,讓我來幫你塗藥吧。”

蘇霈然臉上是拒人以千裏之外的表情,他說:“有衣服隔着,只是開始的時候有點痛,并沒有燙傷。”

趙雅之“哦”了一聲,拿着她專門跑去買的價值不菲的

當天晚上。

蘇霈然回家,他拿着鎖匙打開門。

門剛一打開,忽然一個樹熊似的東西朝他撲了過來,緊緊猴在他身上。

他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竟然是林初夏。剛才所受的驚吓,瞬間全化為繞指柔。

他手掌托着她,在她那兩瓣渾圓的臀上輕輕拍了下,“調皮!”

他就這樣托抱着她,一路穿過玄關,來到客廳,把她輕放在沙發上。

林初夏挽住他的手臂,拉着他坐下,然後扳過他的背部,“來,老公,讓我看看你背上的傷。中午本來想給你送藥過去的,但我忙得走不開,只好作罷。”

蘇霈然不樂意了,“你竟然為了忙于工作,也不關心一下我背上的傷,真是枉費了我給你擋了潑向你的茶水。”

林初夏掀起他的襯衫,一邊給他檢查傷口,一邊回答他:“唉呀,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個院長是很忙很忙的。”

她是個工作狂,一忙起來就六親不認。

她檢查了一下蘇霈然的後背,發現他背上被茶水淋到的地方,有些輕微的破皮。

“你不痛嗎?早上送我到醫院的時候,你就應該吱一聲,然後在醫院處理好傷口再去上班的。”林初夏埋怨他。

“燙傷的藥都有味道,我可不想帶着一身難聞的藥味去上班。”他說。 林初夏瞥了他一眼,“我在醫院上班,成天身上都是藥味,你怎麽不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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