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尾聲
藍色的蒸汽自身體周圍飄蕩着。
第七驚門,開。
“佐藤家的族人們,請你們,與我一同并肩作戰吧。”
第八死門,開!。
藍色的蒸汽驟然轉紅,如血一般紅色蒸汽朝着四周彌漫開來。
宇智波斑愕然發現,原本還站在那血色蒸汽之中的喪助,竟然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在擁有輪回眼的自己眼皮子下不見了!
爆!
空氣爆裂聲傳來,下一刻,宇智波斑便感覺了有如史前猛獸一般的巨大力量從自己的身後沖撞而來。
被巨力沖撞的宇智波斑頓時一口老血噴湧而出。
然而他口中的鮮血不過剛剛噴出,那史前猛獸般的恐怖力量繼續從四面八方向着他擊來。
而他那雙寫輪眼,終于看到了正以極速移動,不斷攻擊着自己的喪助。
輪回眼發動,最大斥力!
揮向自己的臉皮拳頭在那一剎間停住了。
“看來輪回眼的斥力還是有效的...”
宇智波斑心中不過剛剛産生這個念頭,奇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像是氣球被戳破的聲音。
“認真一拳。”聲調顫抖的聲音。
之後他便看到,那停滞的拳頭如紮破氣球的針一般,筆直地揍向了自己的臉。
注視着眼前這個比先前威力還要提升不少的拳頭,宇智波斑心頭大叫不妙。
若是真挨上這一拳,即便不死也要徹底失去戰鬥能力了。
這種威力恐怖,消耗自己生命的自虐體術...佐藤家這個小鬼是怎麽學來的?
“須佐能乎!”
若隐若現的那道虛影由虛轉實,通體由藍色查克拉構成的铠甲威神雙手握刀擋在了喪助拳頭面前。
唰啦!
有如紙片被撕開的聲音傳來,那看起來威嚴滿滿,不可一世的威神,竟然連喪助的一拳都無法擋下——自那拳頭為基點,那手持武士刀的須佐竟然在這一拳之下被擊得粉碎。
須佐尚且如此,那須佐之下的宇智波斑更是讨不得好,即便有須佐能乎抗下一部分的壓力,但喪助那拳剩下的力量仍是毫不費力地将他直擊地面。
被打成大字躺倒在地面上的宇智波斑身體顫抖,然而在喪助這一連串毫不講理的暴力拳頭下,已無餘力了。
血紅色的铠甲被拳頭轟擊得支離破碎,只有胸口還有一小片依舊頑強地嵌在了身體上——這是被喪助用拳頭暴力鑲進去的。
身體四肢呈現着人類所無法達成的扭曲狀态,一頭拉風長發變成了狗啃了似的短發。
原本的高冷帥哥宇智波斑,現在看上去連撿破爛的都不如。
“呼...”
見宇智波斑已無力反抗了,喪助的身影才終于停止了下來。
此時的他跟個血人似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雙手處更是如一片血肉模糊。
八門遁甲之術的威力驚人,但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若非喪助跟邁特戴一起刻苦修行過體術,只怕八門全開後,還沒能揮出幾次拳頭就會被查克拉爆體而死。
雖然現在他的樣子看上去離死不遠了,但他體內可是有着名為賢者之石的存在。
雙目之中的賢者之石無需催動,靈魂能量自然而然轉化為了生命能量開始修複喪助的身體,因而他現在也只是看上去吓人,實際上并不會危及生命。
“喪助,打得不錯。”
還在推門的葉閑空出一只手給喪助點了個贊,“什麽時候去剃個光頭?”
身心疲憊的喪助沒有說話,只是朝葉閑翻了個白眼。
在塞爾蘇斯與葉閑的努力下,銀白大門還差一點就完全打開了,依稀已經可以看到那門內有如實質一般流動的星光。
雪白人形走到了銀白大門面前,一副興趣滿滿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有意思。”看了一會後,雪白人形饒有興趣地說道。
“真理,這道門,真的能通往他們的世界嗎?”已經恢複過來的喪助問道。
“誰知道呢。”雪白人形搖晃着腦袋,故作神秘。
“肯定可以的。”塞爾蘇斯斬釘截鐵地說道,對這道門,他給予了極高的期待,他堅信着通過這道門肯定能回到他的世界,回到他的家。
哐。
銀白大門完全打開。
而大門內的東西,也終于得以展露在衆人面前。
是一片如深淵一般的漆黑,而在漆黑的最深層,依稀可以看到一道如裂縫一般的通道,而先前所見到的星光,則是從那道裂縫之中蹿出。
“時空裂縫...”葉閑有些失神了。
“是回家的路。”塞爾蘇斯面露笑容,回頭看向喪助與雪白人形,“那麽我們就此告別...”
