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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尋找新戀情

何芝芝雲淡風輕說:“奶奶,她厲害她的,跟咱們沒有半毛錢關系,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何奶奶點頭,“你能這麽想就好了。如果你跟那個小劉醫生能成一對,奶奶就覺得圓滿了。”

何芝芝搖頭,“嫁人不圓滿,咱們婆孫倆過得好才圓滿。”

何芝芝拿出手機,登錄手機銀行,查看存款,喃喃說:“首付十二萬,我還差一半。”

何奶奶慈愛地看着她,問:“想買房子嗎?”

“嗯,等我攢夠首付,咱們就去偏一點的地段買套一房一廳的房子,搬離這裏。等我再工作一年,差不多就攢夠首付了。”

何奶奶聽了,從床下拖出一個編織袋,從裏面翻出一張存折。

她把存折遞給芝芝,“這裏面有十萬塊。你要買房的話,就拿去湊吧。”

何芝芝拿過來一看,裏面果然有十萬塊,她不禁吃了一驚,“奶奶,你怎麽會有十萬塊?哪兒來的?”

在她印象中,家裏一直家徒四壁,有時候窮得只能白飯拌醬油,奶奶忽然拿出十萬塊錢來,怎麽不叫她震驚?

“這是你爸爸車禍去世後,肇事者賠的。”何奶奶說。

何芝芝皺眉,“我爸一條人命才值十萬塊錢啊?”

“不,賠了十五萬,以前你上大學的時候,我拿了一些出來,湊作你的學費和生活費。當時肇事者是給人開貨車的,他家裏有四個小孩四個老人,經濟也困難,這十五萬塊還是對方東挪西借湊來的。”

“可是一條人命十五萬,真的是……哦,不對,再加上我媽,一共兩條人命,兩條人命才賠十五萬,平均一條人命七萬多,我爸媽死的真夠冤的。”

何奶奶嘴巴嗫嚅了一下,驀地說:“你爸死得冤,你媽不冤。”

何芝芝詫異,問道:“為什麽?我爸媽不是同時出車禍的嗎?”

“算了,你別問了。”何奶奶顯然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

“你想買房的話,這些錢拿去湊吧。”何奶奶又說。

何芝芝将存折交還給何奶奶,“不用,這十萬塊留給奶奶你養老。”

何奶奶卻不接,“這錢我本來就是留給你的,這是你爸惟一留給你的財産。”

何芝芝忽然有些傷感,她寧可要活生生的父母,也不要這十萬塊。

“奶奶,我暫時還不想買房,等我想買了再說。存折你藏好,我這人花錢比較大手大腳,小心都被我敗光了。”

何奶奶一聽到“敗光”兩個字,她立即風一樣把存折收了起來。

何芝芝洗漱好躺在床上,手機就一陣震動,提示有信息。

她一看,是蘇烈發來的微信。

蘇烈這個名字,對于何芝芝來說,仿佛是興奮劑一樣,光是看到蘇烈兩個字,她心口都要怦怦狂跳起來。

她壓抑着自己的興奮,點開來看,蘇烈在微信裏說:“你怎麽跑了?我媽吓到你了嗎?你替她向你道歉!”

每當想到何少芬,何芝芝對于蘇烈的愛慕就減少一分。

“不用道歉,你媽也是緊張你。都怪我太貪玩了,結果惹你媽誤會生氣了。我今天就不該接受公司和你的嘉獎的。”

“芝芝,今天咱們牽着手走過了情侶長廊……”

何芝芝笑着打斷他,“嗯,謝謝老板你今天給我這麽浪漫的體驗。”

好半天之後,蘇烈才發了一條信息過來,“今天在美心島度假村發生的一切,你覺得只是體驗嗎?”

“是的,我覺得只是體驗。”何芝芝回複。

“沒事,來日方長,咱們以後還可以再慢慢體驗。”蘇烈發來這樣一段話。

何芝芝內心突突直跳,覺得這是蘇烈給她的承諾。

她知道她和他之間的鴻溝巨大,基本無法跨越,但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細看蘇烈發給她的每一條微信,連标點符號也不放過。

仿佛他發給她的每一個字,她能看出花兒來一樣。

她嘴角忍不住上揚着。

何奶奶躺在床的另一邊,側身向着她,她見何芝芝手機聲音不斷響起,又見何芝芝嘴角帶着絲絲笑意,于是問:“你在跟誰聊天,劉醫生嗎?看你暗暗笑得很開心。”

“啊?”何芝芝反應過來,忙又嗯了一聲。

她瞥了何奶奶一眼,接觸到何奶奶那洞察一切的目光,她心頭瞬間有些心虛。

她知道奶奶因為她姑姑的緣故,不同意她跟蘇烈這樣的富家公子交往。

何奶奶翻了個身,向裏睡了。

何芝芝此刻又甜蜜又痛苦,想起蘇烈,她覺得甜蜜。想起何少芬,她又覺得痛苦。

真是一輩子都沒這麽糾結過。

輾轉反側到半夜,她最終痛下決心,要把蘇烈當成洪水猛獸來對待。

何芝芝心想:“都說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那麽從明天開始,我要尋找我的新戀情。”

……

第二天,何芝芝到醫院上班。

剛走進她的診室,她就看到她的桌子上,擺放着一個小巧的白瓷花瓶,花瓶插養着一束五顏六色的野花,看着很是賞心悅目。

何芝芝正端起那瓶花嗅着,林初夏進來了。

“親愛的,謝謝你給我摘的野花,我太喜歡了!”何芝芝一邊嗅着花,一邊對林初夏說。

林初夏指着自己的鼻尖,“我給你摘野花?怎麽可能?雖然我很在乎你,但我才不會去幹這種傻乎乎的事情。”

“昨天你不是跟他們去逍遙谷玩了嗎?我還以為是你摘來送給我的。”何芝芝端詳着那瓶花,眉頭皺了起來,“既然不是你,那麽,究竟是誰摘來送我的呢?”

林初夏笑了起來,“除了劉醫生還有誰?我昨天在逍遙谷看到劉醫生在摘野花,我還覺得奇怪呢,一個大男人摘什麽花,原來他是給你摘的!劉醫生真浪漫,看來我那小叔子遇到勁敵了。”

何芝芝愣了幾秒,才明白林初夏口中的“小叔子”,指的是蘇烈。

她端詳着劉易鋒給她摘的那瓶野花,滿意彎起嘴角,“這野花還真漂亮!”

中午的時候,劉易鋒過來,單獨喊何芝芝一起去外面吃飯,沒有叫上其他人一起的意思。

以往何芝芝只肯幾個人一起去吃飯,如果是單獨跟劉易鋒去,她是不會去的。

那時她心中充塞了蘇烈的位置,一條縫也給不了別人,但是現在,她要把蘇烈從心底推出去,把別人迎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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