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我一定要得到她
林初夏被三番四次扔回屋裏,震得肚子開始有點不舒服起來。
她坐在地板上,輕撫着自己的肚子,驀地想起蘇霈然以前跟她說過,她不生孩子也無所謂。
是的,對于一個早就在策劃離婚娶總統女兒的男人來說,她生不生孩子,當然無所謂。說不定,他還期盼她最好不要生。
有私生孩子,對他來說是件多麽麻煩的事。
她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她已經懷孕了這事,但是現在,她已經下定決心,打死也不告訴他,這是她的孩子,與他無關。
這個男人不要她當正妻,不要她生孩子,他只想把她當成一個見不得光的美貌小三,她為什麽要告訴他,有個他的血脈正在她肚子裏茁壯萌芽。
“少奶奶,你不要坐在地上,地上涼,來,我扶你起來。”張嬸說着,彎下腰去攙扶她。
綠茵閣咖啡閣,高揚和趙雅之隔着一張桌子,面對面坐着。
“趙雅之,你老公太過分了,你必須管一管他。”高揚神情激動說。
趙雅之睨了高揚一眼,問:“你是指,他害你的盛宋傳奇被調查,面臨被強行解散一事?” “切,公司被調查的事也就算了。那公司解散了,我以後還可以從頭再來。讓我氣不過的是,你老公太不厚道了,他害我沒了公司,最後還霸着初夏不放。公司和女人,他好歹讓我得到一樣,聊以自慰
吧。可現在我公司也保不住了,女人也沒得到,真是豈有此理。”
趙雅之看了眼高揚氣憤的臉,皺眉問:“那女人對你就那麽重要?”
“當然,她是我的初戀。”高揚憤憤說。
以前在江城醫學院上學那會,他因為貧窮,被李寶淇家的權勢誘惑,以致沒能守住林初夏。
如今他認回自己的親生父親,他搖身一變,成了國務卿的兒子,身份一下子矜貴起來,他于是希望跟林初夏可以重續前緣,開花結果。
高揚看向趙雅之,“你現在是他的妻子了,你看到他把他的前妻金屋藏嬌,你難道沒有想法?”
趙雅之沒回答,眼睛瞥向別處,以掩飾尴尬。
她也是女人,她當然有想法。
只是當初,是她自己向蘇霈然提出,她只想要一個蘇霈然妻子的正式身份,至于林初夏,她不介意蘇霈然将她當作情人。
當年她在米國留學,遇到同樣也在米國留學的同校同胞蘇霈然,當時只是遠遠的一眼,她就為他的豐神俊逸的風采傾倒,發誓今生一定要嫁到他。
現在,她終于嫁到他了。
可是,她這個丈夫,不是她談戀愛談來的,而是談判談來的,過程沒有半點甜蜜,反而更像買賣。
“你允許他金屋藏嬌,小心以後林初夏會比你這個大奶還威風。”高揚說。
趙雅之聽得心煩,她輕啜了一口咖啡,皺眉睨向高揚,“你不是林初夏初戀嗎?為什麽你搞不掂她?”
她對高揚恨鐵不成鋼。
“別說了,你老公把她罩得滴水不漏,我哪裏有機會下手……”
話沒說完,一只手就搭上他肩頭,“崔少爺,你想對誰下手?”
高揚一驚,回頭看去,發現是蘇霈然,他也不遮遮藏藏,索性挑明說:“蘇老板,你得江山,我得美人,這樣才合理。你不能兩樣都占全了。”
蘇霈然嘴角似笑非笑,“你想要美人是嗎?那行,你跟我走一趟,咱倆談談。”
高揚一聽,還可以談,那就有機會,馬上離座站了起來,跟在蘇霈然身後。
趙雅之見蘇霈然像鬼魅一樣出現,整個過程仿佛當她是透明的,對她不聞不問。這會兒見他轉身就走,她忙喊住他:“師哥。”
她雖然是蘇霈然的合法妻子,但蘇霈然不肯讓她喊他老公,他說老公這個稱呼,聽起來很惡心的感覺。
趙雅之也沒好意思問他,以前林初夏有沒有稱呼他老公。
她不能喊他老公,怕他惡心,所以婚後只能默默地喊他師哥。
蘇霈然轉身,這才像剛發現她一樣,說:“你有事?”
語氣客套疏離,外人聽來,根本聯想不到,這是一對夫妻。
“我沒開車過來,我能坐你的車跟你一起去嗎?”她說,“你放心,我不會去聽你們說談判的,我就坐在車裏等你,到時一起回家,好嗎?”
蘇霈然眉頭微皺,淡聲說道:“我剛才在外面,看見你的車了。”
話落,蘇霈然轉身離開了。
趙雅之謊言被戳破,站在原地發愣,她确實是開車過來的。她以為蘇霈然不會記得她的車牌號,所以紅口白牙地說謊,結果蘇霈然竟記得她的車牌號,一下子讓她的謊言無處遁形。
蘇霈然把高揚帶到天河集團的天臺上。
高揚以為,蘇霈然良心發現,會跟他談談美人的歸屬。
“是你跟初夏說,我跟趙雅之結婚的事?”蘇霈然俊眸微眯,看着高揚。
“是啊,你跟趙雅之都結婚了,怎麽可能把初夏蒙在鼓裏?初夏她應該有知情權的,所以我告訴她了。”高揚交臂抱胸,很是理直氣壯。
“嘭”的一聲,高揚臉上挨了蘇霈然一拳,鼻梁頓時青了,眼前金星亂冒。
“原來真是你說的。”蘇霈然恨聲說。
“是我說的又怎樣?紙包不住火,你以為你能瞞她一輩子?”高揚叫嚷起來,“你瞞着她,無非是想留住她,家裏一個老婆,外面一個情人,你想得真美!”
“我是專門跑去告訴她的,我就是想讓她知道,你自私貪婪的真面目!”高揚繼續嚷嚷。
蘇霈城揪住他的衣領,“我要不是為了捏死你,也不會出此下策。你小子還敢來破壞我跟初夏的感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得江山,我得美人。這才公平,你不能兩樣都占全了。”高揚被揪着衣領,卻仍然梗着脖子叫嚷。“初夏是我的初戀,我有初戀情結,我一定要得到她。”
話音落。
只聽得“嘭”的一聲,高揚臉上又挨了一拳,這一次,他眼眶青了。
蘇霈然将他拉到天臺一米高的護欄上,把他的腦袋按到護欄外。
這座樓盤十八層樓高,高揚的腦袋被按住,被迫看着下面猶如螞蟻一樣的車子,以及埃一樣的行人。 高揚跟林初夏一樣恐高,他手腳頓時發軟,額上冷汗涔涔,顫聲問:“蘇霈然,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