還未說完的話驟然停頓。
塞爾蘇斯雙目圓睜,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個怖人的血洞出現在了他的胸口處,胸口的鮮血噴湧而出,依稀可以辨認出,一只被鮮血染紅的透明的拳頭正插在他胸口的血洞之中。
未等在場的衆人反應過來,被胸口穿洞的塞爾蘇斯似乎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拖着,飛快拖到了宇智波斑身旁。
直至此時,宇智波斑方才慢慢從地上爬起,坐在了地上。
“我等你開門等了好久。”宇智波斑嘴齒含血,雖然是在笑着說話但怎麽看都覺得他的笑容異常猙獰。
“宇智波斑,你對我的身體...不,我的靈魂做了什麽?”被洞穿後的塞爾蘇斯身體內還有一百多靈魂分量的賢者之石(合成門的消耗所剩),然而此時不管他怎麽催動賢者之石都不見有任何反應。
“我只是在賢者之石制作的材料裏,動了點手腳。”宇智波斑将手按在了塞爾蘇斯的頭顱上,“摻雜了我的靈魂,而我的靈魂,控制着你體內的賢者之石。”
“現在,是回收的時候了。”
詭異的紅光如閃光彈一般瞬間爆發開來,但這紅光來得快,去的也快。
紅光消去之時,塞爾蘇斯已經消失不見了。
坐在那的,只有恢複到了完好狀态的宇智波斑。
“賢者之石,還有一百零七個靈魂的分量。”
如同在陳述自己還有多少面包一般的宇智波斑站了起來,手指朝喪助與葉閑勾了勾。
輪回眼引力發動,沒有防備的二人直接被引力牽引并束縛在了宇智波斑面前。
“說實話,我還要謝謝你們兩個。”宇智波斑面色平靜,“若不是你們兩個,我的計劃并不會進行得這麽順利。”
“世界之門,賢者之石的合成方法,有了這些,我就能真正君臨世界的巅峰。”
“絕對的實力,不僅僅能自保,也能掌控一切,比起無限月讀那虛幻的和平,絕對的力量才能帶來真正的、永久的和平。”
“以後,那些不服從我統治的人,也可以統統流放到異世界去,這個世界,已是我宇智波斑的囊中之物了。”
“那麽,異世界來客葉閑,佐藤一族的佐藤喪助,你們有兩個選擇。”
“選擇怎麽死?”即便陷入危機之中,葉閑的碎嘴依舊。
“兩條路,一條生路,一條死路。”
“死路當然就是被我殺死。”
“而生路則是,成為賢者之石的養分,以靈魂形态在賢者之石中活着。”
喪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被煉成賢者之石,那跟死有什麽區別?
“你們放心。”宇智波斑譏諷道,“我會盡量少用賢者之石并煉成更多的賢者之石,讓你們多活些日子的。”
“真理,這個人謀奪世界了,你不管管?”碎嘴的葉閑試圖禍水東引。
雪白人形聳了聳肩,“不管哦,統治世界又不是毀滅世界,宇智波斑是個聰明人,他不會做出那種蠢事。”
“那是自然。”宇智波斑朝雪白人形微微颔首以表謝意。
“再說,也不用我管。”
真理甩下了這句話後,再次依着真理之門坐了下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那麽,到你們選擇的時候了。”宇智波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被束縛的二人上,“你們想要怎麽死?”
“我想...”葉閑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你死。”
一道黑影悄然從地面上竄向宇智波斑。
是全副影甲的小奶貓阿爾岡斯。
宇智波斑循着小奶貓破空的聲音回頭看去,雙目冷漠地看了小奶貓一眼。
引力瞬間爆發,剛躍至空中的小奶貓頓時如同炮彈一般被彈射開了。
下一刻,束縛着葉閑和喪助的引力消散的無影無蹤。
“幫大忙了,小貓咪。”看向被彈飛的小奶貓的身影,葉閑笑了起來。
剛剛在阿爾岡斯跳起來的時候,真正的攻勢,并不是小奶貓手中的利爪,而是小奶貓身下的影子。
身為七宗罪之一‘傲慢’的阿爾岡斯的天賦能力——操縱影子,這份能力在前幾年它偷學到了奈良家的影子模仿術後,變得愈發強大。
因而宇智波斑在用輪回眼的斥力彈飛阿爾岡斯的同時,也是在彈飛自己。
而喪助在解開束縛後,第一反應就是開啓八門遁甲。
事實證明,八門遁甲之陣開啓時,看似樸實的體術是宇智波斑的克星。
宇智波斑有賢者之石能無限恢複?那不過是多錘幾次而已。
這一次,喪助決定要把宇智波斑錘到死透透為止。
而宇智波斑在受到影子模仿術彈飛自己的那一刻,便意識到了事情不妙了。
遠處爆發開來的那熟悉的血色氣息以及恐怖的查克拉更是讓他感覺頭皮發麻。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在限制了煉金術的忍術的真理之門都無法打過喪助,如果回到原本世界,更是沒有勝算。
想到這裏,宇智波斑将目光投向了銀白之門。
很諷刺,自我放逐到異世界竟然成了他活命的最後生路。
時間不等人!
