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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遇不到,我可以搶

“啊?”朱小蓮被蘇烈的那聽着平淡卻帶着威脅的話吓了一跳。

蘇烈這是想把她家向何家讨要那七萬塊的事情,上升到打官司的地步。

蘇烈有錢有勢,他若是找個厲害的律師來對付她家,她家肯定什麽油水也撈不到,說不好還要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朱小蓮頓時有些冷汗涔涔的。

想不到蘇烈乍一看溫潤如玉,臉上老帶着微笑,說話的語氣和神情也都淡淡的,一副很好相與的樣子,實則是個面善心惡的笑面虎。

朱小蓮知道蘇烈極度維護何芝芝,當下不敢再糾纏,忙跑回家去告訴她媽柳文娟,跟柳文娟大肆渲染,說何芝芝如何如何的命好,竟然傍上了江城首富蘇家的蘇三少。

說完,朱小蓮還頓了下腳,“媽,我不讀那個三流大學了!你看何芝芝輕而易舉就釣到一個金龜婿,我就算讀完那個三流學校,将來也未必有何芝芝那個好命。所以,我不讀了,我現在就要去把蘇三少追到手!”

柳文娟聽得愣在那裏。江城首富蘇家,對她來說簡直如雷貫耳,那代表着上流社會奢華世界,是像她這樣的底層人物只能仰望而不能觸及的。

所以,柳文娟愣過之後,當即狂喜起來。

她握着朱小蓮的手,眼睛晶晶發亮地問:“你姐真的跟那個蘇三少在交往?”

“哎喲,媽你弄疼我的手了。什麽我姐?她又不是我爸生的,才不是我姐!”朱小蓮揉着被握疼的手,不滿地嘟嚷。

“我問你,何芝芝是不是真的跟那個蘇三少在交往?”柳文娟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好像她就要成為江城首富蘇家的丈母娘了一樣。

“應該是吧。那個蘇三少說了,以後不許咱們再去找何芝芝要錢,如果咱們要錢的話可以去找他談,他會找律師對付咱們的。現在還沒結婚,那個蘇三少就護她護得跟眼珠子似的。”朱小玲不滿地抱怨,她妒恨蘇烈對何芝芝的維護,“一個二十七歲還沒嫁出去的老姑婆,有什麽好維護的!”

柳文娟卻歡喜得拍掌,“想不到我柳文娟的女兒這麽有出息,竟然攀上了蘇家的少爺。哈哈哈,我窮了這麽多年,看來是要翻身喽。”

這時,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看電視的朱大倫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你那個女兒連七萬塊都不肯給你,她就算嫁了個金龜婿,又關你什麽事?”

“就是啊,媽,你與其盼着何芝芝嫁個金龜婿,還不如盼我嫁個金龜婿呢。”

柳文娟聽着,覺得有理,但随即她嘆了一口氣,對朱小蓮說:“可你沒有何芝芝好命啊,她能遇到富家少爺,你遇不到啊。”

朱小蓮用鼻音重重地哼一聲,“遇不到,我可以搶!”

“哈哈哈,我女兒真有出息。對,遇不到你就搶!”朱大倫握拳支持,一臉理所當然。

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

柳文娟沒再說什麽,朱小蓮要是能搶到何芝芝的金龜婿,她這個丈母娘更加能享到清福。

所以她于私心,自然是希望朱小蓮能搶到金龜婿的。

“小蓮,即然那蘇三少爺跟何芝芝走得近,那你跟你媽,以後更要多多地去接近何芝芝,尋找機會搭上蘇三少爺。”

柳文娟表示同意。

朱小蓮皺眉,“我真的不想接近何芝芝那個老姑婆,我看她一眼都讨厭。”

柳文娟:“乖女兒,等咱們通過她,把蘇三少爺勾到手,咱們不甩她。”

朱小蓮一把摟住柳文娟,“媽,你真是我的好媽媽!”

……

周日這天,蘇烈果然帶着他的助理過來接何芝芝,三人坐飛機,一起飛往海城。

到了海城的出天晚上,本來蘇烈和她的助理小于要一起去出席客戶的飯局。

誰知道小于忽然發起高燒來。

何芝芝這個醫生腳剛着地,立即就發揮作用,跑上跑下給小于買感冒藥。

小于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老總出差,身邊通常都會帶着個漂亮的女助手,出席飯局有女助理便于應酬。

今晚有飯局,可小于竟然高燒病倒了。

小于雖然是個職場新人,卻很有責任心,知道自己發高燒不能陪總裁出席飯局,躺在床上拉着何芝芝的手就哭了起來。

“芝芝姐,你說老板會不會炒掉我?”

“不會的不會的。老板也讓你安心養病,你別多想。”

小于心想老板是個笑面虎呢,表面溫潤如玉,實際腹黑得要命,殺人不見血呢,她于是又哭了,“不,我知道我要完蛋了,哪有老板出席客戶飯局,孤身一人不帶助理的。”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不舒服,就讓你老板自個兒去出席好了。”

小于看了看何芝芝那姣美的臉龐,整個氣質清純空靈,充滿了嫩嫩的幼齒感,小于突發奇想,一把拉住何芝芝的手,“芝芝姐,要不你替我陪老板出席飯局吧,好嗎?”

何芝芝吓了一跳,接着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不會應酬。”

“沒事的,就是陪喝酒罷了。”小于說,接着她又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死定了,我一定會被炒鱿魚的。”

看着小于躺在床上哭唧唧的樣子,何芝芝于心不忍,她曾經也是個職場新人,嘗盡了酸甜苦辣,所以很是同情小于。

咬了咬唇,何芝芝豁出去了,“好吧,我替你去。”

小于聽她願意去,頓時轉泣為喜,“謝謝芝芝姐!”

“可是,這只是咱們私下的決定,也不知道蘇老板同意不同意?我去問問他。”

何芝芝說完,轉身找蘇烈去了。

“你想陪我去出席飯局?”蘇烈看着她,似笑非笑。

“嗯,小于怕自己失職會被炒掉,所以由我代替她去吧,希望你別炒她鱿魚。”何芝芝低頭盯着自己的鞋面,她被蘇烈盯着極不自信。

“可你并不是一個善于交際的人。”蘇烈說。

何芝芝被一語擊中痛處,她知道自己不是個善于交際的人,但她覺得蘇烈說得這麽直白,擺明是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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