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從沒見過這麽帥的鬼
這個低沉磁性的聲音一傳過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何少芬的表情,更像是活見鬼。
林初夏也懵了,那明明是蘇霈然的聲音。
蘇霈然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會有他的聲音?
林初夏遁聲望去,只見通往二樓的樓梯蜿蜒處,豐神俊逸的蘇霈然正慢慢地走下來。
林初夏驚呆了,眼睛一睃不睃地盯着他看。
現場的來賓和被允許入場的記者,也都驚呆了。
甚至有人驚叫起來,“詐屍啦!詐屍啦!”
幾乎所有人都吓得像潮水一樣混亂起來。
而林初夏則抱着悅悅一動不動站在那,像是聳立在湧動的潮水中的一塊石頭。
在其他人吓得抱頭鼠竄時,只有她站在那裏凝視着蘇霈然,眼中蓄滿了晶瑩的淚。
蘇霈然站了四五級臺階上,隔着人群回視着林初夏,臉上是芳華絕代俊美無雙的笑。
驀地,他站直了身姿,對着大廳裏驚恐混亂的人群,朗聲說:“大家請靜一靜,本人蘇霈然是活生生的人,并沒有死,更加沒有詐屍,各位請不要害怕!”
蘇霈然的聲音低沉磁性,極具穿透力,他這麽一說,大廳上混亂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沒有青面獠牙,沒有血盆大口,也沒有飄着走路,不具備一切鬼的特征。他那麽帥氣俊逸,帶着令人神迷目炫的光芒。
從沒見過這麽帥的鬼,就算死在他手裏也值了。
衆人都不再混亂,站定在原地看着他。
一些膽大的記者連忙扛着長槍短炮上前去,對準蘇霈然,“蘇總,既然你是活生生的人,根本沒有死,為什麽要假死呢?”
蘇霈然目光掃過林初夏,再看向那名提問的記者,笑着解釋。 “其實,這次假死,是我們天河集團策劃的一次行為藝術。我們天河集團目前不僅研發芯片,我們還研究人工智能。未來的人工智能,很可能會使瀕死的某個生物人,起死回生,重新複活。這也是我們
這次假死行為藝術想要表達的主題。”
衆人一下子炸開了鍋,原來蘇總并沒有死,人家只是在進行一次重新複活的行為藝術罷了。
記者興奮了,沒想到受邀參加蘇霈然的追悼會,卻目睹了這麽刺激差點被吓死的行為藝術,如果這樣的新聞報道出來,肯定非常吸引眼球。
“各位為了參加這次的行為藝術,辛苦了!為了犒勞大家,今天我蘇某人會在蘇家大宅的草坪上設宴席,宴請你們所有人,到者有份,并且還會開設抽獎活動,感謝諸位賞光!”
蘇霈然這話一出,本來那些心懷怨氣,感覺自己被戲耍的人,頓時個個都滿意地露出笑容。
李元早有準備,蘇霈然話音剛落,他就跑到外面去,指揮臨時增雇的傭人支好室外帳篷,擺好室外廚房,那些從皇家豪庭以及富悅酒店調配過來的廚師們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
一些傭人則着手拆除室內有關追悼會的布置。
林初夏牽着悅悅的小手,站在那被鮮花圍繞的水晶棺前面,水晶棺裏,死人“蘇霈然”正躺在裏頭,容貌栩栩如生。
林初夏心中惱怒想道:這特麽的假得還真像!
蘇霈然朝她走過來,微笑問道:“這個假人,是不是跟我很像?”
頓了頓,他又笑着說:“這個假人是用面粉做的,很神奇吧?”
林初夏擡頭看他,眼中冒着怒火烈焰,“為什麽要假死?”
害她撕心裂肺哭了那麽多天,至今都覺心口疼和眼睛疼。
蘇霈然認真地看着她,笑容比星辰還璀璨,“我剛才不是解釋過了嗎?這是一次行為藝術。”
林初夏怒得放開悅悅的手,舉起手包就往蘇霈然身上砸,“行為藝術!你耍行為藝術的時候,難道就不能跟我說一聲,你特麽的并沒有死嗎?”
眼下賓客們都在外面的草坪上,大廳裏只有五個傭人,何少芬跟蘇啓光,以及餘子安和悅悅。
傭人見林初夏動手砸他們家大少爺,他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這死人剛複活過來就挨打,待遇也太差了點。
何少芬和蘇啓光一直處于靈魂出竅還沒複位的狀态,蘇霈然死而複生,他們着實太震驚了。
這個什麽鬼的行為藝術,何少芬和蘇啓光是完全被摸在鼓裏的。
所以在追悼會上的所有表現,他們全都是本色演出。
這會兒看見蘇霈然死而複生,他們當然是高興的,一棵本來已死掉的搖錢樹,然後間又活回來,他們怎能不高興?
“哎喲。”蘇霈然忽地慘叫一聲,皺着眉頭,捂着胸口彎下腰去。
他被林初夏的手包砸中了槍傷處。
“喂,你這女人,你幹什麽?謀殺嗎?”何少芬沖過來,一把推開林初夏,兇巴巴地瞪着她,并張手護住“搖錢樹”,接着沖林初夏大叫:“你砸中我兒子的傷口了!你個惡毒的女人!”
蘇啓光也跑過來,他護在蘇霈然跟前,皺眉看着林初夏,目光滿滿的嫌棄,從嘴裏蹦出兩個字來,“晦氣!”
他始終覺得林初夏是個帶着兇煞的人,連多看她一眼,他都覺得晦氣。
餘子安牽着悅悅,始終像個局外人似的看着眼前一幕。
“霈然,你感覺怎麽樣?”何少芬轉過身去,對着蘇霈然噓寒問暖。
林初夏悄悄朝蘇霈然看過去,眼神掠過擔憂,很快她就做出判斷,他沒有大礙,只是想裝模作樣博同憐。
于是林初夏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這家夥把她騙得這麽慘,她決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舅,咱們走!”林初夏向餘子安打了一聲招呼。
餘子安趕緊抱起悅悅緊跟其後。
蘇霈然側頭一看,我去,這女人好狠的心,這就走了,竟然不來安慰他。
他趕緊站直了,朝門口跑過去,擋在林初夏面前,犀利的眸光看着她問:“你這是要去哪呢?”
“回我舅舅家。”林初夏實是手癢癢,很想揍他來着,但又擔心弄到他的傷口,只好作罷。 “別走啊,等會幾千人狂歡的大型露天宴席就要開始了,你不留下來一起嗨皮?”餘霈然擋着她的路,臉上露出欠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