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說我可以
丹尼爾抱着手機狂笑,細長的手指快速截屏。
“您看什麽呢?”張樂樂好奇的湊過臉,被丹尼爾一掌拍遠。
“補你的妝!”
“哦…”
“謝謝您給我們這次機會…”張樂樂小聲說:“這次的機會對我們來說太重要太難得…我們…我們真的很感謝您!”
“不用謝。”丹尼爾收起手機,冰藍色的眼睛輕輕上挑,俯身湊到張樂樂耳邊輕聲:“我只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張樂樂語塞,心中升起莫名其妙的感覺。
另一邊,言默手臂一橫,輕而易舉的便把顧星風抱起來。
顧星風眼前有小鳥轉圈圈,嘴上卻不忘罵罵咧咧:“你個老畜生,松開我,放我下去!”
言默雙臂似鐵,一路把顧星風平方在沙發上。
随後單手扯開領帶,從最頂端,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扣子。
“你幹嘛!”顧星風愕然,滿眼皆是小麥色,頃刻間一臉警惕的坐直。
“我告訴你不要亂來哦,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顧影帝義正言辭。
說話間言默已經脫下襯衫,裏面是一件純白色工字背心,明晃晃的陽光下,線條優美的肌肉一覽無餘。
顧星風喉嚨微動,顫顫巍巍舉起手臂:“禽…獸!”
精瘦且充滿爆發力的小腹微微彎曲,言默單手拽下背心,手臂微微用力,純棉質地的背心咔嚓一聲被撕裂。
顧星風眼睛已經發直了。
茶幾上有兩杯冰飲,其中一杯一口未動,言默把裏面的冰塊取出,裹進已經撕成布條的白色棉布中。
顧星風眼睜睜的看着言默走向自己,手握冰袋,輕飄飄貼在他額頭上,冰涼且舒适,那感覺好像有人在他的心尖上微微吹風。
“早上新換的,沒出汗,不髒。”
顧星風愣,後來反應過來言默是怕他嫌棄。
“呵呵。”顧星風撇過頭,耳尖發紅,小聲說:“我才沒有那麽龜毛…”
這一側頭剛好對上言默彎曲的小腹,極致性感的人魚線晃的顧星風眼花,一路順着向上瞟,言默面無表情,五官冷峻桀骜,眉頭微蹙,眼眸中透出若有似無的溫柔。
猛虎嗅薔薇。
轉念,顧星風便狠狠罵自己,勞資才不是薔薇!
是仙人掌,紮死你丫的!
“我自己來!”顧星風把冰袋搶過來,指着言默命令:“你穿衣服!”
“好。”
言默後退,撿起丢在沙發上的白襯衫,利落的套在身上,快速系好扣子。
又撿起領帶松垮挂着脖子上,乍一眼望去,像是青幫的少東家。
“多敷一會,不然額頭要腫了。”言默低頭單手系袖口,突然間,目光落在顧星風光滑白皙的手腕上。
幽黑的眼睛微微眯起,顧星風敏銳的察覺到了言默周身散發的淩厲氣場。
“多休息一會,免得頭暈。”
言默拍拍顧星風肩膀,徑直大步離開玻璃房,顧星風雙眼惡狠狠盯着他的背影,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吃了。
接下來的拍攝,張樂樂狀态不錯,半個小時結束第一套衣服,緊接着被搭配師催促換下一套。
倒是言默,動作遲緩僵硬,眼神空洞發飄,頻頻出錯。
“這就虛了?”丹尼爾抱臂上前:“你們才待了幾分鐘。”
“小哥哥,有時間健健身,男人身體素質太差了可不好。”
言默冷眼看過去,丹尼爾抱臂挑眉,藍色的眼眸盡是戲谑。
“還是說顧影帝滋味太好?回味無窮——”
話音未落,一道黑色暗影急速逼近,丹尼爾眼神一晃疾步後退,轉瞬間便被言默堵在攝影棚的牆角,看愣了下面忙碌的工作人員。
“說我可以。”言默目光冷冽,聲音冰寒:“說他不行。”
丹尼爾睫毛顫動,滿不在意的哼笑:“開個玩笑也不行?”
