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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合——

「酒」!

除去題目外,其餘位置都是空白的。

“酒?”

堂島銀、才波城一郎怔住。

朱青卻只是皺眉,随意翻開第二張紙,這張紙的內容則是通知,比如規定三輪對決的具體時間安排,其中,第一輪對決将在三日後的上午10點進行,第二輪對決則是又一個三天循環後,也就是說,每次比賽前,參賽組合都有充足時間琢磨題目和準備。

還有一些注意事項,譬如個人準備的食材,如何交托給賽事官方後勤處檢查入庫,等等。

“酒,太寬了。”

堂島銀和才波城一郎已展開讨論。

“每個大區的酒水文化,都有不同。”才波城一郎侃侃而談道,“比如西方酒水文化,可分為餐前酒、佐餐酒和餐後酒。去到一個正規的西餐式宴會,就會發現很多類型酒的存在。它們的搭配是十分講究的!”

堂島銀眉宇皺成了‘川’字形。

薙切雷歐諾娜用磕磕巴巴的日語小聲道:“和風酒文化,大抵就是以清酒、燒酒為代表了,偶爾喝啤酒、威士忌,但酒精度普遍在15度到16度,不容易喝醉。”

“依據霓虹酒稅法,「清酒」的定義是指酒精濃度低語22度以下,且原料只用到米和水……”薙切宗衛笑道。

“好水、好米加上優秀的酵母,就可釀造好酒!”

同一時間,IGO霓虹部參賽團。

麟巨頭秋山弘放下題目通知信函,悵嘆道:“酒麽?就算釀造比較簡單的清酒,去米糠得精米、洗米和浸米這個工序,就要至少一天。然後,吸足水的米要蒸,蒸後制曲,酒母發酵,就要經過數個晝夜。其後是壓榨、貯存靜置,裝瓶前還要殺菌,沒有一個月充備時間是釀不成的。”

“釀新酒的确不行。”麟巨頭英迪拉苦笑,“在酒上面,我很難提供有用的建議。”

她向搭檔涼子麗娜投以歉然目光。

涼子麗娜表示理解。

但凡了解印度美食界,對于這個國家酒文化的貧瘠都清楚。

印度綠教絕對禁酒,印度教又不提倡喝酒,且政府還橫插一腳,對酒品進行管治、專營,外國人買酒都要登記注冊,可想而知市場有多狹窄。

“三天麽?我大概知道怎麽做了。”涼子麗娜說,冰塊臉不似以往那般,微微柔和了,有一些少女的羞赧……

秋山弘、神原正人這對組合訝然。

“該不會是……”

瞧見神色有異的女主将,兩位男性廚師隐隐猜到了,心情可用***形容。

女性,尤其是純潔的處子,在那種傳統酒上有天然優勢。

“我想想!”

神原苦惱地揉眉。

他們這支參賽團也算代表了IGO、東瀛美食界的臉面,第一階段于B賽區屢屢遇勁敵被狠虐,民衆沒說什麽,可若是在第二階段,早早遭到淘汰的話,那負面的言論鐵定一湧而來……

“三天?這個時間不可能釀酒!”

同一時間,唐氏、八面樓、白玉樓參賽團,衆人都為「酒」的題目大傷腦筋。

“酒?釀新酒肯定不成了,可用陳酒,很難糊弄那幾位神秘的評審吧!”

李全、李翰臉色凝重。

麟巨頭蘭初寒思索道:“「酒」這個題目,關鍵在如何破題!”

“簡單粗暴點,就是用三天時間釀酒呈交上去,當然,麟廚師、特級廚師要合作完成,絕不能交由組合一方幹完所有事情……”

另一位麟巨頭薛飛塵,幹脆念信函的第二張通知文件:“注意事項第四條,原則上,評審依據組合的麟廚師、特級廚師表現打分,兩者分數各占50%。”

“所以麽,一方完美表現,另一方卻神隐的話,最多也就50分!”

這正是所有參賽團苦惱的地方。

要在一道料理中,融進特廚、麟廚的努力,兩人都要有存在感。

麟廚要放低姿态和特廚交心,而特廚呢,則不能當拖油瓶,首先具備自信心,在心态上才可與麟廚在同一地位合作。

“酒?這是廚藝的比賽,「酒」題目延伸出來,就是酒的料理……”

唐山對唐玉瓊、唐驚濤講。

“那太多了啊!”唐玉瓊鼓掌而笑,“醉蝦,醉蟹,啤酒雞翅!”

“而且……”

唐玉瓊頓一頓,目露興奮,“說不準,「轉龍壺」還能幫助我們縮短發酵時間,嘿嘿嘿嘿,他們估計正苦惱,怎麽在三天內完成一個月的發酵吧?但有「轉龍壺」的話,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阿瓊,「轉龍壺」不能帶出國的!”唐驚濤無奈提醒。

“但我可以回國釀造後帶過來呀,專機往返,先确定食譜吧!”唐玉瓊顯得很輕松。

需要時間發酵的題目,很對她胃口。

執掌「轉龍壺」也是她最大的優勢所在。

要知道,這麽些年過來,歷代廚師對八大傳說廚具的開發,遠勝以往。誰說「轉龍壺」只能釀制醬汁了?酒曲的發酵照樣可在廚具內瞬間完成!

……

“阿羽!”

“喂,聽到沒有,給我開門啊!”

砰砰砰!

敲門聲,朱青不耐煩喊門。

足足過了十分鐘,夏羽才在內解鎖安全門,朱青進來,見他把手機放在支架上,手機屏幕亮着,玉川绫香俏臉在屏幕上,嘴巴開阖,正在口述自己對某種食材的見解、用法:

“大概就是這樣。”

“但我的必殺食譜《七色海》,對「彩虹果實」的運用只是淺嘗辄止,浮于表面,駕馭度不高,在你們眼中恐怕就是嬰孩學步太過稚嫩了。”

“沒有這回事!”夏羽甩手,“你的思路……大概是正确的!容我想想!”

彩虹果實?

朱青耳朵一豎,這時,一股奇特、不可描述的清香,吸進了鼻子,只是無意識輕嗅了一點點,鼻子就發熱發燙似乎要流鼻血了。

立刻捂住口鼻,朱青順着清香張望而且,瞪直了眼睛。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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