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戰争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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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裏一片寂靜。
彌彥跪在地上,低垂着頭,生怕喪助沒聽清楚,他用近乎喊出來的聲音又把剛剛的那句話說了一遍。
“佐藤哥,我想學忍術!”
話音落下後,秘密基地內依舊寂靜。
一旁坐在喪助床邊的的小南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她合上了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一溜煙跑到了彌彥的身旁,也跟着彌彥跪了下來。
“喪...喪助,我也想學忍術!”
少女帶着些許顫抖的聲音傳來,彌彥側着腦袋看了一眼身旁一樣跪着的小南,眼神之中掠過一絲欣慰的神色。
喪助把枕頭墊到了自己的背後,看着眼前跪下來的少年少女,有心想要答應二人的請求,但話到嘴邊,說出來的,卻變了另外一番意思。
“為什麽想要學忍術?”喪助問道,“不要敷衍我說些空話,真話假話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我想聽聽你們最真實的想法。”
“我...不想再成為彌彥的負擔。”率先開口的是小南,她看着身旁的彌彥,雙目之中晗着溫柔,“如果我學會忍術,有了自保的力量,就能幫助彌彥了。”
“小南...”彌彥感動地擦了擦有些許濕潤的眼角,轉而看向喪助,語氣嚴肅,“我想要獲得自保的能力...”
彌彥頓了頓,似乎是鼓了極大的勇氣,“這個國家就是個哭泣着的孬種,我想改變這個國家!我想要守護大家!”
聽完小南與彌彥的話後,喪助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沉默着。
半響後,喪助方才緩緩開口,“你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有多麽張狂,多麽不知天高地厚嗎?”
彌彥擡起了頭看向喪助,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雙目之中滿是倔強與不服氣。
看到彌彥的眼神後,喪助笑了。
“雖然很嚣張,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跟我很合拍。”喪助伸手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因為我自己也是這樣的一個,張狂以及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強行提起了些許精神,雙手開始緩慢地結印,那邊跪着的彌彥和小南意識到喪助是要使用忍術後,兩人都是目不轉睛地看着喪助,試圖從他的結印之中學到點什麽。
而喪助也是有意識地放慢了結印的速度,但即便再慢,他的手速也不是小南和彌彥這兩個沒接受過忍術修行的普通小孩所能看清楚的。
結完印後,喪助伸手按向一旁的空氣,“通靈之術!”
嘭!
一聲空氣炸裂的聲音冒出,一陣霧氣出現,而霧氣之中,傳來了一個女子抱怨的聲音。
“族長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你的通靈術召喚我,我不是你的通靈獸啊!!!”
霧氣消散,小南和彌彥看着一個容貌出衆的長發女子從那霧氣之中憑空出現,那個女子柳眉倒豎,明顯對喪助的行為非常不滿。
“...小南,我相信你之前說的話了。”看傻了眼的彌彥喃喃道,“佐藤哥...大概真的是一個變戲法的。”
少女傻乎乎地點着頭應和着:“佐藤哥不愧是佐藤哥,連人都能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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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彌彥驚呼着,而奔跑着的小南絲毫沒有理會他的呼喊。
此時那個坐在路中間的身影驟然歪倒在了一旁。
“佐藤哥!”小南驚呼着。
“...佐藤哥?”彌彥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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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助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他碰到了一個奇怪的家夥,那家夥跟他談了好多事情,但是他一件都沒聽懂。
但他醒來的時候,夢裏的事情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夢裏那家夥的容貌亦或是他所說的事情,都無法記起來了。
唯一能記得的,是...