言默與丹尼爾距離不近,甚至保持着一定距離,但當兩人對視時,丹尼爾卻感到一股十分緊密與沉重的壓迫感。
幾乎喘不上氣來。
“不行。”言默低聲。
丹尼爾撇過頭,冷聲:“那算了,你以為我願意。”
“看什麽看!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丹尼爾氣惱的推開言默,怒氣沖沖的對着看戲的工作人員吼。
吃瓜群衆汗毛倒立,頓時作鳥獸散。
顧星風的拍攝在另一個影棚,四組畫報,兩套服裝。
因為顧星風這方面經驗豐富,所以很快就拍完了,王思明給工作人員發了紅包,最後帶着自家藝人離開caser。
畫報的廣告商是一款很出名的珠寶品牌,拍攝結束後,經理人贈送了一套他們品牌的限量版男士手镯,顧星風打開一看,還是情侶款的。
回到保姆車,顧星風掏出一枚帶在光禿禿的手腕上,玫瑰金的顏色趁的他皮膚更加白皙。
“娘裏娘氣的…”顧星風小聲抱怨,但卻沒摘下。
珠寶盒裏好有另外一枚,顧星風取出扔進王思明懷裏:“送你了。”
王思明吓得臉色煞白:“星…星風…對不起…我是直男…”
“而且我已經訂婚了,年底就要回老家結婚,我父母都60多歲了,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抱上孫子——”
顧星風“嘶”了一聲,倏地回頭凝視王思明,目光微冷,示意他閉嘴。
王思明卻紅着臉梗起脖子,一臉的壯士斷腕:“星風我實話和你說吧,咱倆是不可能的!第一我不能對不起徐姐,第二我對你沒那方面的想法,第三——”
“王哥。”顧星風平靜的打斷王思明:“以後少看的點小說。”
“你知道我看小說?”
“《冷漠影帝的甜蜜情人》、《我與金馬影帝的七天七夜》、《霸道影帝的純情小嬌妻》”
顧星風一臉慈愛:“每次你領取免費閱讀幣時,都會把鏈接分享到我的微信裏。”
“我這才知道,原來你對影帝有着非一般的執念。”
王思明臉頓時漲成豬肝色,他伸出小拇指,顫顫巍巍:“可這不能成為你強取豪奪的理由!”
顧星風深吸一口,十分紳士的吐出三個英文字母。
“哥、屋、恩”
一分鐘後,王思明被顧星風用相當的殘暴手段,趕下保姆車。
封閉的保姆車,一陣輕輕的笑聲暈染開,顧星風扶額,多虧了王思明這個戲精。
精致的手镯在貼在手腕,散發着金屬獨有的光暈,顧星風把手伸進衣兜,掏出那塊跟随自己多年的手表。
深棕色的皮帶已經磨損,顧星風伸出食指輕輕摩挲有些泛黃的表盤,眼前依稀晃蕩出一個高大英俊的身影。
那年,他被父母強行扭送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小鎮,沒有酒吧,沒有娛.樂城,甚至任何供他肆意潇灑揮霍的場所,有的只是一群土得掉渣的鄉巴佬。
銀行卡被凍結,他被迫辦理入學手續,面對新校友時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抗拒與不爽的味道。
再加上天生輕狂高傲的性格,過于俊秀的五官,和還沒發育完全的弱雞身材,顧星風幾乎隔三差五的被圍着群毆。
直到有一天,在校園廢棄的倉庫裏,他被揍的鼻青臉腫,言默卻突然闖入。
他眸光陰冷桀骜,拎小雞子似的輕輕一撈,奄奄一息的顧星風便被他扛到肩上。
“他是我的人。”少年時期的言默眉眼中戾氣深重,僅僅一個眼神,就把那些校園痞子吓的不敢動彈。
“今後誰也不許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