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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我的事不用你管

蘇霈然輕輕合上剛才正在看的文件夾,淡定自若地瞥了眼蘇啓光,輕勾嘴角反問:“我跟初夏複婚,你高興嗎?你祝福嗎?”

“啊呸!”蘇啓光一臉嫌惡,“那個女人帶着一身兇煞,你後媽說了,她不但面相帶兇煞,她連八字都帶着兇煞,這樣不詳的女人,你還避得遠遠的,竟然還要跟她複婚?”

蘇霈然輕笑,滿嘴瞎掰,“無妨,算命大師說我身上的煞氣更重。兩個身帶煞氣的人在一起,正好負負得正。”

“還負負得正呢,你忘了你前些日子為了她身負重傷,差點就死掉了。”蘇啓光差點兒被他兒子氣死,“就算你不怕,你想過你老爸我的安危嗎?她可是一過門就會克死家公的女人!”

“初夏以前曾經是蘇家的兒媳婦,如果她一過門就會克死你,你怎麽還有命站在這兒跟我說話?”蘇霈然悠閑地轉着手中的筆,嘴角勾勒出諷刺的笑。

“你、你巴不得你爸我快點死掉是不是?你別忘了,你是我親生的,沒有我,哪有你蘇霈然?”蘇啓光氣得聲音都開叉了。

蘇霈然站起來,走到他父親跟前。

父子倆面對面站在一起,蘇霈然俯視,蘇啓光仰視。

蘇啓光仰視着他猶如天神一般的兒子,內心忍不住輕顫,他真的老了。

在他兒子面前,他父親的威嚴和氣勢都已不複存在,小時候蘇霈然必須倚靠他,如今,他必須仰仗蘇霈然了。但蘇啓光仍然要硬撐起父親的威來和氣勢,所以他要插手蘇霈然跟林初夏複婚的事。

“這女人是個不祥的人物,恐怕會影響到蘇家未來的興衰,所以我勸你還是複婚的事,大丈夫何患無妻,你要向我學習!”蘇啓光說。

“向你學習?”蘇霈然嘲諷一笑,“學習你纨绔浪蕩風流成性,留連女人堆,一輩子不工作?” 蘇啓光聽出他兒子話裏對他的嘲諷之意,不過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可以學習我的風流,你可以娶別的有聲望的女人,把林初夏只當作情人,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既不用娶林初夏過門,又可以

把她留在身邊。”

蘇霈然冷哼一聲。

他想起了他母親,他母親當年嫁給蘇啓光,嫁給了這個花心風流道德敗壞的男人,想必他母親若不是出車禍早逝,她還活着的話,也會活活被蘇啓光這樣的老公氣死。

道不同,不相為謀。

蘇霈然按了一下內線電話,“保安處,立即派人上來把蘇啓光先生請出去!”

他說的是請出去,并沒有說趕出去,已經給足蘇啓光面子了。

但蘇啓光卻勃然大怒,“蘇霈然,你個不孝子,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父親?”

蘇霈然淡然一笑,“我現在眼裏只有林初夏。你容不下她,就是容不下我,既然你都容不下我,那我就沒必要眼中還裝着你這個父親了。”

蘇啓光:“你怎麽可以為了個女人這樣對待你父親?”

“想當年,你不也為了別的女人,對我媽不敬,把我媽氣得嘔血。”蘇霈然眸光随之變得冷厲起來。 蘇霈然雖對他親媽沒什麽印象,但自他懂事起,他從家裏的傭人口中聽來的閑話得知,他的好父親,曾經公然帶外頭的女人回家,他母親是個有教養又清高的女人,不像何少芬那樣會撒潑,于是當場

氣得嘔血。

蘇啓光折磨他親媽的事情,蘇霈然記得一清二楚,今天總算替他親媽出一口氣了。

蘇啓光見蘇霈然提起陳年往事,不由得一愣,年輕時的荒唐行徑,他當然都還記得。

但是繼而,他又拍着桌子咆哮起來,“反正,你和林初夏複婚的事情,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

蘇霈然擡眼看着,“我的事不用你管!”

話落,外面走進了四個保安。

“蘇先生,請你離開。”為首的保安隊長,采取先禮後兵的策略。

“滾開!”蘇啓光朝那些保安咆哮起來,“你們算什麽東西?敢趕我離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要是放在古時候,我就是你們的太上皇了!”

蘇霈然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冷笑。

還太上皇呢,真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

蘇霈然朝保安隊長使了個眼色,那保安隊長是個有眼力見的,當即招呼他的同事,強行架住蘇啓光,将蘇啓光拖出總裁辦公室。

“你們這麽混賬,居然敢對我這麽無禮,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你們老板的父親!”蘇啓光氣急敗壞地怒吼。

那四個保安恍若未聞,架起蘇啓光就拖進電梯裏,把他雙手反剪到身後,仿佛對待犯人一樣。

“你是我們老板的父親又怎樣,我們老板讓趕誰,我們就趕誰!”保安隊長說。

電梯到了一樓,那四個保安架着蘇啓光從電梯裏出來,接着把他扔到大門口去,不許他再入內。

蘇霈然跟林初夏複了婚,婚後兩人住在華帝山莊裏。

本來在婚後,林初夏必須跟蘇霈然回到蘇家大宅,去拜見公公婆婆的。但在蘇霈然的縱容下,林初夏一次也沒回蘇家大宅去,她跟蘇霈然和悅悅,一家三口,在華帝山莊過得自得其樂的生活。

悅悅已經由霍銘改為蘇銘。

林初夏和蘇銘母子倆的名字,同時打印入了以蘇霈然為家長的戶口薄。

上次悅悅被天蠍綁架的案子,雖然天蠍已經死了,但警察還是憑着蛛絲馬跡,查到了幕後主使是趙雅之。

趙雅之立即被批捕。

但趙雅之逃匿了,她成了通緝犯。

這天,蘇霈然帶着林初夏母子倆,驅車從華帝山莊出發,去了寶彙廣場。

在寶彙廣場的地下停車庫,蘇霈然停好車,一家三口下了車,準備乘坐電梯上去賣場。

結果猛地斜刺裏沖過來一輛摩托車,将這一家三口給沖散。

接着,摩托車司機跳下車,一把沖到林初夏跟前,手中倏地亮出一把刀子,明晃晃架在林初夏的脖子上。 然後那人在林初夏耳朵低低冷笑,“林小姐,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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