根本沒有多做思考的時間,輪回眼斥力再次疊加加速,原本速度就堪比子彈的宇智波斑速度更快了。
他的目标,是世界之門。
餘光瞄了一眼真理之門那邊,宇智波斑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平靜了了些許。
這個距離,喪助和塞爾蘇斯來不及阻止我,而那個真理只會袖手旁觀。
銀白之門越來越近,宇智波斑仿佛已經觸摸到了那時空裂縫之中流轉溢出的星光。
異世界,你們王宇智波斑來了!
哐啦。
似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一道裂痕從門框出現,然後蔓延了開來,遍布了整道門。
“不!!!!!!!!!!!”
朝着世界之門飛去,在半空中的宇智波斑離世界之門越近的同時,世界之門的裂痕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銀白之門開始晃動了起來,連帶着門中的時空裂縫變得不穩定,随着門開始晃個不停。
在宇智波斑即将進入到世界之門的那一刻,世界之門沒有絲毫懸念地倒塌了。
銀白色的碎石垮啦一聲,全部壓到了宇智波斑身上。
“可惡!是誰!是誰破壞了我的世界之門!”
區區碎石自然壓不死宇智波斑,輪回眼發動,壓在身上的碎石統統彈飛。
作為兩道真理之門融合的世界之門并非普通的門,若不是人為原因,怎麽可能被破壞?
随後他看到了讓他倍感毛骨悚然的一幕。
一個很可笑的,留着西瓜頭發型的,穿着綠色緊身衣的濃眉男子站在那原本的真理之門後面。
然而宇智波斑此時此刻怎麽都笑不出來。
因為這個穿着打扮都非常可笑的男人,身上散發着血紅色的蒸汽。
跟身後不遠追着自己而來的佐藤喪助身上一模一樣的氣息。
“這門感覺還不如你家大門結實。”完全不覺得自己穿着打扮可笑的邁特戴看向朝着他這個方向奔來的喪助,“我才踹了幾腳它就壞了。”
葉閑:.......
喪助:......
真理:......
小奶貓:......
(稍後還有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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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清晨。
初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潑灑到了書桌上。
而在書桌上,有這一封已經被拆開看過了的信與信封。
信紙是桃紅色,信紙邊上紫金色的鳶尾花花紋在初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着光芒,淡淡的香氣透着信紙飄散開來,有如真花一般。
信紙旁邊放着大紅色的信封,而在信封之上烙印佐藤家的族紋與标識。
在那劍與錘交錯的火漆紋印下,系着一條細小的銀鏈子,在銀鏈子的另外一頭,是一把袖珍型的,只有尾指關節長度的、如針一般的紅色長槍,據說這把長槍是佐藤一族現任族長,天才鍛造師佐藤喪助的标志性兵器。
種種跡象無一不印證着,能收到這封信的人,定然社會地位相當高——因為系有長槍的信件,代表着是由佐藤家現任族長佐藤喪助親手所發的信件。
然而收到了這封信件的男人,在忍界沒有半分名氣。
這個沒有半分名氣的男人将信紙塞回到信封後,非常随意地将信封丢進了抽屜中。
如無意外,男人是不會再打開這個抽屜的了。
“真是的,我早說過我對這個交錢吃狗糧的活動沒有興趣了,怎麽還給我發呢。”
名為葉閑的男人語氣不滿地嘀咕着,仿佛收到邀請出席佐藤喪助的婚禮對他來說是什麽天大的麻煩事一般。
只是他嘀咕時嘴角上翹所煥發而出的笑意早就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佐藤喪助...一個毫無特點,有點難聽,聽起來就覺得是龍套的名字。
一開始,葉閑對他并沒有什麽期待,即使知道了佐藤夫婦以及佐藤一族将所有一切都壓到他身上了,他也沒有對他有什麽希望過。
在他看來,這場豪賭沒有半分意義。
然而真的到佐藤一族被‘滅族’時,在那天夜裏,寄宿在少年身上的他看到了少年與以往不同的表情。
那滿是淚珠的雙目上,除去悲痛與茫然,還有隐藏得很深,連本人都不一定意識到的堅強與決然。
那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看走眼了。
人的性格,并不是化作賢者之石的靈魂們所輕易能影響以及改變的。
“這個孩子,或許可以...”
