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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無恥出了新高度

“快喊姐姐!”柳文娟在身後擰了一把朱小蓮。

朱小蓮疼得跳起來,在柳文娟的威逼下,才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姐姐。”

何芝芝沒有應聲,她可不承認自己有個妹妹。

何奶奶則怒瞪着柳文娟,怒聲道:“我孫女沒有妹妹,柳文娟,帶上你女兒,從我這裏滾出去!”

那個朱小蓮本來就是個自視甚高,又心浮氣躁的人。

來這裏認親,她原本就很不情願,是她媽非逼着她來的,說認了親,她就可得到一大筆錢,看在錢的份上,她才來的。

誰知道她來了之後,一看何芝芝渾身上下,衣着打扮什麽的,都還沒有她豪氣呢。

因此她打從心底瞧不起何芝芝,若不是柳文娟在後背擰了她一下,她還不想喊出那一聲姐姐。

不料她放低身份喊了一聲姐姐,躺在床上那個老太婆卻兇巴巴地驅趕着她母女。

這下朱小蓮發怒了,她上前一步,沖着何奶奶大罵:“喂,你個死老太婆,你有什麽了不起的!要不是因為我家還有七萬塊錢在你們手上,你以為我願意來啊!我告訴你,識相的,就乖乖把那七萬塊錢還給我家。不然我跟你個死老太婆沒完沒了。”

何奶奶氣得渾身直抖,看得何芝芝心裏焦急,她可不想奶奶剛搶救過來,又被人給活活氣死。

眼看這奇葩母女趕都趕不出去。

何芝芝只好淡聲誘哄她們,“你們不是想要那七萬塊嗎?走吧,咱們到外頭談談去。”

何奶奶還想說什麽,何芝芝向她使了個眼色,她立馬噤聲,她知道何芝芝自有分寸,不會傻乎乎把錢給她們母女的。再說,那筆錢在她手上,何芝芝根本做不了主。

柳文娟一聽,何芝芝同意就要錢這事談談,她當即眉開眼笑,連聲說好,帶着朱小蓮就走出病房。

何芝芝走出病房,随即交臂抱胸,擋在門口,皺眉看向柳文娟,問:“你憑什麽認為,我們必須分你七萬塊?”

“因為我是你爸爸的妻子,所以肇事者賠的你爸的喪命錢,我也有份!我打聽過了,當年你爸的喪命錢,肇事者一共賠了十五萬。那十五萬得分我一份,我也不貪多,你們八萬,我七萬就好。”柳文娟說。

何芝芝冷笑,“上次你說五萬就好,這次卻又改口說七萬就好,再過幾天,你們會不會又覺得,我爸的那十五萬喪命錢,應該全部歸你?”

朱小蓮一聽,馬上接嘴:“好啊,只要你們同意,那十五萬錢全部歸我媽,我同意!”

何芝芝冷瞥了朱小蓮一眼,心想:同意你個大頭鬼!你當我傻呀!

真是貪得無厭的母女!

“柳文娟!”何芝芝直呼其名,也不喊媽,“據我所知,當年我爸剛剛出車禍身亡,沒過幾天,你就四處尋覓改嫁對象,不出一個月,你就迫不及待地改嫁了別的男人。”

“芝芝呀,媽當年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不要怪媽。”柳文娟立即裝出愧疚的樣子來。

“你是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跟你說,既然當年你迫不得已改嫁了別人,成了別人的妻子。那麽,關于我爸的那點賠命錢,自然就沒有你這個別人的妻子的份了?”

柳文娟怔了下,其實她也隐隐知道,芝芝爸死後,那十五萬的賠命錢,她沒有資格去要的。

她後來改嫁的現任老公朱大倫,以前家境也挺殷實的,柳文娟當年就是看中他家境殷實的份上,也不管他人品如今,就改嫁了過去。

改嫁過去之後,柳文娟才看清楚朱大倫的真面目,那活脫脫就是一個流氓加懶蟲。

朱大倫的父母很精明能幹,勞碌半生,為朱大倫積存了幾百萬的財産。

因為有父母的蔭庇,朱大倫于是就不去找工作,整天窩在家裏啃老。他活到今時今日,跟蘇啓光一樣,一輩子沒上過一天班,沒賺過一分錢。

柳文娟因為丈夫都不工作,她自然也沒去工作,夫妻倆互相比賽誰懶。

一年前,朱大倫的父母死了,朱大倫領着一家子,繼續用他父母留下來的財産過活。

這樣的日子,既沒有開源,也沒有節流,很快就坐吃山空,朱家漸漸拮據,過得捉襟見肘。

于是朱大倫和柳文娟就動起歪腦筋來,整天想着在親戚裏這家刮刮,那家蹭蹭。

這兩人蹭完夫家的親蹙,再去蹭娘家的親戚,搞得天怒人怨。

柳文娟的一個親戚受不了她,于是跟她透露,當年何芝芝的父親車禍去世後,肇事者賠了何奶奶十五萬塊。

那個親戚慫恿她說:“好歹當年死的是你丈夫,于情于理,都應該分一半賠款給你的。”

柳文娟起初并沒有上心。

畢竟她丢下三歲的女兒改嫁,這麽多年一直不聞不問,她內心多少還是有點愧疚的。

有一次她無意間跟朱大倫提起這事,朱大倫卻一拍大腿,“那筆賠款,何家應該分些給你才合理,你快點找他們要錢去!”

朱大倫不停地慫恿她,給她洗腦,久而久之,柳文娟心中對何家僅有的一點愧疚之心蕩然無存,她竟也開始覺得,何家必須分她錢。

“怎麽就沒有我媽的份了?你爸當年出車禍死掉的時候,我媽還沒跟你爸離婚呢,他們還是夫妻呢!”朱小蓮揚着下巴說,語氣咄咄逼人,一副倨傲又理所當然的樣子。

“就算當年你媽跟我爸還是夫妻,但後來你媽偷偷改嫁,已等于是淨身出戶了,她沒資格再來要錢!”何芝芝擋在病房門前,交臂抱胸說。

“嗐!你說淨身出戶就淨身出戶啊?我媽憑什麽淨身出戶!要不是我媽替何家生下了你,他們何家現在可就絕後了!我媽這麽功高勞苦,要你們何家分個七萬塊,難道不應該?”朱小蓮叉着腰說話,她嗓門大,這麽高聲嚷嚷,反倒顯得她很有理似的。

朱小蓮說話的時候,化着熏煙妝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何芝芝看着她,總有一種她是跟一頭熊貓在說話的錯覺。

何芝芝不得不服氣,這對母女真是無恥出了新高度。

雙方正對峙着。

忽然一個聲音傳來:“芝芝,這兩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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