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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起風了

毫不猶豫的,秦虹直接就發動了【死亡沖鋒】!

一時間,秦虹耳邊的風聲呼嘯不已,滿頭碎發也随之飄蕩不定,那手中的銀色【無名】長劍,倒映着天空中的日光,倒映在秦虹神色堅毅的面孔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亮芒。但是這道亮芒卻又只是出現了一瞬間,随即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游走于【無名】長劍劍尖之上的一抹絢麗的七彩光暈。

【死亡沖鋒】的速度,本來就是極快,而秦虹迎着日光襲來的這一擊,更是如同行走在光芒之中一般,卻忽的顯示出來一種年輕人才有的蓬勃朝氣,如同冉冉升起,即将君臨世界,照耀人間的朝日一般!

而那名相比之下,身形就慢了許多的岳不凡,就顯得多出了幾分的老态。

岳不凡看着面前這名神情堅毅沉着,踏着七彩光芒而來的年輕人,老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感慨之色。

“風起了,樹葉就要落下了。”

他似感慨,又似乎自語的低聲說道:“老夫雖然生平自負,眼高于頂,到頭來,還是遲早要敗在這些晚輩的身上啊。”

話音未落,秦虹的那道鋒芒畢露的‘七彩劍芒’,卻已經劃過了丈許遠的距離,馬上就要刺到了他的胸膛之上!

而此刻的岳不凡,卻依舊是側着身體,朝一邊疾退的模樣,并沒有做出其他的任何舉動,看起來,就真的如同對秦虹的這一擊,束手無策的樣子。

但是,岳不凡的那張滿是滄桑風雲的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的驚慌之色,反而愈發的鎮定自若了起來。

不,不止是鎮定自若這麽簡單,他的嘴角,居然還隐隐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只見一路疾退的他,就在秦虹這一擊挾裹着【死亡沖鋒】附加威力的長劍,即将刺到身上的那一刻,居然将身形驟然一定的,直接将手中的樹枝反手一抽,朝着秦虹的【無名】長劍悍然對擊而去!

秦虹見狀,自然是大吃一驚!

【無名】長劍是何等的犀利!作為擁有極高傷害的它,和一根毫無耐久度可言的樹枝正面碰撞,結果不就是顯而易見的嗎!?

難道這個老家夥,是眼看不能勝利,就幹脆做放手一搏了?

不,絕不是如此。

看這個老家夥一臉鎮定自若,而且嘴角還隐隐露出一絲笑意的模樣,顯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簡而言之,那就是秦虹剛才自認為還算成功的攻防轉換,雖然打亂了這個老頭的防禦形态,但是卻根本沒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這說明,這個老家夥,必然是有一定的底牌,雖然才敢如此的有恃無恐!

念及于此,秦虹頓時心中生出了三分的警惕之意,雖然手中的【無名】長劍迅猛的去勢絲毫不變,但是卻含胸斂腰的,悄悄的給自己留下了三分應變的餘力。

果然,就在秦虹的心中暗自生出警惕之意的時候,面前這名麻布衣老頭的手中,忽然就閃爍出了一股淡若不見的白色亮芒!

這道白色亮芒,是如此的隐蔽,幾乎如同半透明一般,但是剛一出現,就直接覆蓋住了麻布衣老頭的手中樹枝,然後随着那根輕巧之極的樹枝,重重的跟秦虹的【無名】長劍悍然交擊在了一起!

“叮!”

一聲清脆之極的劍鳴之聲,從場中驟然間響起。

“咕!”

随即,随着一聲吃痛的悶哼聲,一道身影便如同被巨錘正面擊中了的布偶一般,直接就朝着北方的石壁飛跌而去。

細細看去,這個被擊飛出去的人,居然是秦虹!

“轟!”

塵土飛揚。

秦虹重重跌落在了那座殘破石壁的下方,頭頂上也浮現出了一個驚人的傷害!

“【重傷】!-257!”

只是一次交手,秦虹不光被遠遠轟飛了出去,還打出了如此高的傷害,讓秦虹掉了足足一半左右的血量!要知道,這個老頭渾身上下可是連一件裝備都沒有的!

“咳咳!咳咳咳……”

秦虹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只感覺自己全身的五髒六腑,都差點被剛才的那一擊,轟的左右移位了。并且,胸口部位更是火辣辣的疼痛,全身經絡清晰可見的,有一股子如同刀鋒一般銳利的細碎劍氣,正在游走不定。

至于此刻秦虹的頭頂上,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持續的掉着血,畢竟是陷入【重傷】狀态了。

【重傷】狀态下,玩家的戰鬥力将會大幅削減,并且每秒按照玩家的生命值百分比,扣除一定量的生命值。

秦虹從背包中摸出了兩瓶【中階回血藥劑】,然後一揚起脖子,看也不看的全部都灌了下去,這才扶着石壁,慢慢的坐了起來。

等了大概有十幾秒,這個削弱了秦虹幾乎一半屬性的【重傷】狀态,方才消失掉,而秦虹,則是那兩瓶【中階回血藥劑】的支撐下,再度回滿了血。

直到此時,秦虹方才将目光,移向了一旁正抱着根樹枝,在那裏看着自己笑而不語的岳不凡。

“呵呵。”

秦虹盯着那根剛剛大發神威,如今卻又還原成了普普通通的三尺長光禿禿模樣的樹枝,一雙點漆如墨的眼睛眨了又眨的,終于還是露出一絲苦笑之色。

“前輩,剛才你到底用的什麽招數?怎麽會如此的強勁?居然直接将我的lv8【死亡沖鋒】,給正面擊潰了!”

那麻布衣的老頭,雖然一擊之下就直接重傷了秦虹,但是他那張老臉上,此刻卻絲毫都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之色。

只見他聽見了秦虹的詢問之後,卻伸出一只手來,然後反手摸出了腰間的酒葫蘆,并将樹枝往腋窩下一夾的,露出一副要喝酒的模樣。

秦虹不禁有些無語。

這個老家夥,真是個酒鬼麽?

不過,這個一身寒酸麻布衣的‘醉乞丐’,在他喝酒之前,到底還是發話了。

只見他一邊伸手去拔壺塞子,一邊老眼一翻的對着秦虹說道:“臭小子,這有什麽好問的?難道憑你的眼力,還認不出來剛才那究竟是什麽東西嗎?哼!你要知道,就算是風已經刮起了,但是老夫這顆大樹,可還不是如今的你,就能撼動的!”

秦虹聞言,不禁一愣。

這個似是而非,像是回答又不像是回答的回答,算是什麽回答?

上一章經過我連續三次的修改,已經變了一番模樣。大家如果是這25號左右訂閱過那一章的,不妨再回去看一遍,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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