好痛。
喪助緩緩睜開了雙眼,橘黃色的燭光從不遠處照入他的雙瞳之中,他眯着眼睛,下意識想要撐起身子做起來,然而此時的他,即便連撐起身子這樣一個動作都無法做到。
渾身上下有如分筋錯骨一般的疼痛,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他倒吸涼氣的聲音,似乎将什麽人驚醒了。
“佐藤哥!你醒了!”身旁一個模糊的藍紫色人形湊了上來,喪助的眼睛眯更細了,然而他還是沒有辦法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只是依稀覺得,這個聲音似乎是在哪裏聽到過。
“佐藤哥你不要動,好好休息先。”那個聲音溫柔地輕輕地扶起喪助,讓他依到了牆壁,然後拿過了水杯,動作輕柔地給喪助喂水。
喪助也是渴了,對于湊到嘴邊的水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咕嚕咕嚕地就喝了起來。
喝完水之後,腦子也清醒了些許,喪助才終于回想起來先前發生的事情。
山椒魚半藏!
自己活着從那個男人的手裏逃了出來!
那一場戰鬥,在山椒魚半藏那強大的實力下,喪助根本沒有任何勝算,不論是忍術、體術亦或是他引以為豪的煉金術,在山椒魚半藏那強橫的實力下,不過是紙糊的老虎。
是山椒魚半藏太強了,也是喪助太弱了——喪助感覺,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快到準影級實力,在同齡人之中,應該算是無敵了。
然而,山椒魚半藏的實力,已然超越了影級實力,若不然,他怎麽能這麽輕易地将有着準影級實力的喪助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場戰鬥的最後,若不是喪助找到了機會,施展出了他的新術——融合了時空忍術、幻術以及煉金術為一體的‘真理之殿’,怕是早就身首異處了。
“可惜了,這個術的發動太過繁雜了,若不是山椒魚半藏對自己的毒太過自信,從而放松了警惕,我根本沒有機會劃出施展這個術所須的煉成陣。”
回想起戰鬥時的那一幕,喪助也是一陣後怕,那時候的自己有如踩鋼絲一般,只要稍微露出一點破綻,山椒魚半藏定然會毫不留情地直接将他當場格殺。
感謝新術,感謝賢者之石...
“等身體休養好了,再找時間改良新術吧,或許該看看系統給我留下的那些奇怪的書,說不準能從中找到靈感改良。”
想到這裏,喪助困惑地朝四周打量,然而他的雙眼看事物還是一片模糊。
“只不過...現在的我,到底在哪裏?還有這個人到底是誰...”
一聲不滿的冷哼從一旁傳來。
喪助微微轉頭看去,随後嘆了口氣。
因為入目之處仍是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到是一個橙色頭發的家夥。
“這個家夥就是你說的佐藤哥嗎,小南。”那個橙色頭發的家夥問道。
喪助微微側目看向自己身旁的那個藍紫色影子,嘆了口氣,難怪聲音聽起來那麽耳熟,原來真的是認識的人。
“嗯,他就是佐藤哥。”小南的聲音傳來,不加掩飾的贊賞之意,“佐藤哥懂很多關于不同國家的東西,而且他還會變戲法。”
變戲法...喪助郁悶地翻了個白眼,自己煉金術在這群孩子眼中居然只是變戲法嗎?
“不是吧。”那個橙發的影子湊了上來,語氣之中滿是好奇之意,“難不成這家夥是忍者?不可能吧,他的年齡明明跟我們差不多啊。”
“喂,你是忍者嗎?”
喪助想了想,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不是吧...還真的是忍者啊?”在場的小南與那橙發影子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驚呼,“你不是騙我的吧?你要是忍者怎麽會出現在貧民窟那種地方?忍者不都是有錢有勢的大爺嗎?”
“我...咳,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因為先前中了山椒魚毒的緣故,喪助的嗓音分外沙啞,“你為什麽會覺得忍者都是有錢有勢的人?”