原本想要一直寄宿潛伏下來的他選擇了喪助,開始化身‘系統’的日子。
而喪助的成長和表現也沒有辜負他的付出,他重振了佐藤家,他在忍界闖下了名號,甚至...終結了這個世界源頭的惡意,徹底改寫了這個世界的結局。
不僅如此,他還為自己重塑了身體,讓自己得以擁有身體行走在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裏。
葉閑很滿足,對喪助,對真理,對一切。
...
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後,葉閑提着一個手提箱走出了房間。
屋外豔陽高照,街道上的行人們也是一派祥和的氣氛。
和平的世界。
但葉閑很清楚,這不過是短暫的和平,因為和平來之不易。
即便在原著之中,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的世界裏,也沒有得到真正長久的和平。
若想要真正長久的和平,或許真的要像宇智波斑所說的那樣,需要以絕對的力量鎮壓達成和平。
“但...至少我所相識的,我所重視的朋友們都獲得了和平。”
“那就足夠了。”
行走在街道上的葉閑這樣想着,與此同時,他雙手合十,随後拍向了地面。
一陣恍惚過後,他出現了在真理之門面前。
跟流氓一樣蹲着的雪白人形朝着他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
“那道門已經自我修複完成了。”雪白人形指了指那仍帶着裂痕的銀白之門。
“可是你真的要去嗎?沒有人知道現在這道門究竟會通向什麽地方,即使可能會因此而喪命...你也要去嗎?”雪白人形的語氣之中帶上了幾分關切之意。
“少學喪助那小子說話了。”葉閑嗆了一聲身旁的雪白人形,“我決定的事情豈是他小子所能影響改變的?”
“這就是你打算參加我的結婚婚宴的理由?”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少年的聲音,葉閑有些詫異地回頭望去,正巧對上了喪助那親切的笑臉。
“我可攔不住他過來這裏。”感受到葉閑怒目的雪白人形裝作無奈地攤了攤手,“現在我這裏感覺就跟中轉站似的,你們兩個随便給點過路費就能跑過來,我想擋都擋不住。”
“真的不打算告別就走了?”喪助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葉閑的身旁,“玖辛奈前幾天還在念叨你,想聽你說說你‘年輕’時的事情呢。”
“有什麽好告別的?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你怎麽回來?我們都清楚,世界之門就是一班單程車,沒有返程的選項。”喪助看向身旁的友人,“不去不行嗎?忍界那麽大,還有你所說的宇宙,這麽廣闊的世界,足夠我們耗盡一生去探索。”
“是啊,忍界很大,世界也很大。”葉閑臉上的笑意帶着幾分苦澀,“但是這裏沒有我的歸宿,沒有我的根。”
“我的歸宿,我的根,不在這裏,也不再煉金術世界。”
“我的歸宿,在那未知的前方,只有繼續走下去,我才有機會找到我的歸宿,找到我的根。”
聽到這裏,喪助嘆了口氣,話已至此,葉閑的心意已決,已經沒有機會再挽留他了。
雖然知道沒有機會挽留了,但喪助心裏依舊感覺到很高興。
因為自己這位亦師亦友的友人,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接着,留個紀念。”
葉閑接住了喪助丢向他的東西,那是一個銀光閃閃的徽章。
徽章上刻畫的,赫然是佐藤家那劍錘交錯的标志,而在那标志之下,還刻有一行小字。
贈予吾師葉閑,贈予吾友葉閑,願友誼長存。
“真是俗到不行的爛話。”葉閑取笑了一聲後,還是很慎重地将徽章裝進了懷裏。
“謝了。”
銀白的世界之門再次打開,時空裂縫之中的星光從裂縫之中蹿出,如星光之道一般接引着葉閑前進。
“走了。”
“嗯。”
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熟悉的一堆夥伴就此互相告別,普通平凡的,口頭告別。
他們都不認為,告別就是離別。
還會再次見面的。
在那未來。
...
葉閑離開後,喪助也離開了。
雪白人形緩緩走到了世界之門面前,勾了勾手,關上了世界之門。
它并不像之前跟葉閑所說的那樣,對這道門通往的地方,一無所知。
作為神,作為真理,作為世界的它,是全知全能的存在。
盡管全知全能,但他仍很佩服人類,尤其是剛剛離開的這兩位。
因為他們敢于探索未知,敢于面對挑戰。
更因為他們做到了自己所不能做到的事情,改變了它眼中的,必然發生的‘命運’。
在它的眼中,一切都是必然發生,無法改變的。
人類不能全知,也不能全能。
但人類卻能憑借着意志去改變自己眼中那些‘必然發生、無法改變’的事情。
只有人類能做到。
人類稱之為奇跡。
或許奇跡,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真理吧?
倚着真理之門,雪白人形再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