“因為村子裏的大人們都是這樣說的。”一旁的小南解釋着,她瞥了彌彥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佐藤哥受了傷,先讓他好好休息,你要有話問等他傷勢好了再說。”
“是~是~是~”彌彥拉長了嗓音,很是敷衍地回答道,“我去外面再找點食物,多了一個人,我們之前儲備的食物肯定不夠了。”
待到彌彥離開後,小南嘆了口氣,很不好意思地向喪助道歉,“對不起,佐藤哥,彌彥平時不是這樣的。”
“我能理解他,換了我家裏來了個來歷不明的人,我可能态度會比他還差。”喪助淡淡一笑,“還有,叫我喪助就可以了。”
“那麽...喪助。”小南有點羞澀地喊出了喪助的名字,“你真的是忍者嗎?你是來自哪個國家的?”
就這樣,精神稍微恢複過來的喪助與小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而喪助也從小南的口中打聽到了他最想要知道的情報。
是關于山椒魚半藏以及空之國的事情!
前幾天山椒魚半藏與空之國高層的會談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雨之國。
會談上具體談了什麽事情民衆們并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情整個雨之國的人都知道了——雨忍與空忍的最高領導人在會議上打了起來。
聽到這裏,喪助差點笑出聲來——既然打起來了,那就說明山椒魚半藏和空忍在會議上互扣屎盆子了。
小南并不知道喪助為什麽在聽到她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會突然笑了起來,但看到喪助的笑容,她也覺得自己的內心暖暖的。
很快,喪助将笑意斂去,之後他沒有再問小南任何關于雨之國以及空之國的事情。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山椒魚半藏沒有将那晚暴動的屎盆子扣到木葉的頭上而是轉而扣到了空之國的頭上,但這是他與木葉樂于見到的結果。
比起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事情,喪助還是覺得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事情比較重要,現在的自己渾身是傷,即便是動彈都有些困難,若是沒有醫療忍者進行治療,恐怕得花上半年的時間才能徹底痊愈。
但眼下這個環境...怕是指望不上醫療忍者的治療了,而喪助也不願意因為療傷這種事情而動用自己身體內的賢者之石。
早知道當初就不讓大蛇丸強行把阿爾岡斯以及露希爾它們帶走了,若是它們都在自己身邊,想必處境也會好很多吧?
“喪助,你在想家人嗎?”見喪助久久不回話的小南問道。
“家人?”喪助搖了搖頭,“我是孤兒,出生之後就沒見過父母了,族人們也都死光了。”
小女孩吃驚地捂住了嘴,在她看來,像喪助這樣既聰明又有實力的忍者,定然是出身自一個非常優秀的大家族,自小也肯定是接受着父母嚴厲的指導。
沒想到他居然跟自己以及彌彥一樣...
要馬上道歉才行!
“不用道歉。”喪助仿佛像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一般柔聲說道:“我已經接受了這一切,也知道他們對我的托付以及期待。”
“你的父母以及族人...是被人殺死的嗎?”懷裏抱着一條魚的彌彥走了進來,他放下了手中的魚,原本強硬的語氣稍稍柔和了些許。
喪助搖了搖頭,“族人們,是自殺的。”
彌彥與小南聽到這句話後驚住了。
“自殺...”小南顯然對這個話無法理解。
“喂喂喂,你在開玩笑的吧?”彌彥表情都變了,“哪有人會選擇自殺,而且聽你的說法,你的族人可不是一兩個,而是好幾十個吧?”
“是真的。”喪助輕聲說道,“即便在這個殘酷冷漠的世界裏,依然有着一些人,會願意為了別人而死。”
說到這裏時,喪助腦子裏突然閃過前些日子看過的書中的一句話。
有的人活了。
他已經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還活着。
一旁的彌彥和小南并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們迷茫地看着喪助,想要聽喪助的解釋,但喪助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只是閉上了雙眼休息去了。
彌彥皺起了眉頭。
剛剛喪助說的話他一句都沒聽懂,什麽為別人而死,什麽活着的死了,死了的還活着。
但他還是弄明白了一件事情——喪助真的是忍者。
撲通一聲,彌彥跪倒在地。
“佐藤哥,我想學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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